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茶樓過來的人包抄過來沒有搜捕到蜘蛛,蜘蛛也并沒進入倉庫的圈套”
“他跑了?!?br/>
指揮中心,劉國棟揉著太陽穴,聽著睡美人的報告,頓時覺得頭痛欲裂,透過破窗戶向外面的黑暗中看去,劉國棟眉頭緊鎖了起來。
他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王玉龍對于晁楓亭的吸引力應該是巨大的,晁楓亭就算是看出一兩個破綻,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的話,是不可能放棄抓到王玉龍的機會而離開的,亦或者是自己還不了解晁楓亭,就算是他沒有把握,也不會冒然冒險么?
如果是這樣,這個蜘蛛也實在太難纏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已經暴露了,他已經知道我們追到了川省來堵他,這樣他就會更加小心了。”
睡美人在一旁耷拉著眼皮分析道。
“沒錯,先收隊吧,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而這時候,晁楓亭兩人已經回到了小旅館,都準備要睡覺了。
…………
“……照你這么說的話,ciu的人首先預料到了我們回來到重市,然后提前趕到,通過某種手段控制了當地的小頭目,達到了微妙的合作關系,然后讓他們配合演一出戲,引我們去找那個鴨舌帽的家伙,然后那鴨舌帽的家伙也是警察,扮演聯絡人演苦肉計,給了我們兩個地址,不管我們去哪一個,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另一個地點的人都會過去包抄,這是一個孿生陷阱??”
鮑優(yōu)優(yōu)連說帶比劃的越說越是驚訝,甚至有點不愿意相信這就是自己的敵人。
晁楓亭點了點頭。
鮑優(yōu)優(yōu)不死心的道:
“那他們到底是怎么知道你能找到鴨舌帽家伙,還有,他們又怎么知道你打暈了那家伙之后,在他的客廳留下了一部通著話的手機來監(jiān)聽他醒來后的電話內容呢??”
“我最怕的,就是他根本事先就做好了我會監(jiān)聽,或者不會監(jiān)聽的兩手準備,而且那間屋子里一定有隱形監(jiān)控,讓他們監(jiān)控我的一舉一動?!?br/>
晁楓亭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養(yǎng)神,似乎是有些累了。
鮑優(yōu)優(yōu)一屁股頹然坐在床上,有些郁悶的發(fā)呆。
“那明天我們應該去哪里找線索?”
鮑優(yōu)優(yōu)一臉愁容的問道。
“去昨天的舊貨市場看看,這里是王玉龍的地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找到他需要時間,但是他必定已經找到我了,他不會容忍我這個威脅,遲早會露出馬腳。”
晁楓亭淡淡的說道。
翌日清晨,兩人依然早早起床,和昨天一樣,鮑優(yōu)優(yōu)揉了揉死活睜不開的睡眼,一陣不滿的嚎叫中去洗漱了,雖然昨天兩人兩三點才休息,但是每天的作息時間不能隨意改變,這是晁楓亭給她的忠告,只有這樣才能有一個固定的習慣,而這樣的習慣能讓她每天都保持最佳狀態(tài)。
和往常一樣訓練,吃飯,然后兩人便出了小旅館,去到了昨天那個舊貨市場外圍,準備尋找一些有用的線索。
晁楓亭兩人在這周圍轉了一圈,還沒找到什么線索,晁楓亭就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跟蹤了,只不過追蹤自己的人的手段之拙劣,自己從一千米意外就能嗅到這腦殘的味道。
“哥,后面那個拿著報紙走走停停的sb,是在跟蹤我們??”
“連你都看出來了?!?br/>
晁楓亭輕笑著摸了摸鮑優(yōu)優(yōu)的腦袋,亂糟糟的頭發(fā)飛了起來,鮑優(yōu)優(yōu)連忙皺著小鼻子把頭發(fā)整理好,兩人一陣笑鬧,似乎一點都沒發(fā)現身后的人。
兩人該逛街逛街,該吃飯吃飯,這人足足跟個兩個來小時,晁楓亭兩人最后在一個胡同的拐角處將其成功抓獲。
胡同里,晁楓亭讓他坐到垃圾桶上,雙手抱胸看著他。
這是一個帶著眼鏡的小青年,二十二三歲,看起來倒是不像壞人,這也是晁楓亭沒削他的原因,但是這家伙看的出來是個吸糖的小糖蟲,此時雙手放在腿上,弓著背低著頭,慫成了一個球。
“為什么跟著我們!”
鮑優(yōu)優(yōu)上前伸手摸住小青年的下巴抬起來,小青年被鮑優(yōu)優(yōu)這一嚇,頓時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小聲的說道:
“有人叫我給你們捎個口信,他說我一跟蹤你們,你們肯定就知道了?!?br/>
“誰?!?br/>
“王……王玉龍?!毙∏嗄旯馐钦f出這個名字就有點肝顫了。
鮑優(yōu)優(yōu)皺了皺眉,回身看向晁楓亭,晁楓亭也是瞇起眼睛歪了歪頭,似乎想從這家伙臉上找出點什么。
“什么口信?”
“他說他知道你在找他,也早晚會找到他,所以他才主動找你,他可以給你提供一個線索,但是要你幫他一個忙,他現在地址在九云山城小區(qū),5號獨棟別墅?!?br/>
待他說完,鮑優(yōu)優(yōu)放開他,和晁楓亭對視一眼,而后小聲的道:
“哥,這會不會又是警方的圈套?!?br/>
“有可能……”晁楓亭瞇了瞇眼,隨后讓鮑優(yōu)優(yōu)閃到一邊,自己面對小青年,問道:“我問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有一句假話被我看出來,我立刻宰了你?!?br/>
青年不敢答話,表情難看,嘴唇發(fā)抖,顯然是嚇壞了。
“你什么時候接到的這個任務?”
“昨天晚上?!?br/>
“幾點?”
“兩點半……不是,三點半!”青年極力回想生怕說錯了,顯得很緊張。
“什么人通知你的?!?br/>
“男的,三十來歲?!?br/>
“你認識他嗎?”
“認識,我一直找他的手下買糖,見過他幾次?!?br/>
“他有胡子嗎?”
“有!……沒有!……我忘了……”
“他跟你說了多長時間?”
“一會兒……”
晁楓亭連續(xù)問了很多問題,青年都是做痛苦的回憶狀。
“哼,支支吾吾,含含糊糊,我看他就是派來害我們的?!滨U優(yōu)優(yōu)揮著小拳頭沖青年喊道。
晁楓亭思忖片刻,然后對青年說:
“帶路?!?br/>
“???我只負責傳信,我我我……”
話說了一半,見晁楓亭瞪著他,下面的話不敢再說,生怕晁楓亭當場暴打他一頓,頓時委屈的老實到前面去打車。
鮑優(yōu)優(yōu)疑惑的從后面小聲的問晁楓亭。
“我們相信他嗎??”
“至少他說的是實話,謊話都是事先編好的,所以都是不需要回想的,可能真的是王玉龍要見我,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