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我不該和小霏一起鬧著要把鏡子帶過去的,還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和鏡子呆在一起。”耷拉著腦袋的羅宇鵬突然拍打著自己的頭說。
韋澄見羅胖子處在深深的自責中,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和項致彬商量道:“我明天打聽打聽那個劉老頭,鏡子怎么處理,我們先別著急。只是從雨霏今晚的情況來看,那東西不是一般的邪,我覺得,那東西最好別再放在有人住的地方,免得再出什么事情?!?br/>
“都怪我,如果我晚上陪著小霏,她也不會出事了。”羅宇鵬繼續(xù)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喃喃地說。
“我感到那鏡子在白天好象沒什么邪門的,但一到晚上,就很邪惡了,反正那是件害人的玩意兒,你們別管,你明天找個地方藏起來再說?!表椫卤蚋械竭@面破銅鏡真成了燙手的山芋。
“都怪我,小霏這樣了,我怎么向她父母交待?。 ?br/>
羅宇鵬自怨自哎個不止,韋澄終于聽不下去了,罵道:“你他娘的羅胖子,你別象祥林嫂那樣嘮叨行不行???事情已經(jīng)出了,現(xiàn)在怪這個怪那個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辦吧,那鏡子還在林雨霏屋子里,如果再發(fā)生這樣的事,估計林雨霏會沒命的,你怎么就不想想如何讓不再出事了???”
羅胖子一肚子的氣正沒處發(fā),見韋澄說自己是祥林嫂,總算了發(fā)泄的對象,一把揪住韋澄的衣領:“**的韋小腦袋,看見你剛才興災樂禍的樣子,老子就想替小霏揍你。小霏鬧著要拿鏡子的時候,就是你**的沒安好心,在一旁掇弄的?!边呎f邊狠狠地對著韋澄的臉上揍了一拳。
韋澄沒料到羅胖子會突然向自己出手,他也不是能吃虧的主,兩人你一拳我一腳地打了起來。項致彬是見慣了兩人的打鬧,心里正煩著,也懶得拉開他們。
手術室的門從里邊打開,一位護士的腦袋從門縫里鉆了一半,冷冷地喝道:“你們這樣鬧著,醫(yī)生在里邊能靜下心來做手術嗎?要打你們出醫(yī)院打去!”
手術室門響動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同時收手,被護士喝斥后,兩人相互瞪著,不再說話。
項致彬也是抱著腦袋不說話,三人靜靜地等在手術室門口,聽著鐘表在墻上噌噌地響個不停。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護士用推車把林雨霏推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五點多,差不多天快亮了。林雨霏的兩邊嘴角和下巴包著厚厚的紗布塊和繃帶,醫(yī)生出來囑咐說林雨霏暫時不能說話,也不能吃東西,只能靠吸管進些流質飲食,然后隨護士把車子推回了病房。
羅宇鵬讓兩人先回去休息,項致彬想想,兩個大男人守在病房也幫不上什么忙,林雨霏的情況目前看來,已經(jīng)沒什么危險,就是打消炎針,等著傷口長好。就和韋澄出了醫(yī)院,走的時候說他下午讓李鵑過來幫忙照料林雨霏。
項致彬一覺睡到下午一點多,還是李鵑在外邊喊他醒來的??纯磿r間,項致彬一轱轆爬起來,跟李鵑大體說了昨晚的事情,兩人鎖上店門,給羅宇鵬帶上盒飯,又買了鮮奶和豆?jié){趕向醫(yī)院。
沒想到韋澄早一步已經(jīng)來了,林雨霏的床頭放著盒奶,水果還有份盒飯,顯然是韋澄帶過來的。羅宇鵬正拿著盒奶,伺候著林雨霏用吸管喝。同時,羅宇鵬和韋澄相互惡狠狠地相互瞪著眼。
項致彬放下東西,對羅宇鵬說:“讓李鵑喂雨霏喝奶吧,估計你也餓了,先吃盒飯墊墊肚子吧。”
林雨霏自己抓住奶盒,示意自己能動的,不用李鵑幫忙。羅宇鵬實在已經(jīng)餓得夠嗆,剛才是和韋澄斗氣,不愿吃他帶來的盒飯。見李鵑把盒飯遞過來,趕忙接住,不到五分鐘就一掃而光。
見羅胖子沒吃飽的樣子,韋澄拿起自己買來的盒飯逗他:“我這有紅燒排骨,還有炸帶魚,青椒雞塊,不吃真是可惜了。唉,有人就是只要面子不顧肚子,也不知道他那身肥肉是怎么長出來的。”
羅宇鵬從昨天晚上餓到現(xiàn)在,一份盒飯實在不夠他吃,見韋澄用筷子撥著排骨,不由得悄悄咽了聲口水。那聲口水咽得也實在太響,把屋子里的幾個人都逗笑了,正用吸管慢慢喝著奶的林雨霏差點被嗆著。
羅宇鵬還在猶豫著不好意思接過韋澄遞過來的盒飯,林雨霏從后邊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快吃吧。羅宇鵬終于接過盒飯,訕訕地說:“我是怕羞了有些人的手。”
林雨霏的情況看來不錯,除了嘴被包得嚴嚴實實的,不能說話,不能吃東西外,能走能動的。更重要的是,大大咧咧的林雨霏很是樂觀,雖然還不能說話,從她的神情上看,象是根本不把自己的傷當成一回事。看來,只要她的嘴角不留下太大的瘢痕,對她以后的影響應該不是很大。
項致彬幾人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是林雨霏昨晚在鏡前到底遇上了什么情況,她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的嘴掰成那個樣子,但是她現(xiàn)在的嘴被繃帶纏著,只留下一筷子的細縫,只有等他能說話了,才能知道了。
項致彬讓李鵑留下來照看林雨霏,讓羅宇鵬回去休息。羅宇鵬不愿意離開,說自己爬在床上打個盹就行了,后來被項致彬和韋澄強行將他架出了醫(yī)院。
項致彬讓韋澄直接把車開到林雨霏的樓下,說那面鬼鏡放在林雨霏的屋子里他不放心,要拿回去放個安全的地方。
這條街的背面是一條小河,河邊有一大片樹林。下午項致彬關了書店,帶了把小鏟子,象小偷一樣包著鏡盒,找準一棵樹下挖了起來。
埋好盒子,在上邊作好標記,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頂致彬趕忙停下,藏在樹后。是有人過來了,那佝僂的身影,長長的衣服里的身體給人一種空蕩蕩的感覺,不是托自己保管盒子的豁牙,又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