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仙途)
洗刷完后陳暉很主動地往餐桌那邊湊,果不其然陳昊已經(jīng)煮好了抄手等在那里,兩人都是無肉不歡,有的時候陳昊犯懶了不想做飯便吃抄手或湯餃,現(xiàn)在還能正常供電,所以兩人抽空會在一起包餃子包抄手放進空間和冰箱囤著。因為有了陳暉的空間所以冰箱里不用放太多食材,除了保鮮室放日常的辣椒水豆瓣兒等調(diào)料和蔬菜外,冷凍室基本上都用來放餃子和抄手了。
滿滿的兩大碗抄手,油水十足還味道極佳,又有人專門煮好了等著自己一同下筷子,陳暉吃起來跟吃蟠桃差不多檔次的享受,吃完了也任勞任怨地洗碗洗鍋擦桌子,收拾一通后正準備湊到陳昊身邊一起吐槽新聞x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陳昊用一種看得自己心里發(fā)毛的眼光盯著自己。
“你以前殺過喪尸?”
陳昊劈頭就是這么一句,掩飾試探什么的都免了,直接走了直線。也不怪他這樣問,小崽子今天表現(xiàn)得太鎮(zhèn)定了,根本不像一個第一次殺喪尸的,他自問心理素質(zhì)是常人不能及的,可上輩子第一次殺喪尸的時候自己也吐了,狀況只比幺舅他們堪堪好一些而已,陳暉只是一個十一歲大的小子,即便童年經(jīng)歷比較曲折,可怎么也不會表現(xiàn)得像今天這樣……習慣。
陳暉身子僵了僵,隨后幾不可查地點點頭。第六感告訴他絕對不能告訴陳昊自己的異?,F(xiàn)象,可他卻怎么也不能選擇欺騙,所以只能暫時隱瞞,如果陳昊沒發(fā)現(xiàn)就一直瞞著,一旦被問起只能如實奉告。
陳昊一時神色有些復雜,看得陳暉心中一慌,他忙跑過去七手八腳地纏他身上,任打任罵就是不松開,毛絨絨的腦袋一個勁地蹭陳昊的頸窩,一邊蹭一邊急忙說到:
“從喝了試劑之后我腦子里便開始出現(xiàn)一些以前不曾經(jīng)歷過的畫面,我看得不是很清晰,只隱約記得自己是殺過……不少喪尸,我并不是有意不同你講,我只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
“好了。(召喚師夫人太囂張)”
陳昊捏了捏鼻梁,突然覺得很頭疼。這輩子的陳暉自然沒殺過喪尸,可上輩子他卻殺了不少,沒投靠陳曦之前他過了不短時間的苦日子,殺喪尸那是尋常事,連變異獸都十分剽悍地斗過幾次,雖然最后沒討得了好,可那份不要命的狠勁兒可是連陳曦都佩服的,也正是憑著這股狠勁兒,自己被逼下了臺。
怕是因為試劑的關系,這家伙開始有了那一生的記憶,當然也不排除重生的可能,自己都能重來,沒道理別人就不能。
“聽著?!标愱话殃悤煆淖约荷砩铣断聛恚蝗莼乇艿囟⒅难劬Φ?,“別的我不求,只希望你以后腦子里蹦出什么東西來受不了我的時候,先跟我說清楚,就當我養(yǎng)你這么久的補償?!?br/>
上輩子跟陳暉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自己上位后不也逼死了陳曦的小情人白文諾嗎?不過各憑手段罷了,這輩子他本想養(yǎng)個倉庫,沒想到養(yǎng)崽子養(yǎng)出感情來了,要他現(xiàn)在把這小子扔出去自身自滅他做不到,要他等著被小崽子剁他也做不到,尼瑪要不要這么糾結。
“有一天你要是不跟我過了想投奔別人或是自己單干,我絕不攔著,但首先你不能把我給賣了,咱事先聲明,食物還是由你保存,但咱們拆伙的時候你要分我一半,當然你不答應我也沒辦法,全看你自己有沒有良心。”
這輩子有了試劑優(yōu)化他生存下去的幾率提升了,獵食變異獸和變異植物他也能得到充足的食材,只不過活得苦一些罷了,地下倉庫里頭的蓄水池還儲存了不少水,等到幸存者基地建立后生存條件會改善,活下去也并不成問題,不用走以前的老路?,F(xiàn)在物資都裝在陳暉的空間里他想拿也拿不出來,索性大方一些做個好人說不定他還會念舊情給自己一半,若是不能他也只能認栽,tmd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尼瑪一管試劑不僅提升了陳暉的異能等級還讓他記起了上輩子的記憶,這是老天都不幫他。(異世醫(yī)仙)
見陳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陳暉嚇得六神無主,只能抓住掛在脖子上的玉環(huán)對陳昊大吼:
“你說過跟我搭伙做兄弟的,你說過要養(yǎng)我的!”
