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賀站起身來,負手而立,輕蔑俯視柏原:
“不知所謂,從你踏進道場的那一刻開始,你的生命早就不由你,又有什么資本來和我談?”
“你可以現(xiàn)在就殺了我,反正這么多把架著我,任由你宰殺,或者是放手,我們握手言和。”柏原同樣起身,笑道,他見到平賀古我開始,便知道這個男人絕不會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
然而柏原,真的是在給平賀古我最后一次機會。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在這等到明天,我自會當眾取你性命?!?br/>
平賀古我淡淡說道,三言兩語,便安排柏原性命,若是私底下要殺,早就在一年前就能取了柏原性命,自然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
天色已晚,他沒有興趣與口出狂言的柏原交談。
“我還你一句話,可感興趣?”柏原平靜地說。
平賀饒有興趣地盯著柏原,他要送自己什么?
“從我站在你面前的那一刻起,你已經(jīng)死了?!?br/>
話音剛落
不知何時,柏原地右手放在虛無一物的腰間。
錚!
【迅疾lv6】+【神念御劍lv3拔刀術(sh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仿若憑空拔出長刀,毫不猶豫撕破平賀古我的頭顱!
整個過程,不足02秒!
柏原的速度升為6點!早在昨天完成神念御劍流的光復(fù)后,便將獎勵的怒劍、lv3劍術(shù)收好,并將屬性點加在敏捷上。
此時柏原6點敏捷,遠超4點平均值,加上迅疾lv6提升55身體反應(yīng)、神經(jīng)反應(yīng)速度,以及以拔刀速度著稱的神念御劍流,簡直是將速度發(fā)揮到極致。
根本令人反應(yīng)不過來。
一顆大好腦袋凌空飛起,那張臉上還保持著對柏原清顯的輕蔑與不屑。
鮮血如涌泉從脖頸噴流。
以血腥鑄就而成的驚鴻影打,鋒利程度遠超柏原的想象!
僅僅是一刀,便將平賀古我的腦袋斬下。
和平賀bb半天,戰(zhàn)斗不用三秒就結(jié)束!
柏原幽幽一嘆,他剛才可是給過平賀古我機會。
他一意孤行要殺自己,柏原好心勸說無果又能如何?只好給他一刀。
在自家地盤,有恃無恐的平賀古我,見柏原清顯手無寸鐵,更是沒有放在心上。
卻不曾想,他的驕傲自大直接葬送了他的性命。
連他引以為傲的lv6劍術(shù)都未曾施展,便尸首分離。
這個號稱將會引領(lǐng)這個時代劍術(shù)的男人,便含恨而終。
當平賀古我無頭軀體砰的一聲倒地,鮮血泉涌時,眾人才從呆滯的神情漸漸恢復(fù)過來。
‘平賀少主死了?’
‘怎么可能!’
“他殺了少主……殺了他!殺了他??!”
一旁的家臣們終于反應(yīng)過來,歇斯底里的嘶吼,怒目圓瞪,數(shù)十把打刀出鞘,閃著寒冷的刀光。
柏原憑借屢試不爽出其不意的招式,成功斬殺平賀古我,不費吹灰之力,可此時,卻被鹿島天神流的劍客們團團困住。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在場數(shù)十人。
但他通過斬殺平賀,完全劍術(shù)進階任務(wù),神念御劍流升至lv4。
柏原獲得【劍豪】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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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術(shù)職業(yè)面板:
姓名:柏原清顯
流派:神念御劍流lv4
劍技:基礎(chǔ)九技、神念拔刀術(shù)、月華、欲劍、擲劍、怒劍、劍氣
稱號:劍豪
道場:神念御劍流
知名度:455(小有名氣)
門下弟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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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升神念御劍流lv4后,習得劍氣。
而劍豪的稱號作用是:
【劍豪:擁有此稱號時,刀劍類兵器殺傷力提升50】
柏原終于抬頭,望向四周怒吼襲來的鹿島天神流的劍客、家臣們,咧嘴一笑:
“我宣布,你們被我包圍了。”
迎著漫天寒光,柏原目光幽幽,全力施展拔刀術(shù)!
