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七，從小就跟爺爺在山里住，對外面的世界可以說是懵懂無知。

    爺爺是一個很色的人，經(jīng)常給我講他年輕時候的風流使，我說我爺爺不要臉，他就會說你個臭小子懂個屁。

    我確實懂個屁，屁是臭的，我還特意給他放一個大響屁然后嘿嘿的笑了，我爺爺就追著我打，我年輕啊，跑的快，嗖嗖的，不過沒有一次能夠逃脫爺爺?shù)哪д疲恳淮味际瞧ü砷_花。

    在大山里沒事爺爺就讓我練功，大早晨的四五點就起來了，一直練到大中午才算完，我說這都和諧社會了練功干什么，他就說練功可以強身健體，到時候在床上也牛氣。

    他一這么說我就尾了，在大山里十幾年了連女人的模樣都沒見過，還床上也牛氣，就怕是牛氣沒用武之地啊。

    他就不一樣了，三天兩頭的往城里跑一趟，他說去買煙酒，可他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樂屁屁了，有時候我還能發(fā)現(xiàn)一些女人的軌跡。

    什么長頭發(fā)，香水味，有的時候還有胸罩內(nèi)衣啥的帶回來。

    這就讓我對女人更加向往了，有的時候大半夜里老是一個人坐在房屋前的大石頭上，看著前面燈火通明的城鎮(zhèn)，我真想有一天我也能去城鎮(zhèn)看看，看看那些城市里的人到底長啥模樣。

    爺爺說的最多的就是城市里的女人了，他說那些女人可好了，又白又嫩的，他說這話的時候色咪咪的樣子可欠揍了。

    “小七，你不是一直想去城里看看嗎？明天你就下山去吧，”

    我聽了這話是一愣啊，“什么？讓我下山？”

    我狐疑的回我回了一聲，心里也是挺欣喜的，一想到下山就連想到爺爺經(jīng)常說過的城里的女人，經(jīng)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能把你的魂勾走，這個時候心跳也是快上了幾分，口干舌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爺爺以前說這就是想女人了，想和女人那個啥。

    我爺爺可不正經(jīng)了，就經(jīng)常給我說這些關于女人的東西，這也使得我也有一雙厚臉皮，也說不上厚臉皮，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臉皮是個啥東西，干哈的，能吃嗎？

    “怎么？不想下山看看嗎？那城里的小姑娘可好了，到時候安排你上學，多認識認識女孩子，記住了看見喜歡的就親她，到時候你就能夠感受到那和女人在一起的滋味了。”

    爺爺壞壞的說道給我一飛眼。

    “想是想，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啊，”

    “臭小子，這一次爺爺可是來真格的，爺爺打算讓你去s市普通高中去上學，一會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就去這家吃住就行了，你到了就把這個紙條給他家大人?！?br/>
    我爺爺說著遞給我一個紙條，我看了一眼我爺爺把紙條拿在手里，打開來一看，我爺爺寫的勾勾巴巴的有的時候還畫兩個圓，很像小動物拉的屎。

    我把臉一拉撇了我爺爺一眼，“人家能看清這？”

    他嘿嘿一笑，“應該能把，”

    “你自己認識這字嗎？”

    我不相信那家人能夠認出我爺爺寫的字，簡直就是一坨屎，由于從小跟爺爺學習，我的字是比爺爺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我倆寫字就靠猜，大眼瞪小眼。

    他撓撓頭咧咧嘴，“你別管了，實在不行你在回來唄，”他這么說，看樣子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這程度是他最大極限了。

    “在兩天吧，”我輕聲說了一句，爺爺也沒有反駁。

    兩天以后，我起床拉了一泡屎然后我想去看我爺爺干哈呢，這一看不要緊給我嚇一跳啊，他正在做飯呢，要知道他以前可是重來不做飯的，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下一刻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莫非是他真想讓我下山，這是最后一頓飯了？

    我撓撓頭想著，我那天就是隨便說的，要是真下山了我還不習慣呢。

    “臭老頭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自己做飯？”

    我大搖大擺就向著他走過去，早晨的陽光在我臉上，他一回頭，“你拉完屎洗手了嗎？不洗手了不能吃飯?！?br/>
    我頓時臉一黑，“矯情，我樂意不洗手，吃也是吃我嘴里。”

    我這都是跟他學的，就是各種不服。

    我說著就往前小跑兩步，搓著手，一臉興奮，“給我看看什么菜？”

    “燒土豆子，”他隨口說了一句。

    “不可能，休想騙我，我聞到烤雞的味道了?！蔽沂沁B忙反應過來說道。

    “嘿嘿，你這狗鼻子還挺靈的，”他說著就用手在我的鼻子上捏了捏。

    他這一捏不要緊給我捏的眼淚巴巴，可讓他使老大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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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我大喝一聲而后順勢醒了大鼻涕。