“老子沒說不養(yǎng)你,我只是擔心你翅膀長硬了翻臉不認人,你現(xiàn)在才是老大,你看你的空間里頭裝滿了物資,又有了火系異能,我呢?我除了身體素質(zhì)優(yōu)化了一些,有棟破房子,tmd老子連洗個澡的水估計都會沒了,你tm擺出這幅模樣給誰看呢!”
去你媽的蛋,見鬼,忙碌了一年準備了一年,還自以為是地養(yǎng)了一個移動倉庫,這還不算,自己手欠畫蛇添足給喂了一管試劑,這下好了,全為他人做嫁衣,混蛋,任是兩輩子磨練出來的心性陳昊也忍不住罵娘,一想到自己將來要被這崽子親手在背后捅一刀他就恨不得把他甩到窗外去,可到底是一門心思全心全意地養(yǎng)了這么久,近一年的時間里同吃同住同睡,小崽子也是個討人喜歡的,一直以來都是真心實意地待他,真的下不去手。
陳昊氣極反樂,拍了拍小鬼沖他笑,可陳暉看著心涼,他的預感實現(xiàn)了,告訴了陳昊他們之間好不容易經(jīng)營起來的信任也就完了,他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嘴欠要說真話,連忙手忙腳亂地圈著陳昊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我不會,絕對不會,你信我,這輩子我都不會的。”
“老子要告訴你上輩子咱倆是仇人,我對你見死不救把你丟給了老變態(tài)讓你被他糟蹋,最后只能靠成為別人的男寵過日子,拼打了幾年才攀上我的飼主,把我攆到滿是喪尸的地界,最后讓我被分尸呢?”
陳暉驚呆了,他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陳昊的神色不似作假,自己腦子里也確實有相似的畫面,他腦子亂成一團,只能憑借本能死死纏住陳昊,走哪兒跟哪兒,陳昊也不管他,索性破罐破摔任他纏著跑回臥室睡覺,忙了一天身體再怎么經(jīng)過優(yōu)化也吃不消,陳昊把事情說清楚了反而一身輕松,沒兩下便睡著,只留著陳暉在那邊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陳昊,手上更是半分不肯放松死死纏住他,生怕一不留神被他掙脫自己便永遠靠近不了,就這樣愣是拖著疲憊的身子強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陳昊精神飽滿地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小崽子發(fā)起了高燒。(侯門醫(yī)女庶手馭夫)
陳昊現(xiàn)在很煩。
即便上輩子被陳暉攆出基地,跟人組團殺喪尸最后被分尸的時候他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混亂,上輩子到這輩子,他所經(jīng)歷的每一件事都是經(jīng)過精心算計的,這是老媽自小給他的教育,也是他活下去的制勝法寶,可上輩子那份算計被陳暉破了,這輩子尼瑪同樣被陳暉破了。
這貨生下來就是克他的!
偏偏他還被克得沒法反擊。
看著枕邊臉蛋燒得通紅的陳暉,陳昊一瞬間想過就這樣不管他讓他病死或是把腦子燒糊涂,這樣他就不用鬧心了,可一看到他連發(fā)燒都不肯放開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又覺得舍不得。
個小兔崽子就沒能讓他省心的時候!
