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月收回瞪向玄仙真人的目光,沖著帝翊辰微微一笑:“我沒事。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帝翊辰凝重的看了一眼不斷落下的雷劫,才皺眉看向夏一月:“沒有第二種方法了嗎?”
夏一月堅(jiān)定的道:“相信我,好嗎?”
帝翊辰咬牙不語。
玄仙真人看著兩人難舍難分的模樣,心里很是疑惑。
夏一月跟帝翊辰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計(jì)劃嗎?
然而,并沒有人為玄仙真人解惑。
雷劫不斷的降落,狠狠的劈在防護(hù)罩之上,讓夏一月的壓力越來越大。
她抬頭望一眼電光火石的劫云,用力的抓住帝翊辰的雙手,堅(jiān)定的道:“帝少,時(shí)間快來不及了?!?br/>
帝翊辰臉色難看。
他明白夏一月的意思。
最終,帝翊辰無比艱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卻不安的掃了一眼一旁的玄仙真人,心里突然閃過一絲惻隱之心。
他用力的抱住夏一月,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一月,你可以放玄仙真人一條生路嗎?”
zj;
雖然玄仙真人對夏一月做了很多可惡的事情,即便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足為過。
可是,玄仙真人畢竟是他的師父。
而且,如果不是有玄仙真人的存在,他恐怕早已經(jīng)死了。
玄仙真人于他而言,總歸是有再造之恩。
可是,他欠玄仙真人的恩情,卻不該由夏一月幫還。
但在這樣的時(shí)刻,他卻只能把這份恩情,壓到了夏一月的身上。
夏一月很明白帝翊辰的想法。
她回抱住帝翊辰,小聲的道:“帝少,我可以放他一條生路,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取舍了?!?br/>
夏一月給玄仙真人的卷軸,雖然是仿制品。
但那卻是貨真價(jià)實(shí)的無字天書仿制。
無字天書為了能夠仿制出那卷卷軸,可是耗費(fèi)了極大的精力,所以才會在卷軸仿制成功后,一直待在夏一月的丹田中,沒有出現(xiàn)。
而卷軸之上,殘留著非常濃郁的無字天書的氣息。
而這股氣息,卻是天道法則最為忌憚,也是最為討厭的。
為了能夠毀掉無字天書的存在,天道法則絕對會不惜一切的代價(jià),即便是放過夏一月。
所以,只要玄仙真人肯放棄無字天書,那他就有生還的幾率。
帝翊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很明白,這已經(jīng)是夏一月能夠做到的最大的讓步。
他并沒有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只是深深的凝望了一眼玄仙真人。
他能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過了今天,他跟玄仙真人,將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
玄仙真人被帝翊辰這么莫名其妙的看著,心里突然有些發(fā)慌,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一般。
而這股感覺,也隨著雷劫的不斷落下,越老越甚。
“啪嚓!”
突然,一道龜裂的聲音傳來,防護(hù)罩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細(xì)微的裂痕。
“一月,防護(hù)罩裂開了?!毙烧嫒丝謶值筋澏?。
夏一月冷冷的掃視一圈玄仙真人,并沒有理會,而是微笑著看向帝翊辰,就好似沒有看見那道裂痕一般。
“帝少,你該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