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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女人體模特張慧敏 而且這次阮珣派他來

    而且這次,阮珣派他來這里查案情只是個借口,這么一個小村莊的案子還輪不上他來查,實際目的卻是為了這隱門寶藏一事,這些假扮的官差也是為了保護阮小竹,并不宜這個時候跟曹猛等人撕破臉,平白犧牲。

    要不是阮小竹剛剛要他站出來,他是絕對不會讓官差們現(xiàn)身的,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頭,平白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注意到。

    不過,這樣做也好,給那群人敲個警鐘,如果有那不安分的,想必很快就會露出馬腳,勢必會來探一探究竟,到時一網(wǎng)打盡也未嘗不可!

    “既是誤會一場,那說開了也就好了。”曹猛呵呵笑了兩聲,他深深看了一眼秦川,轉(zhuǎn)身間眼角的余光瞥過阮小竹和蕭珥,面有不甘,卻仍舊朝著眾人一揮手豪氣道,“兄弟們,都是誤會,今日既然不方便,那我們改日再過來?!?br/>
    眾人這個時候哪有不應(yīng)的,紛紛打著哈哈,然后腳下生風(fēng)般撤了,最后竟然只留了一個被蕭珥扔給旁人的啊托姆和他那一群白衣女侍。

    啊托姆見曹猛就這么走了,本來已經(jīng)冰涼的心更是恨意滿滿,曹猛這是拿他當槍使,出了漏子就風(fēng)緊扯呼地跑啊,完全不顧他的性命了。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清楚了他的面目,但心里還是難受啊,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呢!至少帶上他?。?br/>
    這下死定了,蕭珥本來就想殺他,本來已經(jīng)軟化了,又有人來攪和,導(dǎo)致事情沒有談下去,現(xiàn)在可怎么辦呢?往后在這大啟國境內(nèi)行動,一定要萬分小心才是,否則偷雞不成蝕把米吃大虧了!

    “盟主,這就算了嗎?”竹瑞跟在曹猛身后,他壓低了聲音,蒼白的面上眼中神色無波。

    曹猛的臉色不復(fù)往日的溫和,陰沉地像是要下雨一樣。

    不算了又能怎么樣?跟官府和楚陽王同時干起來?現(xiàn)如今楚陽王明顯不想讓路,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他本還以為蕭珥如今處境尷尬,氣焰會有所收斂,誰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這樣,正是浪費了他的一番算計!

    蕭珥不肯離開,那隱門就再沒有進去的希望,如果進不去,那里面是個什么情況誰能知道,從他查來的消息,進去隱門之后要想接近那寶藏還需要花上一陣子的功夫呢,這樣拖拉拖去的,猴年馬月才能拿到寶藏?

    而那個時候,阮珣也早已站穩(wěn)了腳跟,整個大啟國都將變成新啟國,就算見到了寶藏,要想拿到就是難上加難了。

    現(xiàn)如今各方局勢不穩(wěn)的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可惡!蕭珥!

    曹猛捏緊了拳頭,眼中神色陰郁,“回去之后再圖謀!”

    錯過了這次好機會,再圖謀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既然西域的二王子這分量不重,不夠讓蕭珥看上一眼,那就多來幾個番邦勢力。

    曹猛狀似不經(jīng)意地瞥向人群邊緣的幾個方向。

    苗疆,匈奴,大啟國一脈……先挑起哪一方的仇恨才會有最好的效果呢?

    除了這幾個比較明顯的勢力,還有幾支未明勢力,誰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突然發(fā)難,曹猛本還關(guān)心著這幾支未明勢力的動靜,現(xiàn)在卻開始考慮找一個強大的前鋒軍去打開隱門的入口,突破蕭珥這個突破口!

    竹瑞看不清曹猛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他跟著曹猛多年,是曹猛的得力助手,偶爾著手隱門之事,加上他本人為人就很敏銳,所以他也大概能猜到曹猛此時的心事。

    “盟主,苗疆這次來的人不簡單?!敝袢鹂戳搜廴巳褐心硞€方向,那里有一個濃眉大眼,輪廓深刻明顯跟大啟人不一樣長相的人,雖然穿著一身大啟的錦布衣裳,卻明顯地不倫不類。

    曹猛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竹瑞安靜下來,沉默不語地走在最前面,帶著一眾人回到落腳的谷子莊,帶著竹瑞進了一個小房間,這才沉聲道,“苗疆那邊有隱門后人,確實是探路的好人選。”

    陰尸虎進隱門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雖然陰尸虎沒能出來,但他是唯一一個進去隱門的人,這已經(jīng)很是不容易。

    而且竹瑞說地不錯,這次苗疆來的人不簡單,他們的圣女和圣子都過來了,而且他聽說這個圣子木樨就是他們內(nèi)定的下一任巫祝。

    苗疆以巫祝的身份為尊,可見苗疆對這次隱門之行的重視。既然敢派這么重要的人過來,那必定是有所倚仗,會是去苗疆那的隱門后人給他們留下了什么有用而他卻沒查探到的信息嗎?

