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糟糕的初次見面之后，夜翼很久都沒有再見過拉妮婭, 導(dǎo)致他一度惴惴不安, 不知道那個小姑娘對自己的印象到底有多糟糕——其實糟糕也沒什么，只要給他一個機會, 他保證他能夠洗刷任何第一印象。
可惜小紅帽不給他這個機會。
一年十二個月，十一個月小紅帽不知所蹤, 別說迪克, 杰森有時候也找不到拉妮婭的人，當(dāng)然，他想要聯(lián)系總是能聯(lián)系得上的, 但當(dāng)傳聲筒的經(jīng)歷不可能多讓人愉快。
夜翼只能選擇旁敲側(cè)擊小翅膀, 試圖搞清楚拉妮婭對他的看法。
在某次他們一同監(jiān)視企鵝人時，看出杰森今天心情不錯，迪克故作隨意地向杰森提出了這個問題。
“她覺得你挺有意思的——好的那方面。”杰森說。
迪克：……咦。
迪克虛心求教：“為什么？”
杰森：“……”
杰森詭異地看了他一眼。
他說：“因為她覺得你身材火辣，臉蛋迷人, 很適合當(dāng)她的女伴——或者她現(xiàn)在還以為你是個女孩。選一個吧, 人生只有一次機會?！?br/>
迪克：“………………”
“你知道她扮成過布魯斯，結(jié)果差點被他的姑娘吃干抹凈嗎？”杰森帶著虛偽而禮貌的微笑問。
迪克：“？？？”
好極了, 他不知道。
就在這時, 杰森的手機響了起來。
夜翼發(fā)誓紅頭罩掐斷鈴聲的速度比他扣下狙擊槍的扳機還快, 不過憑借敏銳的聽力，他還是聽到了一小段耳熟的旋律。
迪克感到一絲好奇：“你什么時候把你的手機鈴聲設(shè)置成‘世界之王’的？”
Les Rois Du Monde, 法國音樂劇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插曲, 在音樂劇的結(jié)尾由全體演員共同演唱, 杰森會喜歡這個不奇怪。
“……”杰森警覺地豎起防御：“我把鈴聲從‘人民之歌’換成‘世界之王’這件事有哪里需要特地來質(zhì)疑嗎？”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音樂劇悲慘世界的插曲。
迪克仍然在思索：“但是我記得……噢?！?br/>
他恍然大悟之余，品味出了一絲其他的意思。
羅密歐和朱麗葉。馬呂斯和珂賽特。他理解了。
杰森，小翅膀，和他為臥室打過架的前任羅賓，到底誰才是家里最drama queen的那個人呢。
“你知道嗎，”夜翼控訴道，“我一直以為你當(dāng)初看悲慘世界時眼睛發(fā)紅是因為感冒?！?br/>
杰森：“閉嘴，我那時候就是感冒?！?br/>
【2】
迪克痛心疾首：“一開始我以為我要譴責(zé)你泡未成年少女，小翅膀，但是沒想到！你不僅泡未成年！你還泡了世界！”
他話音未落，杰森手邊出現(xiàn)了一碟小甜餅。
熱氣騰騰，口感酥脆，香氣濃郁，還是他喜歡的口味。
迪克：“……”
大概過了十幾秒，他手邊才出現(xiàn)了他喜歡的那個口味的麥片。
……迪克試圖用凝視讓杰森感受到罪惡感。
然而紅頭罩只是慢條斯理地捏起一塊小甜餅放進嘴里，故意嚼得慢吞吞的，讓黃油馥郁的香氣充分在房間里彌漫開，勾得人越發(fā)心癢。
他語氣里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了：“誰讓世界喜歡我呢?！?br/>
迪克：“………………”
【3】
你知道的，作為布魯斯·韋恩的養(yǎng)子，他們什么豪奢的金錢攻勢沒見過呢。
或者說，作為蝙蝠俠的前任羅賓們，他們什么變態(tài)的追求攻勢沒見過呢。
當(dāng)你需要提防每個寄到家門口的禮物盒里會不會裝著一枚炸彈時，你總會對于身邊任何近似于包裹的不明物體充滿警惕。
誰都知道拉妮婭常年不在地球上，不過她具體的行蹤，正義聯(lián)盟里都不一定有記錄，所以一度，很多知道曾經(jīng)她和杰森關(guān)系的人在看到紅頭罩重新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全世界游走時，紛紛猜想他們是不是關(guān)系破裂了。
