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烈天輕輕推門進來了,月離軒一看到龍烈天,疑惑的問道,“龍兄,你是在哪里發(fā)現尋兒的?”
“我去易峰山頂做什么?”千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明白的問道。
月離軒看著龍烈天,期待他能透露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昨晚被困在山頂,今早在下山的時候,就看到了你,并不知道你上山干什么。”龍烈天心微顫,你難道又忘了?
“龍兄,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月離軒走到龍烈天的身邊,輕輕地說道。
龍烈天皺了皺眉,也不明白,只好先說到,“你要不要先去洗漱下,整理下。”
月離軒點了點頭,這個樣子確實很奇怪,但還是擔心的說,“麻煩你先幫我照顧下尋兒!”
龍烈天點了點頭,看著月離軒離開后,走到千尋的身邊,試探的問道,“你不記得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
“玉帝,這是怎么回事呢?”月老明知故問的看著玉帝。
“沒什么,只不過是她失憶了而已?!庇竦郾辉吕线@么一問,竟然臉紅了,狡辯的說道。
而一邊的女媧則是微微一笑。
龍烈天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千尋,你是真的忘了還是假裝忘了?
“龍公子,我昨晚真的在外面嗎?”千尋鉆出她的小腦袋,不安的看著龍烈天。
“是?!饼埩姨觳幌腚[瞞,就當做是自己的自私吧!
“那你知道我昨晚在易峰山頂做了什么嗎?為什么,我感覺我的腦袋里,有一片空白,怎么想也想不起來?!?br/>
龍烈天看著困惑的千尋,心微微的在疼,“不用再想了,不記得就算了,也許記得了反而覺得是個累贅呢?記得開心就好!”
千尋不解的看著龍烈天,卻從他的眼里看到了悲傷,看到了他的靈魂深處的另一個人,可是還是有些模糊,千尋想 進一步探尋,可是她走近些,他又遠了,那個背影,是一個很熟悉的人,可是是誰呢?
“那我先告辭了?!饼埩姨炱D難的笑了笑,對月離軒和千尋說道。
果然,每一次,你的記憶里都沒有我!龍烈天失落的在鳳凰廟里走動,看著熟悉的東西,竟然有些悵然若失。
隱藏于暗處的夜神,莫名的覺得傷感,將她的記憶消除是不得不做的事,只是看到她那么痛苦,還有在替她消除記憶的時候,看到了她的所有記憶,那個離開的龍烈天,竟然就是她一心想要找的人?!
那日看到夜神喝下忘情水,也許是自私,也許是不希望看到他再如此悲傷,百合成了夜神喝下忘情水后,醒來的第一人。
“沒事!”
“夜,真的打算這樣做嗎?一直都讓她記不起龍烈天嗎?”百合明白里面的所有,掩著悲傷,問道。
“玉帝之命不可違!”夜神神色凜然,堅定地說道。
“不過,我卻相信他們會在一起的,有情人終會成為眷屬的。”百合微微一笑,這一世,如果玉帝不愿成全他們,那就換個人來成全他們吧!
“百合,你認識他們?”夜神從百合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端疑,不解的問道。
“夜,你也認識他們的!”百合淡淡的說道。
夜神蹙眉思索,可是尋不到任何的有關她的記憶,但是龍烈天和月離軒,他確實是認識,只是,當他再進一步想的時候,就會頭痛欲裂,腦海里一片空白。
“夜,不要勉強自己,好嗎?我會心疼的!”百合指著自己的心,對蹙眉的夜神說道。
夜神輕輕地將百合攬入懷中,點了點頭。
都說女人的神經只是最敏感的,但是男人有時候,遇到感情問題的時候,也是敏感的。
“龍兄,你知道在易峰山頂發(fā)生了什么的對不對?”月離軒冷冷的問道。
“不錯!”龍烈天 也不打算否認,如實的說道。
“為什么尋兒會出現在易峰山頂?”月離軒步步緊逼。
“不知!只是我和她在山頂度過了一晚,只是何嘗知道在今天一大早就發(fā)現她昏迷不醒,回來后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龍兄,,我不希望你介入我們之間?!痹码x軒冷冷的盯著龍烈天說道。
“月兄,既然喜歡她那就 好好的對她,如果,讓我知道了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我會 立刻帶她離開,到了那時,你就永遠都別想從我身邊搶回她!”龍烈天很不喜歡他的態(tài)度,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
“不勞你費心,我會照顧好她!”月離軒說完就消失在了龍烈天的眼前,只有地上的腳印證明他來過。
第二天中午,當龍烈天再次出現在那間廂房的時候,房間空空如也,整整齊齊的被子,一塵不染的桌子,似乎這里不曾有人住過一般,和 以前一樣,冷冷清清的。
龍烈天知道他們是離開了,冷笑。也下山了。
離清風郡已經很遠了,千尋看著窗外的風景,“軒,這么急走嗎?我們還沒有和龍烈天告別呢!”
“尋兒,不要想著他,他會明白的,我們現在就趕回去月朝的京都,好不好?”月離軒聽到她提到龍烈天就很不安,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他會奪走她。
“軒!你怎么了?”千尋沒見過這樣的月離軒,害怕的問道 。
“沒事,尋兒,對不起,只是京都出了些事,我必須回去處理。”月離軒說的確實也對,三天前,就已經接到他父皇的消息,讓他速回京都。只是當時剛好他們出發(fā)去了鳳凰廟,耽誤了時辰。
“哦!”千尋說完就靠在月離軒的肩上,慢慢的睡著了。
尋兒,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相信我,月離軒緊緊摟著千尋,心里默默的說道。就算是他要他娶別的女人, 他也絕不會辜負千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