    “苗疆的人不好鼓動?!辈苊偷捻忾W動了一下。

    苗疆確實是最好的人選,不過苗疆的人本就跟他們這邊的人文化不同,再加上他們行事詭異,若非必要,曹猛不想跟他們打交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竹瑞嘴角一勾,蒼白的臉上泛上一絲潮紅,他咳嗽了一聲,這才笑著看向曹猛,“屬下無意中得到一個消息,還沒有向盟主匯報。聽說苗疆的圣女和圣子雖然是一母同胞,但兩人之間嫌隙頗深,巫祝對兩人的態(tài)度也大有不同?!?br/>
    “哦?”曹猛眼睛微微瞇了瞇,緊緊盯著竹瑞,“這個圣女可是一來大啟就把沐恩侯袁忠全給好好收拾了一頓,聽說袁忠全現(xiàn)在對她言聽計從,至于這個圣子嘛……”

    “聽說他看上了秦氏一族的大公子?”曹猛面上似笑非笑,語調(diào)中嘲諷之意絲毫不掩飾。

    竹瑞面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輕輕點點頭,“苗疆男女之忌不深,圣子也是只看皮相,這大公子確實長得雌雄莫辨。不過,他行為之間也非常有分寸,倒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而且他深受巫祝器重,也非草包之人?!?br/>
    曹猛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對圣子再做什么評價,“聽說圣女喜歡獨來獨往,這個小姑娘大概是沒見識過這江湖的險惡,倒不如就乘著她這趟隱門之行,曹某給她上一課!”

    “老匹夫,行事畏畏縮縮,在人背后議是非,可敢當著本姑娘的面說上一句!”

    曹猛還要說什么,就被一條如飛劍般直撲他面門的寬大白綾打斷了,伴隨著這凌厲攻擊而來的還有一陣清脆的少女嬌叱聲。

    曹猛腳下急退,那白綾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他往哪走就跟向哪里,讓他退無可退,正在這時,一只竹笛橫空而出,狀似輕輕落在那白綾上,白綾卻忽然“嗖”地退了回去。

    盡管白綾收回的速度很快,但還是有幾片碎片飄落在空中,緩緩掉落在地面上。

    “陰險!”屋子正中慢慢出現(xiàn)一個少女的輪廓。

    曹猛的瞳孔一縮,心中警鈴大作,難怪袁忠全那個老奸巨猾的東西會對苗疆圣女那么忌憚,她居然還有這種本事,苗疆之人實在是太詭異。

    這房間窗子緊閉,大門緊閉,屋頂都沒有一絲光亮漏進來,她究竟是怎么進來的!又是什么時候進來的?聽到了多少?

    來人正是木南,她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滿是怒氣,瞪向一旁的竹瑞,“看你一副風(fēng)吹就倒的樣子,笛中居然藏利刃,心性實在是太歹毒,難怪會跟曹猛這種人狼狽為奸!”

    “承姑娘夸贊。”竹瑞眼神無波地看著木南,語氣冷淡,仿佛聽不懂木南的辱罵似的。

    木南倒也不生氣,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忽地朝曹猛語氣天真地說道,“曹猛,你要知道苗疆的事情問我啊,還有誰能比我更清楚苗疆嗎?”

    ……

    問你?你是在開玩笑嗎?少女!曹猛皺了眉頭。

    曹猛有些捉摸不透眼前的少女,看她剛出場的話和行動就知道她是個不好相與的,怎么這時候忽然對他說這種話?

    要是放在別的小姑娘身上,曹猛必定不會花什么心思去想,可這個少女不是普通人,她是苗疆的圣女,身懷絕技。

    雖是圣女,不過跟巫祝的關(guān)系不怎么好,跟圣子之間似乎又有些齟齬。

    她這么說絕對不是天真爛漫,那是有什么目的呢?上趕著告訴自己苗疆之事,投誠之舉……這是要找自己合作?曹猛眸中亮光一閃。

    “不知姑娘是?這玩笑話可說不得。”曹猛壓低了聲音,面上肅穆。

    木南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曹猛,你跟本姑娘裝什么糊涂,除了本姑娘,這世間還有人會這幻蝶之術(shù)嗎?”

    “姑娘說笑了。”曹猛面色不變,聲音卻柔和了幾分,“既是苗疆圣女駕到,曹某本當掃蓽相迎,只是圣女出現(xiàn)地這般突兀,曹某實在是怕有人冒充,如今的局勢,圣女想必也知道,小心為上,呵呵?!?br/>
    “呵呵?!蹦灸细湫陕?,上下打量曹猛一眼,“我看曹盟主對我苗疆了解甚多,對本姑娘更是了如指掌,連本姑娘在苗疆的處境都能說上一二,想必本姑娘的樣子早記在心里了,確認是假,試探是真吧?”

    曹猛一噎,這個木南說話怎么這么直白,倒真正像是個小孩子,可她那眼中的狠戾,曹猛卻是沒有錯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