影打如死神一般,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竟隔空一米,無形寒氣割破一人喉嚨。
他擁有【劍豪】稱號、劍氣效果、超人神經(jīng)反應(yīng)速度,柏原說將他們包圍,可真不是開玩笑。
道場內(nèi),平賀古我死后,有三人擁有l(wèi)v5劍術(shù),是最為棘手,也是柏原率先要解決的存在。
平日里寬闊的正廳此時顯得狹小,沾上影打,非死即傷,殘肢斷臂無數(shù),恐怖的劍氣也給他們造成極大痛苦,陷入哀嚎慘叫中,同時令他們不敢置信,士氣瘋狂下跌。
“劍氣……劍氣,怎么可能是劍氣……”有人哀嚎哭笑,像是受到莫大的刺激。
“撤!撤到外面去!”
“去拿家伙!”
終于有人慌忙大喊,狹小的地方柏原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不僅速度極快,恐怖的劍氣沾染上輕則流血破口,重則斷指斷臂,造成無數(shù)死傷,趕忙指揮眾人撤出正廳。
“呼?!?br/>
柏原深呼吸一口,追了上去,雖然他此時擁有劍豪地步,劍氣揮灑,然而,他只有5點的體力卻絕對跟不上。
完全無法進行追逐戰(zhàn)。
更何況,此時在敵人地盤,若是掏出槍械,柏原不得不敗退逃竄。
然而,當柏原清顯面色冷峻,持刀追上時。
夜幕的庭院內(nèi),站立著許多顫抖,卻面帶仇恨的劍客們緊緊盯著從正廳殺出的那人,此時,一點火光,異常耀眼。
砰!
一聲刺耳暴躁的動響,柏原只得聽見這話,他便知道。
糟了,有人開槍。
思維恍惚陷入停滯,身體和眼神卻不自覺地死死盯緊前方,下意識地舉起影打,揮刀一斬!
在這些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地上彈落兩半清脆的黃銅子彈。
用刀……斬破子彈?
不要開玩笑了,這不是在拍電影吧?
開槍那人也是吃了一驚,緊接著回過神來,怒吼一聲:
“他只有一個人,我們有十把槍,幾十個人,殺了……”
話音未落,一連串沉悶聲響,庭院內(nèi)站立的劍客們還來不及哀嚎,便應(yīng)聲倒地。
柏原愣了一下,看清正門時,搖頭苦笑,將影打收起。
凜音面無表情,手中的手槍硝煙未散,身后,十幾名西裝保鏢毫不猶豫的對準庭院內(nèi)的人清空彈匣。
鹿島天神流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挨了幾輪子彈風暴。
片刻后,庭院內(nèi)再無一人站立,躺在地上的軀體大多動彈不得,不時有人抽搐溢血,但顯然,也不用擔心余生的問題。
淺羽千鶴笑盈盈地從道場大門外走進,輕笑一聲:
“清顯,還是要我?guī)湍隳??!?br/>
“謝謝?!卑卦嘈σ宦?,又如釋重負,今晚自己還是太過冒險。
“我不要你的謝謝?!?br/>
“那要什么。”
淺羽千鶴站在少年身前,冰涼如玉的小手劃過他的臉頰,曖昧地微笑:
“你知道我要什么?!?br/>
柏原無言沒有接話。
保鏢們開始干活,清理現(xiàn)場,檢查道場里外,雖然身處郊外,但保不準待會就有人來。
凌晨已到,淺羽同柏原站在正廳的門口,打量正廳內(nèi)不算賞心悅目的繪圖。
“這些,該如何處理?”柏原說,這數(shù)量,可是不少,棘手異常。
若是暴露出去,想必淺羽千鶴也大有麻煩。
淺羽也不可能承受這樣的壓力。
“清顯,可要看個魔術(shù)?”
“好?!?br/>
“僅僅是失蹤而已,無人會在意?!?br/>
巫女小姐輕笑一聲,堆疊的軀體上冒氣灼熱火光。
幽幽藍火,憑空而現(xiàn)。
那熾熱的火焰,即便隔著數(shù)米,柏原都忍不住后退一步。
無任何助燃的材料,竟然憑空燒起一股藍色的火焰。
像是星星之火點燃草原,瘋狂蔓延,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正廳已經(jīng)被烈焰籠罩。
柏原與淺羽千鶴退出正廳,站在前庭,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很快,藍色之火從正廳蔓延,燃燒所有能被燃燒的物質(zhì)。
凜音與保鏢們面無表情地站立在身后,這樣不可想象的事情,他們不止一次看見。
幽幽火光,照應(yīng)出柏原的面容。
若是那天淺羽千鶴用這對付他,想必早已尸骨無存。
這才明白,原來淺羽真沒說謊。
她要取自己性命,也只是在方寸間,只是她并不會這么做。
猩紅的血水,從正廳內(nèi)的山堆潺潺流動,溢到廊道外的木板、雜草。
火光之下,柏原的影子被拉得極長,表情幽幽。
“我給過你們機會,既然想當屠夫,也要做好當魚肉的準備。“
此時火光沖天,再拖延下去,怕是有人前來,因此淺羽千鶴與柏原一同乘坐轎車離去。
“什么都不會留下?”
