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西見如此,便摘下耳機,很厭惡的看著陳婧怡,“你別碰我?!?br/>
陳婧怡愣了一下,手頓在空中。
“對不起嚴西,那天我已經(jīng)盡力和粉絲解釋了,可是他們就是不相信……”陳婧怡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嚴西就只是靜靜的看著陳婧怡,良久才開口道,“婧怡,在你的眼里,我嚴西是不是就是一個傻子?”
陳婧怡愣了愣,不明所以。
嚴西嘴角微微上揚,和陳婧怡對視,“你做的事,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什么都不說而已,你在我這里扮演著一個什么樣的角色我也一直都清楚,我只是沒有揭發(fā)你罷了,你真當人人都吃你那套,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嚴西掰扯手指頭,“之前選秀的視頻被剪輯,你一定知道。造謠我搶你女一的,你也有參與。而這次就更過分,偷拍我的狗仔是你找來的沒錯吧?夜光劇本事件你的成分肯定是占最大的比重。而你總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是你自己給自己心里安慰吧!誰看不出你這拙劣的卑鄙的自導自演?”
陳婧怡一語不發(fā),嚴西繼續(xù)道,“我自問從出道以來,這四年之間,沒哪里對不起你的地方,難道四年來我們相互扶持一起吃苦作樂的那些情分你都喂了狗了嗎?”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早點拆穿我?你以為你很聰明嗎?總是一副為別人好的模樣,我恨死了你這個樣子!”陳婧怡嗤笑,“是,你嚴西哪里都好,去到哪里都有貴人相助,而我呢,只能靠這些卑鄙手段,我就是害你了怎么了,你不說不就是為了凸顯你多么偉大,你不就是想當圣母嗎?就繼續(xù)端著啊……”
陳婧怡舒了一口氣,往事涌入心頭。
她和嚴西是同一所高中的,或許嚴西從未聽過她的名字,可是她卻對嚴西印象深刻。
當時陳婧怡只是一個非常非常不起眼的一位很普通的學生,而嚴西,則相反。
嚴西是后來轉學來的,那時候,陳婧怡只知道,那個轉學生那是一位粉雕玉琢般精致的女孩,她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就如同世間最好的陽光。
嚴西才沒來班里多久,就有人紛紛對她示好。
而陳婧怡,一直以來都是默默無聞,在人們印象中,可能對她的印象只是一個總愛低頭,學習成績很好的女孩。
她很羨慕這個女孩,無憂無慮一般。
明明陳婧怡是班里學習成績最好的,可老師卻總是特別的關注到嚴西。什么演講啊代表班級講話啊總是先問嚴西的意見。兩人同在一家舞蹈培訓機構學舞蹈,明明自己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在這個機構,她比嚴西先來,學的也比嚴西久,可老師眼里看到的,永遠只是嚴西。
老師常常夸嚴西有天賦,可是那個老師從來沒夸過自己。
有一次她很開心,她被選做領舞出席一個晚會表演,她很高興,以為終于發(fā)光發(fā)亮了一次。
知道無意中得知,自己擔當領舞這個重任,完是因為嚴西放棄參賽才得來的,嚴西不學舞蹈了。那時候老師因為嚴西不能參賽因為嚴西不學舞蹈深感痛惜的話和實在無奈之下選自己領舞的無奈語氣,讓她感覺,心臟一抽一抽的痛。
后來聽到舞蹈培訓班有人跟她說,嚴西臨走之前跟老師推介了她,嚴西覺得她學的很用功。
她好恨,她感覺這就好像敵人施舍自己后然后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后來,她開始改變自己,她減肥,學習化妝,為了變得更加美麗更加出眾,她可以一天之內只吃一餐,她可以節(jié)衣縮食的賣各種名貴化妝護膚品,甚至后來,注射玻尿酸到整容。
終于,在大學的時候她完美的蛻變成了眾人心目中的女神,大家都會注意到她,事事都會關照她,不得不承認,活的漂亮的人生,好比開了外掛,她開始享受這種感覺。
后來星探發(fā)現(xiàn)了她。
她被騙了,那個經(jīng)紀人根本沒什么資源,他騙自己去陪老板,換取資源。
那些個油膩的老男人,對自己垂涎欲滴的樣子,實在惡心,可是如果不陪他們的話,就沒有任何好的資源可言,沒有資源就沒有通告,沒有通告就是一個閑人,沒有哪里會喜歡白白的養(yǎng)一個閑人。眼看著那個老男人咸豬一般得手在自己大腿上游走,陳婧怡雖抗議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姑娘皮膚可真好吶,像牛奶似的……”
陳婧怡很害怕,她在那一瞬間在想,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難道自己努力變得更好更強,就是為了入這些油膩的男人的口?可是……
“喂,說你呢大叔?!标愭衡窃谶@個時候和嚴西畢業(yè)后第一次見面,“你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的干嘛呢?我拍照了啊。”
或許是因為嚴西的出現(xiàn),陳婧怡心里立馬就做出了選擇。
她躲到了嚴西的身后,嚴西就是嚴西,從來不屑這種歪門邪道,她真的很羨慕。
后來嚴西把陳婧怡帶回以前她在的那個小公司,那里專門培養(yǎng)網(wǎng)紅和主播,雖然和之前那個能把自己捧成明星的公司相比,這里稍微次了一些,但好在自由,好在不用再去陪那些油膩的大叔了。
一直到后來的極風集團,兩人都是一路這么陪伴著走下來的。
可陳婧怡知道,無論怎么努力,都不一樣的。
嚴西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扎眼的那個,就拿這幾年里在極風集團來說,明明是同一時間起步,嚴西的人氣就是遠高于自己之上,如果她們不耍手段,或許現(xiàn)在嚴西就不會一直被黑,相反的可能會有很多人喜歡她。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算是現(xiàn)在嚴西被所有人黑,陪伴在她身邊的人,也都是自己不敢肖想的,陳婧怡以為長期的待在誰身邊,就也會變成那一樣的人。
卻不知以為在她前面了,她忽然就蹭的跑到自己前面。
她不喜歡嚴西凌駕于她之上的感覺,她不喜歡低人一等,所以,她只有踩在她頭上往上爬,才能往上爬,才能比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