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皇家蘭苑通往醫(yī)院路上,來往車輛有點(diǎn)少。
再加上,薄寒城擔(dān)心洛箏,車速并未太快。
因此,洛箏雖然跳車,從上面摔下來,好在僅是一些擦痕,沒有涉及生命危險(xiǎn)。
忍著身子上的疼,洛箏緩緩睜開星眸:“薄寒城,想讓我道歉?可以”
少女說著,疼得唇瓣蒼白發(fā)抖,喘息那么片刻,才繼續(xù)道上:“你拿著我的尸首去向沐念晴道歉”
“洛箏,你瘋了嗎?!”
薄寒城無法說出,內(nèi)心深處震撼。
不是不知道,她不愿意道歉,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這么決絕,寧愿拼著生命危險(xiǎn),卻不愿意道歉!
“我瘋也是沐念晴逼瘋所以,我不可能道歉,死都不可能!”
洛箏額頭擦出斑斑血跡,聲音十分虛弱,偏是夾雜著一股子決絕。
“好,洛箏,你真好!你贏了”
薄寒城從未有像這么一刻,氣得說不出話。
是,她贏了,以著生命當(dāng)做威脅,怎么可能會輸?
他讓她道歉,是為保住她!
然而,如果讓她道歉,她真的寧愿去死,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薄寒城你是要我的命還是要我的道歉選擇權(quán)在你”
洛箏斷斷續(xù)續(xù)說著,身上下部位,幾乎沒有一處不疼。
甚至于,身上多處擦傷,額頭流著斑斑血跡,看著十分狼狽不堪,像是失去尾巴的美人魚。
“洛箏,如果可以狠下心,我真想要你的命!”
薄寒城沉著俊顏,下頜緊繃落下這句,打橫抱起少女。
快步走到車上,把她放在副駕駛位置。
系好安帶,害怕少女再想不開,薄寒城迅速回到駕駛位置,然后把著車門鎖上。
正要開車,送少女去到醫(yī)院救治。
不想,少女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薄寒城我不要去醫(yī)院寧死不可能道歉”
話音未落,薄寒城忍耐到極致,驀地抬手捏著少女下巴:“洛箏,你再敢說個(gè)死字,做出什么自殘之舉,我就”
就怎么?
一時(shí)間,竟然說不出!
如果一個(gè)人,連生死都不在意,她還在意什么?
一直以來,他覺得少女身上藏著秘密,以前不想知道,現(xiàn)在無法知道!
實(shí)在想不出,少女十七八年紀(jì),究竟經(jīng)歷什么?
看待事情,透著偏執(zhí),極端,病態(tài)。
這同著之前,她熱烈,干凈,純粹,完截然不同她像是矛盾體,可以明亮如陽光,也可以墮落如黑暗。
“我不道歉”
“好,不道歉。”
洛箏剛一開口,淹沒在男人回應(yīng)之下。
愿望達(dá)成,少女額頭上的血,緩緩的流下,淌落在容顏上。
偏偏,她好像沒有痛覺,瑰色粉唇一勾,綻放妖冶的笑意。
看,只要夠狠,總能達(dá)到目的。
就是有點(diǎn)累,真的好累,好想睡覺。
洛箏想著想著,眼簾緩緩合上。
隱約間,聽著耳畔男人焦急的聲音:“小東西,醒醒,不要睡!洛箏,你要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