他甚至和他的前隊友重新搭起了伙，而軍火庫——羅伊一直在慫恿小杰鳥從海文集團賬上拿錢，怎么說，考慮到他的確有這個權(quán)限。
看吧，這難道不值得讓人羨慕到咬牙切齒嗎——杰森·陶德在海文集團旗下任何產(chǎn)業(yè)都可以靠刷臉得到任何他需要的服務(wù)。
“說真的，杰森，”羅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大力拍著他的好兄弟的肩膀，“我覺得你和總裁有不解之緣?！?br/>
“我們。”杰森深沉地說，“羅伊，我們?！?br/>
“你知道在你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來蹭我的倉庫住會讓我們看起來，嗯，非常像是基佬嗎？”羅伊說，“我們不能去住你的海景別墅嗎？”
他沒來得及聽到答案，就醉醺醺地一頭栽到在桌上，一直睡到第二天才掙扎著爬起來，看到杰森在桌前拆快遞。
“這是什么？”他湊過去看，“哇——哦，酷，這個型號的零件在黑市里都很難搞到，伙計，你得把它給我，有了這個我就能把我設(shè)計好久的那個小家伙做出來了。我現(xiàn)在覺得你是我的圣誕老人，你是怎么——等等?！?br/>
杰森眼疾手快地遮住了快遞單，但是羅伊還是看到了寄件人一欄的空白：“誰寄給你的？”
“沒有——”杰森用零件抵著他的臉，推開羅伊好奇地伸過來的爪子，“老天，你真是——”
“別害羞啊小杰鳥，讓我猜猜，是你的前女友嗎？”
“……”杰森，“現(xiàn)任，我們沒分手?！?br/>
“你知道她在全宇宙亂跑，但是你不去找她？”羅伊評價，“你們真的沒分手嗎？要是我我肯定會去的。這是什么？”
他端詳著杰森倒出來的小玩意。
“沒有，謝謝關(guān)心，事實上對她來說那只是出門買甜點，我不覺得買甜點也要和對方報備?！苯苌f，“還有，小心點，那是艘縮小的宇宙飛船。”
他的語氣淡定得仿佛他在說的不是一艘被縮小到鑰匙扣那么大的宇宙飛船，而是一枚宇宙飛船形狀的鑰匙扣。
而更有趣的是，至少在地球上，能辦到這件事的只有漢克·皮姆——一代蟻人。
“呃……我覺得漢克·皮姆會發(fā)瘋的?！绷_伊說。
很快，羅伊就發(fā)現(xiàn)這份禮物只是個開始。
每天早晨，倉庫門前都會準時準點出現(xiàn)一個快遞包裹，聯(lián)邦速遞，收寄件人空白，任何報警系統(tǒng)都毫無反應(yīng)，它——貨真價實——就是憑空出現(xiàn)在那里的，監(jiān)控也這么說，甚至不是一個隱身人把快遞放在那里，它就是在一閃而逝的金光里毫無征兆出現(xiàn)的。
然而古怪的是，杰森對于這一系列詭異的現(xiàn)象毫不驚訝，他要做的只是每天保證自己是第一個拿到快遞的人——主要是提防羅伊手賤。
整整一個月，羅伊看著杰森拆了三十個快遞，每次倒出來的東西都沒有重復(fù)過。
一開始還是武器，各種可遇不可求的武器，絕大部分和地球沒什么關(guān)系，如果不是羅伊不用槍也不用刀，他絕對會對著小杰鳥的武器庫流口水的。
后來就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了。
看起來不像是地球產(chǎn)物的奇怪工藝品；有著星云光澤的金屬礦物；絕版很多年的孤本書；百老匯最新音樂劇的票；伍迪·艾倫全部電影的DVD碟片；一些絕對過不了海關(guān)的外星植物種子……
在圍觀了一個月之后，軍火庫用他那顆天才的腦袋瓜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你們肯定分手了?！彼V定地說，“她在重新追求你。”
“總有一天，”杰森說，“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br/>
【4】
又過了一個月，杰森發(fā)現(xiàn)任何威脅都不能阻止羅伊每天早上第一個沖出倉庫喜氣洋洋地等快遞了。
小紅和亞特蘭蒂斯簽訂了一份養(yǎng)魚協(xié)議，這件事杰森是知道的。
——但他實在想不出小紅到底是看了什么三流愛情，才會干出讓那些魚來充當(dāng)送禮物的信使這種蠢事。
