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腳上的疼痛,我出門叫了司機,讓他趕緊將我送到環(huán)球去。
剛進公司,我就看見周圍人一個個對我指指點點。
心頭明了肯定是因為卓雅電話里說的事情,我定了定心思,朝著卓雅的辦公室過去。
“好的,這件事兒暫時就這樣辦,其余的事情您放心,我這邊一定安排好。”
敲門進去,我見著卓雅正在打電話,語氣低微,想來是和上頭的人在說什么。
“來啦?”
見著卓雅嚴肅的樣子,我微微點頭,抿了抿嘴唇問:“到底怎么回事兒?”
卓雅拿出手機翻找出來照片,“你看看吧。”
照片上,我站在姜席一的車子旁邊,姜席一坐在駕駛座上。
我心頭沉了幾分,這是我們從山莊回來時候的照片。
“這......這件事兒現(xiàn)在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
照片上我和姜席一的人臉都露出的很明顯,所以肯定沒有辦法否認。
卓雅嘆了口氣說著:“事情牽扯到環(huán)球的最高總裁,自然不會鬧大,不過......大眾不知道,不代表圈內(nèi)人還有那些記者也不知道?!?br/>
我明白卓雅是什么意思,微微頷首:“我會小心一些?!?br/>
卓雅點頭,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事兒,事情沒有發(fā)展大,就不是什么問題?!?br/>
我覺得奇怪,卓雅是我的經(jīng)紀人,對我的事情應(yīng)該處處都要了解清楚才,可為什么她都不問問我到底和姜席一是你什么關(guān)系?
似乎是察覺出我的疑惑,卓雅問:“好奇我為什么不問你?”
我輕笑著點頭,“是啊。”
“你雖然是我手頭上的藝人,但是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我不會像別的經(jīng)紀人一樣刨根問題,就好像你和陸清華的事情,我從來都只是點到為止?!?br/>
聽見這話,我心頭暖了幾分。
也不是第一次接觸娛樂圈了,我自然清楚身為一個經(jīng)紀人,需要管控藝人的多少事務(wù),像卓雅這邊有人情味兒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腳上的傷怎么樣了?用不用去醫(yī)院看看?!?br/>
我輕笑著搖頭:“沒什么大礙,下次的課程不是大后天嗎,肯定沒什么問題。”
聽見我這話,卓雅的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遲遲,我其實讓你過來,還想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兒......”
她沉吟半晌,“崔靈允那邊要參加一個綜藝,需要排練一個舞蹈,于老師的檔期被排過去,以后你的課程可能需要壓縮了?!?br/>
心頭咯噔一聲,我下意識皺眉:“只有一個月的時間,還要被壓縮嗎?”
“我也很無奈,但是這是上面的決定,你也知道,和崔靈允比,我們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br/>
聞言,我心頭明了幾分,有些無奈的點頭。
原本課程的時間就極度緊張,現(xiàn)在時間再次被壓縮,我心中不免擔憂起來。
回去的時候,我和蔡宇寧發(fā)了消息表示歉意,這幾天我實在是抽不開時間去酒吧幫忙。
誰知蔡宇寧非但沒有生氣,還主動給我結(jié)了前幾天的工資。
心頭暖暖的,我定了定心思,等忙完這一陣,一定要無償過去給他幫忙才行。
回得家,見姜席一不在時,我長舒了口氣。
“張嫂,我們晚上吃什么?”
“你還有心情吃飯?“
身后猛然傳來姜席一的聲音,我渾身一抖,驚恐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就看見姜席一冷酷的眼神。
“你......”
沒等我說完,姜席一上前直接拉著我的手腕,朝著樓上就走了過去。
力道太大,以至于我剛走兩步就感受到腳踝的痛疼,步伐也錯亂起來。
身后的張嫂看見了趕緊上來攔著:“少爺,這是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兒了,什么話我們好好說啊?!?br/>
姜席一瞇了瞇眼睛,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張嫂。
這一眼,算作是警告了。
張嫂是照顧姜席一的老人,我擔心他們兩人之間因為我鬧出不愉快,趕緊開口:
“張嫂我沒事兒,你別擔心我?!?br/>
還沒說完,姜席一拉著我上了樓。
砰地一聲,我被扔到了床上,姜席一的臉上都是怒意。
“宋遲遲,你就是這樣算計我的!”
算計?
我怔住了,抬頭疑惑的看著姜席一,心頭并不知他口中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少拿一雙什么都不懂的眼睛看著我,這次被拍,你敢說不是你設(shè)計的?”
姜席一冷笑,上來按住我的脖子,“枉我還讓你去了環(huán)球,宋遲遲,你的身體,可不值錢,別以為能夠靠著我爬上去!”