“這火,有上千度。”淺羽說。
火葬場內(nèi)火化爐的溫度,也僅在800-1200度。
“那樣便好。”
柏原微微點頭,凌晨一點多,兩人才返回道場。
“你先歇息吧,不早了?!卑卦f。
“嗯?!?br/>
然而,當柏原不小心觸碰到淺羽千鶴柔弱無骨的小手時,微微皺眉。
淺羽的體溫比平常更冷。
“是因為剛才?”柏原表情有些復(fù)雜。
巫女小姐體溫冰涼也有自己的一份。
淺羽一愣,嫵媚笑著,“是呀?!?br/>
“謝謝……”
“不用和我說謝謝?!?br/>
巫女小姐踏著曼妙的步伐,玫紅的眼神迷離,走到柏原的跟前:
“因為,你早就是我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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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原從舒適的夢境中醒來,巫女小姐靜靜懷抱自己,處于恬靜的睡夢之中。
從她雪白細膩的肌膚挪開,柏原的眼神落在她那泛著光澤的紅唇。
一清早,柏原胸膛便有股火焰燃燒,雖然前兩天淺羽幫忙釋放一次,但溫香軟玉在懷,姣好豐盈的嬌軀惹人心猿意馬,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輕輕掙脫開她的懷抱,柏原開始洗漱穿衣,簡單吃過早飯后,開始在庭院內(nèi)練習神念御劍流的劍術(shù)。
巧的是,凜音也在練武,卻不是在練劍。
八點四十五分,柏原沉吟一聲,向凜音說明,麻煩送他去高尾山一趟。
“呵,這種小事可沒必要擔心?!?br/>
淺羽的聲音從后方傳來,軟綿綿的身子抱住他,知道這個小男人心里恐怕還在擔心。
“我只是去看看。”柏原說。
“我在家等你。”淺羽慵懶地在柏原臉上留下一個吻。
“好?!?br/>
柏原輕輕握著巫女小姐環(huán)繞在自己腰間的小手,表情微妙復(fù)雜。
這一幕,無端讓他聯(lián)想到即將上班出門的老公,被溫柔的妻子叮囑。
竟怦然心動起來。
戴好口罩,背上書包,穿上白襯衣,看上去,像是一位前來旅行的游客,保鏢開車將柏原送到高尾山腳。
山腳下停著不少轎車,柏原朝半山腰走去。
在晨光下,遠山像被一場大雨清洗干凈,歷歷在目,青翠欲滴,看上去好像離眼前近了許多,也陡峭了許多。
無人知道這美好的山林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鹿島天神流的道場原址很快映入眼簾,柏原眼見微微一瞇。
偌大的道場此時被燒得僅剩一具空殼,荒蕪凄涼,現(xiàn)場被大量黃線封鎖,警車???。
道場外,站著許許多多圍觀的人群,柏原通過一些人的神態(tài),看出他們是劍術(shù)圈的人。
裝作看熱鬧的游客,柏原戴著口罩,像是一名學(xué)生湊了過去,聽他們議論。
而東京劍術(shù)圈今日準備前來觀戰(zhàn)的人們,早已驚呆。
昨日神念御劍流改約,原以為今日是一場龍爭虎斗。
可卻沒想到,當他們興致勃勃地前往道場時,卻發(fā)現(xiàn)昨天宏偉輝煌的道場,此刻卻幾乎被夷為平地。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據(jù)說昨晚發(fā)生了一場火災(zāi),由于臨近深夜,又處于山林,等消防員趕來,鹿島天神流的道場早已被燒毀干凈?!?br/>
“那……鹿島天神流的人呢?”
“好像一個也不見?!?br/>
“一個……也不見?”