“你知道藍鯨的生殖器官能達到八英尺長嗎？”羅伊對著眼前遮天蔽日的藍鯨嘖嘖稱奇。
杰森：“……”
【5】
在小紅帽的啟發(fā)下，海王靈光一現(xiàn)，開設(shè)了超級英雄之間的快遞業(yè)務(wù)。
而作為這項業(yè)務(wù)第一個客戶的福利，放養(yǎng)在莊園里的魚群每天都會給小紅帽認識的人送一束花。
所以每天清晨，當(dāng)布魯斯·韋恩/托尼·斯塔克在五平方米的大床上醒來時，一扭頭，都能看到一只鰩魚正在窗外對著他們微笑。
布魯斯&托尼：“……………………”
【6】
然后小紅開始讓魚群在哥譚上空拼字了。
還記得拉尼亞凱亞的每日推送都會配上一句電影臺詞嗎。
每天清晨，杰森出門，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哥譚的天空中一行魚群拼成的大字。
“早安，杰森。你就像黑夜，擁有寂靜和群星?！?br/>
“早安，杰森。對這些都倦了，我要離開這人間，只是，我死了，要使我愛人孤單。”
“早安，杰森。我給你瘦弱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給你一個久久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我給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饑渴；我試圖用困惑、危險、失敗來打動你?！?br/>
哥譚有一萬個“杰森”，但是知道的人都知道每日一句是說給誰聽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小紅帽做得其實很有分寸。
杰森：“………………………………”
是時候啟動飛船離開這個該死的星球了。
【7】
自從知道了那個和布魯斯做鄰居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之后，迪克一直很好奇杰森過得怎么樣。
這可比超人的女友是個普通人類還讓人驚訝——這不是說杰森就是露易絲，不過算起來也不差多少，只不過沒人會去問露易絲到底是怎么和超人相處的，哪怕是氪星人生態(tài)研究學(xué)家也不可能。
所以哪怕好奇得好像一千只小貓在心里抓撓，當(dāng)坐在海文塔的總裁辦公室里時，迪克依舊克制地沒有向拉妮婭提出疑問。
在海文去世之后，海文家族對于紐黑文的掌控力有所削弱，沒有阿提拉·海文的高壓手段控制，紐黑文的犯罪率也逐漸開始提升，當(dāng)?shù)鼐用襁€畏懼海文家族的強權(quán)，外地流竄而來的罪犯卻不在乎失去了阿提拉的海文，也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有多好好，才沒有在進入紐黑文的第一時間消失在魯克區(qū)下方的礁石海岸邊。
布魯?shù)潞Ｎ暮图~黑文距離不遠，當(dāng)一名布魯?shù)潞Ｎ牡倪B環(huán)殺人犯被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在紐黑文時，夜翼自告奮勇來紐黑文看看情況，順便和紐黑文的現(xiàn)任攝政王打聲招呼。
很湊巧，他來拜訪的時間是周一，也因此，他和拉妮婭的會面地點變成了海文塔。
這就是為什么理查德·格雷森坐在海文塔的辦公室里，面對著對面比他矮了十英寸的小姑娘如坐針氈，不知道她對于他現(xiàn)在的形象是否適應(yīng)。
他是不是該穿裙子過來的——以防拉妮婭認不出來他。迪克想。
他的第二個想法是，小翅膀真的不是在犯罪嗎。
雖然從資料上看到過小紅帽，不過資料和真人總是有區(qū)別，再加上上次見面彼此都太過震驚，幾乎沒有仔細觀察過對方，所以當(dāng)他們能夠面對面坐在一起時，迪克感覺他的每一個新發(fā)現(xiàn)都讓他更驚訝一點。
他終于不是家里最矮的那個了。夜翼欣慰地想。