窒息的感覺猛然升騰起來,胸腔好像要爆炸一般,我怕拼命的想要掙扎。
可姜席一始終不肯松手。
良久——
就在我快要因為窒息失去意識的時候,姜席一才像是可憐我一般松開。
“咳咳咳......”
從死神面前走了一遭,我倒在床上無意識的咳嗽。
也不知道緩了多久,我才覺得新鮮的空氣涌進肺中。
“你,你到底在說什么!”
或許是差一點經(jīng)歷了死亡,我竟不覺得眼前的姜席一多可怕,語氣也硬了幾分。
姜席一皺眉,似乎驚訝我的變化,他撐在床上看我。
“這次的曝光,你敢說不是你設(shè)計的?”
我皺眉,立馬明白了姜席一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原來,姜席一是這樣認為的嗎?
恍然反應(yīng)過來,我無奈的苦笑。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這件事兒要是曝光,對我是好處更多還是壞處更多?!?br/>
偏過頭,我沒有去看姜席一的臉色,“環(huán)球是你的,你擁有一切的主導權(quán),照片一旦曝光,就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下場,想要封殺我,你姜少有的是本事。”
感受到男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我心頭平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上方的姜席一傳來聲音:“真的不是你做的?”
抿了抿嘴唇,我無聲的閉上眼睛。
如果他鐵了心以為是我,我就算是辯解也沒有用。
我只是好奇,姜席一在這個圈子中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到底是誰這么不長眼想要挖他的消息?
猛然,我心頭咯噔一聲。
或許,那人的本意一開始就不是想要挖姜席一,而是為了,整蠱我。
“可以起來了嗎?”
姜席一還在身上壓著,鼻尖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我不免覺得難受,這才開口提醒。
沒有等到姜席一離開,我正要睜開眼睛時,嘴唇猛然被堵住。
“唔......”
沒想到姜席一會在這種時候吻我,心跳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
似乎是在發(fā)泄,姜席一的吻來的洶涌澎湃,唇齒間無一不被他掃蕩。
我身上的衣衫逐漸凌亂起來,呼吸劇烈了幾分。
終于,并不溫柔的動作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我自知,我不應(yīng)該沉淪,可每次都難以自制。
姜席一,我愛了你這么多年。
最后竟只能換得這樣的下場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那番話說的起了作用,姜席一接下來果真沒有提及這次的事情。
新聞上也沒有爆出關(guān)于我和姜席一的任何新聞,我心頭放松了不少。
娛樂圈說著復雜,可在圈子里那都是透明的,誰是靠著潛規(guī)則上位,誰是家中有背景,我們一個個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隔了幾天,腳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我約了于老師上第二節(jié)課。
“你經(jīng)紀人說你前幾天腳受傷了?”
于老師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腳,微微皺眉問著。
心頭沉了幾分,我點點頭,趕緊說著:“老師您放心,沒什么大礙,我現(xiàn)在可以跳?!?br/>
于老師倒沒說什么,點頭開始教我基本的舞蹈動作。
一套芭蕾舞的基本動作,我很快便掌握了下來,于老師有些驚訝。
“你學過芭蕾?”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沒有系統(tǒng)的學習過,但是......我從小就喜歡芭蕾,自己一個人自學了一些?!?br/>
芭蕾是姜音音的最愛,姜席一不準我碰姜音音任何喜歡的東西,我自然不可能明目張膽學芭蕾。
可他忘了,喜愛芭蕾的從來都不是姜音音一個人。
于老師的眼中閃過贊許的光芒,微微點頭說著:“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教你正式的舞蹈了,你需要學習《吉賽爾》,這支舞蹈難度很大,有信心嗎?”
自己偷偷學了芭蕾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吉賽爾》這支景點的舞蹈。
這支舞蹈最難的就是不僅要跳出舞蹈的美,還要跳出其中表達的深刻感情。
深呼吸一口氣,我目光堅定的點點頭。
“我有信心?!?br/>
跟著于老師學習,我才知道名師的教學力量是多么重要,不過是短短的三天之間,我的進步就如同飛速。
“遲遲,你今天的這一段跳的很好,不過現(xiàn)在你的問題是太專注舞蹈本身,你需要融入到劇情中,回去多看看前輩們跳的視頻,你會找到靈感的?!?br/>
聽見這話,我趕緊點頭應(yīng)下。
“還有......”于老師欲言又止,沉吟了半晌道:“接下來的一周時間,我可能都沒有辦法和你上課了?!?br/>
即便于老師沒有明說,我心頭仍明白。
“是崔靈允那邊嗎?”
于老師點點頭,“不過,她的那支舞并不是很難,應(yīng)該很外就能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