陳昊認命地用被子裹了陳暉,因為小崽子纏得死緊怎么也摳不下來,他索性就這樣抱著他去拿急救箱,里頭有最常用的藥物和器具,先是給他量了量體溫,趁空檔又喂了退燒藥。醫(yī)院是沒法送的,好在自己這里常備藥種類齊全,小崽子是個異能者身體底子也好,發(fā)點小燒根本沒事。陳暉雖然燒糊涂了,可除了不肯放開陳昊之外出奇地聽話,喂藥喂水量體溫,乖乖配合的模樣讓陳昊心里頭什么猜忌抵觸都散了。神獸萌寵
他解不開上輩子那個疙瘩,畢竟再怎么說也是陳暉動手他才會落到最后那種地步,可設身處地想想,如果他和陳暉換個位置,估計陳暉最后的下場會比自己慘很多。被兄弟舍棄又被老變態(tài)糟蹋,最后還落了個永遠不能發(fā)育的殘疾一輩子只能靠別人過活,擱誰都會扭曲。而且陳暉攀上陳曦之后日子過得并不舒坦,上輩子他們這些人說好聽點是情人說難聽點不過是個寵物,對于陳曦來說他們最重要的就是一張臉,別的可不值錢,怎么折騰都行。
陳曦這家伙許多愛好讓人很無語,誰能想到跺一腳政界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陳家老大竟然喜歡看少女漫,喜歡玩兒五子棋飛行棋,尼瑪最中意的紙牌游戲竟然還是三歲小孩玩的開火車……他的許多愛好都有些變態(tài),床上也不例外,因為自己跟陳曦一同長大對他的脾氣和喜好摸得十分清楚,加上父母那層體面,陳曦在床上對他還算尊重,不會玩些稀奇古怪的花樣,可即便這樣每次陪他一晚上他都得養(yǎng)好久,所以跟陳曦相處他更多地是抱著自己在辦公桌前——玩兒五子棋。(帝凰神醫(yī)棄妃)換成別的男寵就不是這個待遇了,陳昊記得被自己逼死的那個叫白文諾的,真算起來還是陳曦的表弟,家族勢力也不弱,可許多次被送出房間都是直接被幾個醫(yī)生圍著止血止痛,陳暉那小子上輩子跟這輩子都有同一個特點,就是倔,而這樣的人最能激起陳曦的征服欲,床上自然也折騰得兇,想想他上輩子的下場,再看看他現(xiàn)在毫無戒備死命纏著自己的模樣,心突然間就軟了。
死就死吧,反正這個末世也不是人呆的,賭這一次贏了能有一個交心的伴兒還能多一份活下去的保障,輸了不過是早死早超生。
陳昊想通了也便不再糾結別的,一只手抱著陳暉一只手去給他熬粥,小崽子這一年多的時間長沉了不少,縱使他的身體經(jīng)過優(yōu)化力氣比一般人大,這樣長時間摟著他也有些吃力,毛絨絨的腦袋在自己頸窩無意識地拱來拱去,滾燙的小臉貼在他頸間的皮膚上跟個火爐子在一邊烤似的,陳昊皺了皺眉趁著熬粥的空隙拿來醫(yī)用酒精擦在他額頭上降溫,可小崽子不安分總愛在他頸窩拱來拱去,擦上去的都蹭到他脖子上了,陳昊憤憤地沖著他屁股就是一巴掌,小崽子很配合地“哼唧”了一聲,睜開黑黝黝的眼鏡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記不起來是誰,就是覺得這人怎么看怎么順眼,揚起腦袋對著陳昊的嘴唇“啪嘰”親了一口,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陳昊:……
他剛才是被占便宜了吧,是被占便宜了吧!
陳昊抬起巴掌就要打,可想到剛才那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珠子里毫不掩飾的信任又覺得心下高興,自己這一年的付出總算沒白費,小崽子是個長情的,即便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又如何?他們最大的對頭是陳曦,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加上這輩子的交情,怎么著都不可能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陳暉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喂自己東西,雖然味覺嗅覺減退了,可憑借吃在嘴里的口感也知道是熟悉的人做的,他乖乖地張嘴求投喂,看得陳昊一樂,勺子伸過去了就是不給吃,成心逗他玩兒,果然,雖然眼睛沒睜開,但只要自己一伸過去他便好似有預感般張嘴,拿開了之后因為沒吃著又賭氣般撇了撇嘴,等到自己再次伸勺子過去他又會乖乖張嘴,如此反復陳昊玩兒得不亦樂乎,可被逗弄的人不干了,七腳八手地又要纏上來,陳昊好不容易把這小子從自己身上摳下來怎么會再次讓他得手?自是身子向后躲開,陳暉揮舞了幾下爪子沒找著目標身子僵硬了一瞬,隨后猛地睜開雙眼近乎本能地搜尋陳昊,卻發(fā)現(xiàn)某個人舉著勺子和碗站在一旁笑得十分欠扁。
“醒了?”
