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忠勝冷笑一聲徐云龍你不用妄想了只要我不愿意誰也別想動我的忠勝株式會社!
不不你誤會了。徐云龍笑著擺擺手我對你的那間所謂忠勝株式會社毫無興趣你在我眼中也沒有絲毫價值你愿不愿意不重要政府那邊有的是辦法讓你吐出那一百億。
你什么意思!?李忠勝大呼道。
我會把你們交給政府履行一個良好公民的職責(zé)。徐云龍淡淡的笑道。
李忠勝雙眼劇瞪政府已經(jīng)了解這次香港股災(zāi)的真相也就是說他在政府眼中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賣國賊。
徐云龍!你已經(jīng)贏得一切了為什么不放我們父子倆?李忠勝竭聲喊道接著又頹然的聳下身體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李國榮的目光始終定格在寧安怡那美麗的猶如虛幻一般的臉孔上眼中充滿不甘以前他還是有足夠力量目空一切的貴族子弟但如今他卻如狗一般匍匐在徐云龍的腳下而那個他一直想得到的女人此刻連正眼也沒看他一下。
徐云龍冷冷的道:要(-小-說-網(wǎng))后悔就后悔你們當(dāng)初不該對我的女人起野心吧。
李國榮被牢牢的按在地上卻仍死力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出來他抬眼看向徐云龍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徐云龍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看來失去了右手還不能讓你好好反省。徐云龍輕蔑的搖著頭。
聽到徐云龍的話李忠勝立即道:徐云龍你想干什么?
不需要我干什么到了政府那邊你們有的是時間反省。帶下去!
李忠勝和李國榮身后的男人馬上把他們提起來帶出廳外李國榮只是低聳著頭一臉絕望而李國榮臨走之前則怨毒的看了徐云龍和寧安怡一眼。但他知道那只不過是單純的怨恨而已到此地步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量反抗徐云龍了落到政府的手里他的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無聲無息的死亡二是終其一世的牢獄生涯。
當(dāng)他們被帶走的時候李忠勝和李國榮的眼中已經(jīng)滿是絕望和無奈了。
廳中只剩下徐云龍跟寧安怡兩人徐云龍側(cè)臉在寧安怡柔軟的唇上吻了一下溫柔的道:寶貝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嗯。寧安怡把臉埋在徐云龍的頸脖處心中被無窮的幸福和甜蜜填滿了……
警察總部大樓的署長辦公室里警務(wù)署長鄧成蔭正坐在辦公桌前認(rèn)真的看著桌面上的一份工作總結(jié)而辦公桌的另一邊則有一個男人挺著腰立正在那里表情嚴(yán)肅恭謹(jǐn)卻是黃啟。
鄧成蔭抬頭看向黃啟露出贊許的笑意黃督察這次的行動很成功洪興社的勢力基本被肅清了我很滿意你的表現(xiàn)。
黃啟馬上右腳踏地右手抬到頭側(cè)作了一個端正的敬禮大聲道:謝謝長官!但這之后他的臉上卻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
鄧成蔭敏銳的察覺到自己這得力手下似乎有話想說便道:黃督察你有什么話要說嗎?不用介懷說出來吧。
署長我們真的要鏟除洪興社嗎?咬了咬牙黃啟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鄧成蔭臉上的笑意一頓神情沉穩(wěn)下來十指交扣撐著下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如果洪興社被消滅了香港的黑道便馬上會變得腥風(fēng)血雨那還不如讓洪興社繼續(xù)存在并壓制著香港的整個黑道。以黑制黑這道理我明白但是……他抬手向上指了指洪興社觸動了上面的禁忌。
聽了鄧成蔭的話黃啟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太陽商盟是香港這次變故的幕后元兇而與之勾結(jié)的洪興社也其罪難逃。香港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qū)她的安定繁榮極受中央的重視所以作為破壞香港安定的幫兇洪興社是觸動了中央的大禁忌。
正在兩人陷于沉默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鄧成蔭按下了上面的一個按鈕電話里便傳出了秘書的聲音署長有一個叫洪兆溪的先生要找黃啟督察。
鄧成蔭顯然不知道這洪兆溪是何人便看向了黃啟黃啟則臉色一變低聲道:這洪兆溪是洪興社中四大堂主之一。
鄧成蔭想了一會便道:那你先出去見見他看他找你是要干什么有什么情況要馬上向我報(bào)告。
是長官。黃啟應(yīng)了一聲便出了辦公室。
黃啟在一個會客用的小廳中看到了洪兆溪洪兆溪正喝著一名女警給他倒來的咖啡神情看起來很是悠閑看到黃啟他臉上出現(xiàn)淡淡的笑意黃警官好久不見啊。
洪先生你來找我有什么事?黃啟坐到了他的對面開門見山的道。
看著黃啟嚴(yán)肅的表情洪兆溪笑道:黃警官不要好像對犯人那樣對我說話好嗎?我這次可沒有牽扯到什么案子啊。
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們洪興社現(xiàn)在的處境你現(xiàn)在的身份很敏感說吧你來這到底有什么目的?
聽到黃啟絲毫沒有客氣的話洪兆溪并沒有生氣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我們洪興社來跟黃警官商量的。
黃啟以為洪兆溪是來向自己求情的連忙擺手道:洪興社的事沒有什么好說的它已經(jīng)被列為我們必須要鏟除的危害社會組織了。
洪兆溪臉上的笑容絲毫沒變我這次來不是乞求政府放過我們洪興社的我是來做交易的。
交易?
沒錯而且我建議我還是見一見你們警署的一哥——鄧署長吧。
見及洪兆溪的從容淡定黃啟知道他并沒有開玩笑而且洪兆溪這次只是單獨(dú)一人前來想他也不敢在警察總部放肆所以黃啟馬上去把情況通知了鄧成蔭。
很快鄧成蔭便來到了這個小廳。
聽說洪先生想要跟我們做交易?不知是什么樣的交易呢?鄧成蔭背著手占到了洪兆溪身前不遠(yuǎn)處說道。
洪兆溪也站了起來笑著道:我想用一百億港元和香港黑道的安定來交換我們洪興社的生存。
鄧成蔭神情依然鎮(zhèn)定此話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