這些人面面相覷,總不能是集體出游,家中無人看管自焚吧。
鹿島天神流所有人,盡皆聯(lián)系不上。
令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加之今日,本是神念御劍流與鹿島天神流生死斗的日子,卻發(fā)生這檔子事情,回想兩派的恩怨……
不少聰明人倒吸冷氣,眼神閃爍不定。
警方也早已趕到,鹿島天神流所有人失蹤,這不是個小案子。
是的,失蹤。
他們勘察過現(xiàn)場,卻發(fā)現(xiàn)除了零星血跡外,連一個人影都未曾發(fā)現(xiàn)。
排除在大火中燒死的可能,一具尸體未曾發(fā)現(xiàn)-事后的灰都被淺羽安排的人收走。
由于沒發(fā)現(xiàn)尸體,只能先認定為失蹤,于是開始走訪調(diào)查。
很快,他們便從圍觀的這些人口中得知,原來今天是鹿島天神流與另一派劍術(shù)生死斗的日子。
“生死斗?”警察皺眉,什么年代,還有生死斗這個玩意?
不過,他們很快認定,這一宗案子,很可能與那名叫神念御劍流的劍術(shù)流派有關(guān),嫌疑重大。
但也不排除鹿島天神流的人消失在山林的可能,于是部分警察開始搜尋高尾山附近山林。
而劍術(shù)圈的這些人面色陰晴不定。
事到如今,還不明白的,可真就是個笨蛋。
不少人聽聞過鹿島天神流的平賀古我于一年多前,將神念御劍流最后一任傳人柏原瀧一擊敗,對方重傷不治當場身亡。
這次約戰(zhàn)乃是柏原瀧一之子,更別提兩派祖上積怨已久。
而就在今日約戰(zhàn)關(guān)鍵時刻,鹿島天神流疑似被連根拔起。
他們心中震撼,不得不感嘆神念御劍流大手筆,也感到不可思議。
若是對方能將鹿島天神流根除,如此大手筆的勢力,不可能如此籍籍無名。
但對方能將鹿島天神流這種勢力一晚之間抹去,東京乃至關(guān)東劍術(shù)圈,恐怕也只有那幾位高高在上的流派能夠媲美。
“神念御劍流,狠人……”
“不知他昨日究竟有沒有來,我們討論他若是被盯上該如何是好”有人擔憂的想。
二天雙取流,神崎心海的父親同樣站在人群間,望著昨日門庭若市的道場,此刻卻成一片廢墟,不由沉默良久。
神崎心海欲言又止。
昨日回去,他們一家心情沉重,被鹿島天神流的少主盯上,這可不是一個多好的消息。
更何況對方的霸道他們也素有耳聞,不由憂心忡忡,糟糕至極。
抱著沉重的心思,準備今天前來觀摩,甚至神崎心海期待那未曾謀面的神念御劍流的傳人能將平賀古我擊敗,打擊其囂張氣焰。
卻沒想到,對方竟直接抹去鹿島天神流的存在, 幾十人雖說是不知所蹤,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恐怕下落不妙。
神崎心海不由喃喃自語,神念御劍流的傳人,也叫柏原?
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柏原站在人群外,冷眼旁邊嘈雜的現(xiàn)場,輕笑一聲,轉(zhuǎn)身下山。
乘車回到道場,剛巧趕上午飯時間。
“可發(fā)現(xiàn)什么?”淺羽笑盈盈問。
“據(jù)說,連粉末都未留下?!卑卦f。
“呵。”淺羽嘴角揚起得意的淺笑。
而另一邊,警察派遣大量警力調(diào)查、搜尋山林、調(diào)查神念御劍流,最后很快調(diào)查到神念御劍流有重大嫌疑。
下午三時,警車在道場外停候。
“你好,我們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現(xiàn)在,我們懷疑貴道場與一宗案件有關(guān),請負責人出來協(xié)助調(diào)查?!睘槭?,一名嚴肅的警察說。
今天,淺羽將保鏢遣走,因此只有凜音負責開門,而后叫柏原出來。
“你好,不知有何事?”
“你便是神念御劍流最后一任傳人柏原清顯?”
“是的?!?br/>
“道場,就你一人?”
“是的,就我一人?!?br/>
警察們面面相覷,望著面前這名青澀的高中生有些難以置信。
來之前,他們懷疑神念御劍流有重大作案嫌疑。
可是,只有一個人孤零零的道場,年僅十七歲的高中生……
怎么看,也不像是幕后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