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森集團,28樓總裁辦公室。
季海親手端了一杯現(xiàn)磨藍山進來,用身體擋住門縫,抵御外界的窺探,然后關上門,落鎖。
瓷白的咖啡杯輕輕磕在桌上,季海渾身都洋溢著興奮和激動,說道:“梅梅,明天我就去你家求婚?!?br/>
坐在老板椅上的年輕女子挽著頭發(fā),精致的妝容讓人猜不出她的年齡,只能從她的衣著打扮里看出她想表現(xiàn)出來的。
她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不滿意咖啡的味道,又似乎是在拒絕季海的話。
少頃,她抬起頭來,一雙桃花眼嫵媚含情,開口的聲音也是甜柔入骨:“不急?!?br/>
季海高漲的情緒被這句話打落了下來,他拳頭在桌子底下握緊,面上卻絲毫不顯,問道:“為什么?等了這么久不就在等這一刻嗎?”
年輕女子笑了笑,抬手輕柔覆在季海的手背上,聲音柔膩入骨:“我們要比靳北寒更早生下孩子?!?br/>
季海皺眉,面露疑惑:“可靳北寒不是已經(jīng)有了……”
年輕女子收回手,踱步到落地窗前,俯瞰地面的車水馬龍。
“可沒有人知道那個孩子就是他的?!?br/>
“如果現(xiàn)在就公開我們的關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繼承白家的可能性就弱了。再加上……”
年輕女子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臉上帶著痛苦和怨恨。
季海看著女子的動作,腦海里也浮現(xiàn)出過往的回憶,心疼地將女子摟入懷中,低聲安慰。
“所以我們一定要生下孩子。”女人的話里是誓不罷休:“只有有了第三代繼承人,你再表示愿意入贅白家,父親才會放心將白家交給我?!?br/>
想到這里,女子又低低地念出了一個名字:“顧、青、怡?!?br/>
若不是顧青怡撞到她,害得她丟了診斷說明書被死對頭撿到,將她難以生育的消息宣揚得人盡皆知,她又怎么會身為白家的唯一千金,卻沒有多少社交機會,也沒有門當戶對的人敢和她聯(lián)姻。
回想這一連串的事情,年輕女子頓覺自己對顧青怡下的手還是太輕了,心里不夠解氣,又附耳季海:“我還是不放心,顧山庭畢竟是在商界里摸滾打爬了那么多年的老狐貍,未必沒有留后手,你這樣……再這樣……務必要確保他知道這個消息。”
季海聽完,點了點頭:“但之前我們用靳北寒的名義警告了律師,導致幾乎沒有律師愿意接顧青怡的單子,現(xiàn)在再派人進去,恐怕沒有律師愿意。”
年輕女子搖了搖頭,道:“傻,既然之前我們可以借用靳北寒的名義,那現(xiàn)在,就繼續(xù)再借用一下?!?br/>
聽完年輕女子的話,季海應聲答應。
年輕女子見說服了季海,又端著咖啡面向那巨大的落地窗,俯瞰這來之不易的一切。
一切,都是你們自己找上門來的。
顧青怡,是你先害了我,是你爸先找的季海。
別怪我。
要怪,就怪靳北寒。
誰叫你是他的初戀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