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褚府,褚閣老一聽說是孫女婿來了,忙出來迎接。
得知林君庭的用意后,他笑著帶二人來到酒窖。
“你們可是找對人了,老夫沒別的愛好,就愛集酒,這天底下珍奇的酒,老夫這都有?!?br/>
“這壇女兒紅口感醇香,是老夫的最愛?!?br/>
他笑著遞給褚仙玉,結(jié)果酒太沉,褚仙玉一個沒防備,摔在了地上,“哎呀!”
酒嘩啦啦的淌了一地,到處都是酒香。
“不好意思,祖父,我不是故意的?!?br/>
褚閣老的心也快碎了,但看著孫女,怎么都發(fā)不出火,只得悲哀的嘆息。
為了防止其他酒被迫害,他趕緊挑了個給林君庭,讓他帶著褚仙玉離開。
林君庭笑著抱住酒壇,幸虧仙玉使了個計,才讓褚閣老這么痛快。要是他再不給,仙玉就要再摔一次酒了。
“那我們便先離開了?!?br/>
林君庭抱著酒,把握十足的去找水三了。
與此同時,莫府內(nèi)。
莫殊途一身白衣,坐在琴旁,恍若仙人。
這時,一個穿著破爛,頭戴紅巾的壯漢走了進(jìn)來。
“聽手下的兄弟們說你找我,你找我干啥啊,大兄弟。”
“鏢兄,近日有一個叫林君庭的人應(yīng)該會找您,但我與他有些過節(jié)?!?br/>
莫殊途話說一半,只淡淡笑著。
鏢頭立刻拍腦袋保證,“您放心,您給我找了那么好的媳婦,您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鏢頭客氣了?!?br/>
莫殊途修長的手指捏住淡青色的茶蓋,輕輕刮了刮。
另一邊,水三在看見林君庭帶的酒后,激動不已,“真是好酒啊,肯定能征服他!”
二人約定明日就去找鏢頭。
第二日,水三帶著林君庭來到鏢頭家。
門口的下人見有客人來,還算和氣,“請問二位找我家主子何事?”
“在下林君庭,是來拜訪鏢頭兄弟的。”
聽到這個名字,下人臉色驟變,“走走走,我們家主子不在?!?br/>
活像見了蒼蠅老鼠般,不耐煩道。
林君庭和水三對視一眼,覺得其中定有古怪。
二人沒有多說,便先離開了。
路上,水三納悶道,“方才還好好的,在他們得知你是林君庭后就變了臉,看來是有意針對你?!?br/>
林君庭不想也知道,“定是莫殊途得知了風(fēng)聲,和鏢頭打過招呼了。”
“那看來此事要難辦了?!彼秊殡y道。
“無妨,那我就先去想想別的法子,今日麻煩水兄了。”林君庭抱拳客氣道。
“哪有哪有,舉手之勞?!彼t虛的很。
拜別水三后,林君庭思念過甚,有著走著就來到了褚府。
褚家人一見他來了,都很是熱情。
“未來姑爺來了,快請進(jìn)?!?br/>
“你家小姐呢?”林君庭邊進(jìn)去邊詢問。
“不巧了,小姐剛上街去了,說是給您買身衣裳?!毕氯苏{(diào)侃一笑。
“那我就等她回來吧?!绷志ッ加铋g是止不住的幸福。
“好嘞,您請進(jìn)?!毕氯斯Ь吹?。
街上,褚仙玉糾結(jié)的看著面前的兩件衣裳。
該給君庭買哪一件?
這時,旁邊傳來爭執(zhí)的聲音。
“我真的帶了銀子的,不知為何消失不見了?!?br/>
褚仙玉看去,瞧見一個穿著藍(lán)色長裙的女子,正面色窘迫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