拉妮婭比他以為的還要矮一點，把亂翹的黑發(fā)按下去的話只有五英尺，遠低于她這個年齡的平均身高，丟進時代廣場的人潮里連個發(fā)頂都看不到，身材……好吧，這是個悲傷的話題，他感覺杰森的胸都比她大，再加上那張生嫩可口的小臉，光是想想她和小翅膀站在一起時的情形，就讓人很難克制住撥打報警電話的沖動。
迪克安慰自己馬呂斯對珂賽特一見鐘情時那只小百靈鳥也才十五歲。
不過對拉妮婭來說，外表乃至年齡其實都沒什么意義。
一個很簡單的公式，如果一個人成長過程中吸收的營養(yǎng)大部分被用以改造大腦，那么能夠留給身體其他部分的營養(yǎng)就會遠遠低于平均值。
再加上青春期幾乎是在實驗室里度過的，所以哪怕同齡女孩一個個都有著傲人的曲線，伊蒂絲·芬奇依舊慘絕人寰地長成了現(xiàn)在的蘿莉身材，直接導(dǎo)致拉妮婭也頂著小姑娘殼子活蹦亂跳了這么久。
當(dāng)然啦，小紅帽不是不能讓自己長高點，不過第一她不在意這個，第二……現(xiàn)在她要努力讓自己不跳亂碼就很艱難了，要是她真把自己改造成性感花瓶，她很懷疑下次從床上下來時哥譚會不會出現(xiàn)在太平洋里。
不，等等，先應(yīng)該懷疑的是她能不能從床上爬起來。
至于年齡問題……
聽賈維斯說幻視在和緋紅女巫談戀愛。
辦公室里氣氛尷尬。迪克正在絞盡腦汁思索他該以什么開場白來洗刷上次的印象，忽然聽到敲擊玻璃的聲音。
迪克抬起頭，看見拉妮婭身后的玻璃幕墻外扒著一個人，單手在玻璃上叩了兩下，腦袋上扣著一只眼熟的紅頭罩。
聽到動靜，拉妮婭回頭看了眼，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傳送門出現(xiàn)在玻璃幕墻上，杰森利落地縱身躍進傳送門，看他動作的嫻熟程度，顯然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他仗著拉妮婭會給他開門所以不走尋常路了。
迪克：“……”
這不公平！布魯斯都是老老實實走電梯的！
這還只是個開始，接下來，迪克眼睜睜看著杰森和他打了個招呼，接著不客氣地擠進拉妮婭的辦公椅里，把海文總裁擠到了辦公椅的角落里。
總裁本人對于自己的待遇毫無怨言，轉(zhuǎn)頭看著杰森，聽他絮絮叨叨和她說他剛剛從哥譚過來，打劫了企鵝人幾千萬現(xiàn)金，不得不和幾百個黑幫怒戰(zhàn)一場，總結(jié)一下就是，沒武器了。
拉妮婭撐著下巴，隨意道：“嗯，我知道了，等會放在7號安全屋里?！?br/>
“上次那臺縮略版中子魚雷還在嗎？”杰森意猶未盡，得寸進尺地提出進一步要求。
拉妮婭想了想：“你想要的話?！?br/>
很明顯，除非是想毀掉半個哥譚，否則紅頭罩根本不需要中子魚雷，也就小紅帽才會滿足他心血來潮提出的每個要求。
如愿以償?shù)慕苌盗寺暱谏?，低頭在拉妮婭唇上親了下。
夜翼看看他神采飛揚的兄弟：“……”
他感覺小翅膀這是被包養(yǎng)了。
【8】
平心而論，拉妮婭在商業(yè)上實在沒有什么天賦。
雖然她的學(xué)習(xí)速度讓她可以在片刻內(nèi)搞懂海文集團的股票結(jié)構(gòu)，也可以在短短數(shù)天內(nèi)把集團整合完畢攥進掌心，甚至可以控制全球金融市場，保證海文集團的股價不會下跌，但她的確沒有商業(yè)天賦，當(dāng)總裁這件事一度讓她很苦惱。
“關(guān)于這個，”杰森說，“幫韋恩企業(yè)賺錢的可不是布魯斯·韋恩，你只要找一個盧修斯就好了。”
盧修斯·?？怂梗f恩集團的總裁兼技術(shù)總監(jiān)，也是布魯斯·韋恩最信任的人之一。
可惜?？怂怪挥幸粋€，拉妮婭只能另辟蹊徑。
經(jīng)過嚴謹縝密的思索之后，拉妮婭告訴杰森：“還記得【光旅】嗎？”
杰森：“？”
“我在挺多世界線里都看到布魯斯后來又有了一個新羅賓……他是個商業(yè)天才?！崩輯I算了算，“現(xiàn)在大概十五歲。”
“那還等什么，搶過來?！苯苌⒖虘Z恿她。
【9】
彼得·帕克和托尼·斯塔克的第一次會面是這樣的。
他放了學(xué)，沒錯過地鐵，從垃圾堆里撿了臺完好無損的DVD機，在自家樓下對著一輛漆面锃亮的豪車眼饞了半天，以至于進了家門之后還對梅姨提起：“有一輛豪車停在外面……”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他家沙發(fā)上的鋼鐵俠。
