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寒猛然一下睜開了雙眼,雙眼中竟然不自覺的射出了一道黑色的氣體,如果有人在旁邊看到的話,一定可以看到這一道黑色的氣體,竟然形如黑龍一般。
葉軒寒的臉上掛上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黑龍勁他已經(jīng)完全的掌握了,而且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按照黑龍勁的運轉(zhuǎn)路線,不知不覺的運轉(zhuǎn)了起來。
黑龍勁共分為九層,練到最高的境界,一動一靜,一張一弛之間都帶有黑龍之氣息。
猛然一拳揮出,葉軒寒陡然聽到了一聲龍吟聲一般,一條黑龍從葉軒寒的拳頭尖飛出,在空氣間消散開來。
葉軒寒渾身一震,猛然的吐出了一口鮮血,看著面前的血漬,搖了搖頭,看來雖然自己完全的掌握了黑龍勁,可是還是不能做到收發(fā)自如,而且第九層的要求太高了,自己完全不能運用,幸好自己的體內(nèi)的金土地靈氣充足,不然的話,這一拳已經(jīng)可以讓自己筋脈盡斷而亡。
現(xiàn)在的境界,連第一層才是勉強(qiáng)的使用出來,不然的話,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完全供應(yīng)不足,而且就算是第一層的武技,自己也就只能使用幾次,不然的話,自己就危險了。第一層需要的靈氣是一千點的話,第九層就是一億點了,而現(xiàn)在每次葉軒寒補充靈氣都只能一百點,一百點的補充,就好比輸水管一樣,一下子超過了極限,那么管道就會爆裂,同理,葉軒寒的經(jīng)脈也是一樣。
不過葉軒寒倒是不在意,就算是第一層,他相信也足以應(yīng)付等下的宴會了,黑龍勁的不凡,只有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人才能完全的明白,不足為外人道也。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七點多了,可是葉軒寒仿佛經(jīng)過了好幾年一般,這種感覺異常的玄妙,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跟鱷魚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正在店子里面,要他派人直接到這邊來接他,鱷魚自然沒有二話,直接就跟小東打了個電話,說了一句。
看了看身上的服飾,一身休閑裝,這還是葉軒寒在魔都的時候換的,今天去又不是真的參加宴會的,而是去教訓(xùn)人的,自然是不能穿正裝了,捏了捏拳頭,給自己鼓了鼓勁。
沒一會,小東的車就到了店門口,而葉軒寒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了。所以直接在門口等著小東開車過來。
“葉先生。鱷魚哥已經(jīng)到了,叫我把您接過去。”小東恭敬的對著葉軒寒說道。小東開始還是挺穩(wěn)的,但是速度卻不慢,不一會葉軒寒就到了,鱷魚早就已經(jīng)在酒店門口等著葉軒寒來了,看到車慢慢的開過來,鱷魚眼睛一亮,馬上迎了過去。
“葉兄弟,”鱷魚打了個招呼,順便跟葉軒寒開了車門。葉軒寒看到鱷魚的態(tài)度,知道估計這次是真的急了。
葉軒寒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一輛奧迪a8開了過來,鱷魚眉頭一皺,對著葉軒寒小聲的說道:“葉兄弟,陳平侃過來了?!闭f著朝著那輛奧迪a8擠了擠嘴巴。
葉軒寒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靶△{魚,今天準(zhǔn)備跟我談什么?。俊标惼劫┻@段時間真的是意氣風(fēng)發(fā)了,手中的權(quán)利也是越來越大,再過幾天差不多就可以掌控住整個西市了,所以他根本沒有把鱷魚在放在眼里,語氣中盡是蔑視之情。
“陳平侃,你不要太囂張了,當(dāng)年我進(jìn)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現(xiàn)在有了點權(quán)利就不得了了是吧,真是小人得志?!摈{魚聽到陳平侃的話,頓時大氣道。
“鱷魚,你以為你還是老大嗎?你的小弟差不多已經(jīng)都被我搞定了,你現(xiàn)在就剩下幾個蝦兵蟹將了,今天晚上過后我要你家破人亡?!标惼劫┎恍家活櫟恼f道,語氣中盡是不屑。
葉軒寒倒是根本沒有把陳平侃放在眼里,而是看向了他身邊的一個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盡是戒備之情,不過讓葉軒寒稍微放心的就是,他感覺這老者似乎也是剛剛突破練皮境界而已。
袁云林本來只是個普通人,可是無意之中得到了一本修煉秘籍,苦練了三十幾年,奈何資質(zhì)不夠,剛剛突破了練皮境界之后,知道自己突破無望了,所以想好好的享受下生活,可是這幾十年來修煉已經(jīng)花光了自己所有的資產(chǎn),正巧碰到了陳平侃,腦袋一轉(zhuǎn),在他面前露了一手后,馬上被陳平侃視為座上賓,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而陳平侃的要求也是很簡單,只要他在關(guān)鍵時候出手,幫他就可以了。袁云林自然是無不同意了。所以才有了陳平侃才能順風(fēng)順?biāo)?,一路打下西市大部分的地盤。
今天陳平侃說要去見見另外一個人,說那人手中有著剩下的地盤,要他在幫忙一次,事成之后給他五百萬的酬金,他想著這段時間幫陳平侃的時候,都是一些普通人,他不費一點力氣就解決掉了,這次他自然是同意了下來。
可是到了地方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簡單,葉軒寒看他的同時,他自然也在觀察著葉軒寒,眼前這個年輕人,雙目顯得有些深邃,而且氣勢中似乎隱隱帶著一絲霸氣,這種感覺特別的玄妙,要是不是同道中人,肯定感覺不到。
袁云林的心中有了一絲退縮之意,可是想到那五百萬的酬金,又有些不甘心,要知道他要是有了這五百萬就可以找個好地方養(yǎng)老去了。袁云林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堅定的神色。
“陳平侃,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想上位,我不反對,可是你不該用這種手段,傷了我那么多人,害得我有家不敢回,這筆帳我不會就這么算了。”鱷魚陰沉的看著陳平侃。
“哈哈哈,鱷魚,我看你是喝多了把。我現(xiàn)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你拿什么跟我斗,你要是把剩下的地盤乖乖的送給我,我就既往不咎,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我怕你有錢也沒命花?!标惼劫┐笮Φ?,可是眼中閃過的殺意卻根本瞞不住任何一個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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