陳暉點頭。
“醒了就自己吃?!?br/>
把碗和勺子推到陳暉手里,陳暉要去抓陳昊的手被他瞪得乖乖縮了回去,兩三口喝完粥還意猶未盡地呷呷嘴,然后偷偷瞄陳昊??礃幼雨愱灰呀?jīng)消了氣了,危機暫時解除,至于什么上輩子的記憶就讓他見鬼去吧,他現(xiàn)在就想老老實實跟著陳昊過日子,每天能吃著他煮的飯,陪著他一起鬧,就連被他打被他罵都是享受一般,事實上相比他以前的日子這也確實是享受了。
“吃完了咱們就來談談浴室里地板上的水和那張濕毛巾吧?!?br/>
陳暉心里咯噔一下,見著他臉色變了陳昊心中的想法也便得到證實,他就說這小子皮實著呢,晚上又是開著暖氣的,兩個人靠在一起本來就熱,即便沒蓋被子頂多流個鼻涕不可能輕易發(fā)高燒,早上起來洗刷的時候看見浴巾沒干他只是心里有個猜測,本想詐他一詐,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輕易就露餡兒了。
“長本事了哈,大冬天的洗冷水澡求發(fā)燒,用苦肉計是吧,吃準了我舍不得趁你生病的時候攆你走對吧!”
陳暉心虛地縮了縮身子,昨晚上他想了好久,可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怎么消除陳昊的顧慮,最后只能用這么個方法賭陳昊心軟,半夜爬起來沖冷水澡,草草擦了下身上便對著空調(diào)吹冷風,直吹得暈暈乎乎了才跑去纏著陳昊,果不其然第二天燒了起來。
“我沒法子,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又……”
“所以你就算計我?這么理直氣壯地耍心眼兒,果然是翅膀長硬了?!?br/>
“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
現(xiàn)在他腦袋還發(fā)著低燒,腦子暈暈乎乎全沒了往日跟陳昊打嘴仗的勢頭,嘴巴笨得要死,偏偏又著急得要命,想來想去都找不到解決的方法,卻忽略了陳昊那明顯逗小孩兒的語氣。
“我不會因為那不切實際的上輩子就背叛你,我知道誰對我好,我陳暉也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不管有沒有記憶都不會,你……你別因為這個攆我走?!?br/>
“至少,至少我留下還是能幫你打掃衛(wèi)生洗衣服洗碗的?!?br/>
陳昊看他委屈的模樣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可存了心思逗他也便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忍住了,繼續(xù)冷冷地盯著陳暉,陳暉見他不為所動更是著急得沒邊兒,他現(xiàn)在好像真的不能給陳昊什么實質(zhì)性幫助,就連空間里頭儲存的東西都是陳昊花錢運來的,不用自己的空間,地下倉庫和別墅里頭也能裝,雖然保鮮差了點,但比起外頭那些人來說好太多了。他能供自己吃供自己住,最關鍵的是,他是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的,他已經(jīng)習慣了生命中有陳昊這個人,離開這個人又過回一個人的日子說什么也接受不了,而且……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他也放心不下,有危險怎么辦?食物變質(zhì)了怎么辦?打掃衛(wèi)生……太麻煩了怎么辦?
陳昊在這邊看陳暉臉上跟五色盤似的變得起勁,正看得入神時那小子竟然倒了個身,趴在床上脫了自己的褲子悶悶地說:
“我還能暖床,你要是想……我可以的。”
陳昊看著那白嫩嫩的小pp突然有些愣神,這小子可是最忌諱別人覬覦他的,今天竟然因為鬧翻的事情妥協(xié)到這個地步,是真的被逼急了。陳昊也不出聲,沖著那白花花的肉便果斷伸爪子。
陳暉感覺到陳昊的靠近身體抑制不住地僵硬,他雖然沒被薛凱那老變態(tài)得手,但也是看見過調(diào)*教室里頭那些小男孩被調(diào)*教的過程的,他很抵觸,非常抵觸,一想到自己也要被這樣便全身僵硬,可即便是以此為代價他也想要留在陳昊身邊,感覺到陳昊的手觸碰上來,他咬緊牙關準備硬扛,卻不想陳昊伸出大拇指和無名指掐起一坨肉瞬間旋轉三百六十度。
“嗷嗷嗷嗷——!”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