哦。彼得呆呆地想。難怪他看到了奧迪R8。
托尼·斯塔克沖他舉了舉手中的曲奇：“哦，帕克先生?！?br/>
……彼得相信有人偷走了他的舌頭。
蒂莫西·德雷克和拉妮婭·凱亞的第一次會面是這樣的。
他放了學(xué)，沒錯過地鐵，走在回家的路上時，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在他身邊停下。
車窗落下，黑色鬈發(fā)的漂亮女孩露出臉。
或許是第一次發(fā)出這種邀約，她的臉上帶著點拘謹和局促，真誠地問：“可以一起喝杯咖啡嗎？”
提姆：“……”
這是他第一次被女孩搭訕。
【10】
“你收到我發(fā)的郵件了嗎？”
“是關(guān)于四月基金的嗎？”
“對，恭喜你，你得到名額了?！?br/>
你以為這是托尼·斯塔克和彼得·帕克的對話？
不，這是拉妮婭·凱亞和提姆·德雷克的對話。
【11】
一份高額獎學(xué)金加上一份實習(xí)協(xié)議，海文集團的未來CEO就此到手。
對蝙蝠俠格外關(guān)注不代表不能去海文集團實習(xí)，更何況凱亞莊園就在韋恩莊園隔壁——別奇怪一個普通學(xué)生是怎么知道蝙蝠俠的真實身份的，怎么說，他原本應(yīng)該是蝙蝠俠的新羅賓呢。
提姆對于他的實習(xí)很滿意，對他的天使投資人更是懷抱著真切的尊敬和感激之情。
拉妮婭對于她的新學(xué)生也很滿意，她對提姆的喜愛簡直是肉眼可見。
“他叫我‘老師’！”她雀躍地告訴杰森，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驕傲，“他還很聰明！他現(xiàn)在就能突破海文集團的防火墻了！”
杰森：“……”
拉妮婭：“你覺得今年圣誕我們可以邀請他來莊園共進晚餐嗎？”
杰森：“……”
拉妮婭：“他說他想來看看莊園的圖書室……”
杰森覺得他有話要說了。
“我假設(shè)你還記得修圖書室的星星是我收集的?！彼舐曊f。
拉妮婭：“………………”
杰森耿耿于懷：“那時候你說圖書室是修給我的?！?br/>
因為美女與野獸。
他們到底看了多少迪士尼電影。
拉妮婭的辯解虛弱無力：“現(xiàn)在也是你的……”
杰森冷靜地說：“而且別忘了我們在那張長桌上——”
……總之，他成功地打消了拉妮婭邀請她的學(xué)生去參觀他們的圖書室的想法。
【12】
在海文集團實習(xí)時，提姆不止一次注意到他的老師身邊那個身份不明的男人。
他明面上的職務(wù)是保鏢，卻總是不見人影，還能隨意出入海文塔的任何角落，可以在任何時候出入拉妮婭的辦公室……而且他不用任何手續(xù)就可以領(lǐng)取實驗室研發(fā)的最新武器。
提姆覺得有必要提醒老師他可能會用那些武器做一些不法之事。
可惜每次拉妮婭都沒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沒事的，”她隨口道，“他想領(lǐng)就領(lǐng)吧，不會出事的。”
……提姆想了想公司里的傳言，感覺自己的老師是被美色所迷。
他咽下了勸誡的話，決定檢驗一下自己的學(xué)習(xí)成果，先自己查一查這個男人的底細。
……不久后，他對著電腦上顯示的國際刑警通緝名單里“紅頭罩”相關(guān)資料陷入沉思。
看吧，提姆擔(dān)憂地想，這就是老師信任的人。
當(dāng)天晚上，蝙蝠俠收到了一封舉報信，匿名舉報人詳細說明了通緝犯紅頭罩目前正躲在紐黑文，以海文總裁私人保鏢的身份，從海文集團的實驗室里盜取大量尚在研發(fā)中的危險武器，很有可能要利用這些武器進行犯罪，建議蝙蝠俠關(guān)注這個預(yù)謀犯罪者。
蝙蝠俠：“………………”
【13】
拉妮婭：“有句話你說得不對?！?br/>
杰森：“什么？”
拉妮婭：“世界不喜歡你，它現(xiàn)在喜歡的是我?！?br/>
“但是我喜歡你?！彼f。
看吧，就這么簡單。
——拉妮婭擁有世界，但是杰森擁有拉妮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