    這大鼻涕弄他一手，他也不嫌棄，直接在衣服上一抹，手干凈了。

    “你這小子啊，算是讓我教壞了，以后要是能混出我這個模樣也就行了?！彼@么一說瞬間感覺他自己可厲害的模樣了。

    我驚訝的表情是帶著滿滿的不屑啊，“爺爺，你除了吹你還會什么，你給我說你一個優(yōu)點行嗎？”

    “優(yōu)點？這叫花雞做的好吃行不？”他先是想了一會然后把叫花雞拿出來說道。

    我瞬間無語了，把頭低下去了，“你贏了，”

    他說的沒錯啊，這叫花雞味道確實一絕，這么多年在山上也就做這叫花雞最牛了，這要是出去開一個店面估計還能火呢。

    “去，把我的酒拿過來，咱爺倆喝點?！?br/>
    “老頭今天是個啥日子啊，吃叫花雞，你撿到錢了？”我笑呵呵的把酒拿過來說道，其實心里也在擔心。如果他真想讓我下山我還真蒙圈。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樣的生活，我想不到?jīng)]有爺爺?shù)娜兆訒且粋€什么樣的日子，會適應嗎？

    “今天是咱們爺倆分離的日子，你多吃點，來，今天爺爺跟你一人一半。”

    他說著把一整個雞瞬間撕開了，隨后他又往我的酒杯里倒了一些酒。

    “你又要下山買酒??？”

    我接過來他遞給我的半只雞隨口一問。

    “是你要下山，”

    我聽到這話先是一愣啊，吃在嘴里的雞停頓了一下而后才繼續(xù)吃起來，我知道這回爺爺是認真的了。

    種種跡象表明，爺爺想讓我下山，不過我還是硬擠出一點笑容，“誰說我要下山了，我在山上挺好的，”

    “不行，”

    在我說我不下山的時候我爺爺大喝一聲，隨后一揮手直接是把我吃到嘴邊的叫花雞打飛了出去，那雙眼睛只盯著我，我仿佛有一種被獵物盯上的感覺，說真的那是我見過的最有殺傷力的眼神了。

    其實也不是這么說，是我見過我爺爺有始以來最有殺傷力的眼神了。

    “哦，我知道了?！?br/>
    我看了爺爺?shù)难劬ι畛恋恼f道，然后站起身走到那個被我爺爺拍掉地上的半只叫花雞，撿起來把雞身上的土拍掉，然后在拎回來放在桌子上。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舉起酒杯，“真的要走嗎？”我想在此確認，也是想讓他重新做決定。

    “是，”

    他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回答。

    我也知道了答案，隨后半句話也不說，猛的把一杯二鍋頭倒進肚里，隨后不到一分鐘我把那半只雞吃完了。

    我想馬上走，立刻。

    當我吃完著半只雞的時候我猛的站起身來，“吃完了，我走了，”我就是這么雷厲風行，也可以說是我認真吧。

    我當時頭都沒回，只不過我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住了，“還會再見面嗎？”

    我這么說了一聲，過了許久才傳來爺爺?shù)穆曇簦罢l知道呢。”

    再聽到這樣的回答的時候我雙手是猛的一握拳啊，那拳頭上的青筋赫然崩了出來。

    從小到大我一直很爺爺在一起，可以說我爺倆相依為命，我知道我爺爺不簡單，可是我猜不出來他的身份。

    他教我的功夫說白了強身健體，可爺爺真正的目的卻是一個無比偉岸的陰謀。

    相依為命十六年，如今就要分開在我心里是心裂肺的痛，可是我不能違背爺爺?shù)囊馑肌?br/>
    他既然這么說了那一定有他這么說的道理，這十六年啊，每時每刻都充滿著活力，開心，心酸，苦累，還有那臭不要臉的斗嘴，那沒日沒夜的練功，那大眼瞪小眼的癡呆，那蒙擦擦的二鍋頭。

    一想到這些不知不覺的我流淚了，可以說是淚流滿面啊，“保重，”我只說了兩個字就下山了，這也是我在山上最后一次停留了。

    我在大山奔跑，很快就來到了城市里，我對城市生活沒概念，也沒見過，在大山里十六年了，真沒去過城里，說出來可能都沒有人相信，不過這是真的。

    “哇，哇，哇，”

    走在城市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影錯錯，到處都是鳴笛聲，到處都是高樓大廈，一個字美。

    我到處看，到處望，噠噠噠，前方一個女人穿著一個粉色的高跟鞋，大長腿可白嫩了，一身白色衣裙，一個黑色的挎包正向著我走來。

    我頓時感覺口干舌燥啊，眼睛一眨不眨的在他身上打轉。

    他在路過我的時候撇了我一眼，“鄉(xiāng)巴佬，”

    她走過去的時候我聽到了這樣的話，不過下一秒我就把這三個字忘了，因為我聞到了有史以來最香的味道，比叫花雞還香，這是從那女人身上飄出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