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戈從寶瓶內(nèi)出來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了十個多小時,他是昨晚7點左右進入的寶瓶,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6點左右。
今天是星期五,上完班就可以休息兩天,張戈匆匆洗漱一番就背著挎包出了門前往公司上班,早餐在路上解決。
盡管有了之前的一番奇遇,張戈仍然沒有從小市民的心態(tài)中調(diào)整過來,依然過著平凡的草根上班族早出晚歸的生活,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沒有想到如何利用寶瓶賺錢的好辦法,盡管他的智慧已經(jīng)超過了常人,但是商業(yè)天賦這種東西卻好像跟他無緣一般。
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張戈接到了大學(xué)同學(xué)郭滔的電話,“喂,郭總,有啥好事要關(guān)照小弟我?。俊?br/>
電話中傳來郭滔抱怨的聲音:“行了吧,我警告你,別再叫我什么郭總,這年頭只要是個人都帶‘總’,聽著讓人覺著倒胃口,要是有一天我真成了名副其實的郭總了,您老人家再叫我郭總不遲,行嗎?好了,咱們不廢話了,這段時間咱哥倆好久沒有聚一聚了,怎么樣,明晚有空嗎?”
張戈一聽倒是想答應(yīng),可一摸自己的口袋里,癟癟的,馬上就要斷糧了,只好說道:“時間倒是有,只是兄弟我現(xiàn)在手頭緊啊,如果你付賬的話,我隨叫隨到!”
“我擦!”電話那頭的郭滔不由罵道:“你小子還在被那賤女人喝血啊?我說你怎么這么沒出息?這天下間的女人都死絕了嗎??????”。
“停――”張戈馬上喝止,“別說了,我跟她已經(jīng)分手了!”
“呃?什么時候的事情?”郭滔聽了之后頗感意外,他沒想到張戈終于跟那個吸血鬼女人分道揚鑣了,說實話,他一直以來替張戈不值,現(xiàn)在他們最終還是分了手,郭滔也不由趕到慶幸。
張戈笑道:“就一個多星期以前,現(xiàn)在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前所未有的充滿活力”。
郭滔馬上道:“同志哥,這就對了嘛,人不能總在一顆樹上吊死,你能想得開,我就放心了,這樣,為了給慶祝你重獲新生,明晚七點,還是老地方,咱們先去搓一頓,完了之后再去泡個腳,另外還有什么活動再看情況來定,所有消費都由我來買單,怎么樣,夠意思了吧?”
張戈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滔哥你發(fā)財了?”
電話那頭的郭滔有些小得意,低聲道:“最近撈一筆,數(shù)目雖然不大,但也不少了,今晚讓你沾沾光,嘿嘿???????”。
郭滔在市中心一家大型商超采購部任職采購主管,專門負(fù)責(zé)生鮮采購這一塊,油水足得很,生鮮這一塊包括蔬菜、水果、肉食、海鮮、淡水魚等等這些,這些東西每天采購的價格并不是固定的,而且必須每天都親自跟菜農(nóng)、水果批發(fā)商、漁民、肉食供應(yīng)商拿貨,既然采購價格不是固定的,而供應(yīng)商也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公司,這里面貓膩可就大了。舉個例子,僅僅蔬菜這一塊,郭滔只要將每斤蔬菜的采購價多報兩毛錢,以他所在的這家大型超市的日銷貨量達(dá)到一萬五千斤的情況,他每天僅僅從蔬菜中就可以抽水三千塊,這相當(dāng)于一個剛參加工作大學(xué)生的月工資了,還有其他的,水果、海鮮和淡水魚類呢?這些可以抽水的余地就更大了。郭滔曾經(jīng)有些得意地偷偷告訴張戈,他的工資不是很高,每個月只有六千多,但是真正到手的錢每個月最少最少也有四萬,最多的時候一個月曾經(jīng)拿到二十萬,當(dāng)然包括供貨商的回扣之類。與郭滔相比,張戈混得簡直慘不忍睹。
張戈對郭滔也不嫉妒,人跟人不能比,越比越覺得活著沒勁。張戈聽了郭滔的話于是笑道:“那敢情好,明晚小弟就跟你沾沾光”。
市內(nèi)御膳軒。
張晉坐在一張圓桌前拿著筷子吃著菜、喝著酒,旁邊坐著一個穿著西裝,卻長得頗猥瑣的年輕人小心陪著。
張晉吃著吃著,停下筷子皺眉道:“錢四,你找的什么人?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
經(jīng)過這一個多星期的適應(yīng)和了解,被卡德拉占據(jù)軀體的張晉已經(jīng)對這個世界進行了一番詳細(xì)的了解,而且他本身的實力也在這都市藏污納垢之地恢復(fù)得很快,他覺得尋找那個叫張戈的年輕人,并將寶瓶搶過來的時候到了。
錢四連忙陪著小心,臉上堆著笑容道:“孫少別著急嘛,現(xiàn)在這個時段正堵車呢,既然已經(jīng)說好了,鐵哥肯定回來的,就算鐵哥不給我面子,他還能不給孫少面子?對不對?咱們再等等,您先吃菜、吃菜!”
孫晉撇了一眼錢四,對他如此小心翼翼奉承自己的態(tài)度很是滿意,孫晉很享受這種奉承,他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人竟然這么會阿諛拍馬,他決定要將錢四一直呆在身邊,時常享受著錢四的恭敬和溜須。
又等了五分鐘,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來人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來,錢四正要呵斥,卻看見是鐵哥來了,這個鐵哥留著光頭,光頭肉肉的,油光發(fā)亮,身材矮壯、面容桀驁,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錢四連忙起身堆起笑臉迎上去:“喲,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鐵哥您來了,快請上座,諸位大哥也請!”
諸位鐵哥并非是一個人來的,身后還跟著四個跟班,看面相都是不是很好人。
鐵哥走路時甩開膀子,氣勢十足,他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孫晉的對面,看著孫晉道:“想必這位就是孫少爺了,聽錢四說孫少有事拜托我去做,我是個粗人,也是個爽快人,酒就不喝了,有什么事情,孫少爺就直接開門見山吧!”
孫晉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鐵哥果然是個爽快人,既然如此,我也不繞彎子了,幫我找到這個人的下落,他叫張戈,應(yīng)該就在深海市,這些錢給兄弟們買煙抽”。
一張照片和一個牛皮紙袋從孫晉面前推到了鐵哥的面錢,鐵哥拿起照片看了一眼,見是個年輕人,相貌上沒有絲毫江湖氣息,因此斷定張戈是一個生活很正常的人,想要短時間之內(nèi)在流動人口和常駐人口達(dá)到四千萬的深海市找到一個這樣的人,勢必必須動用一些關(guān)系。
鐵哥又拿起桌子上的牛皮紙袋打開看了看,抬頭對孫晉道:“孫少爺,如果要找江湖人,憑兄弟我的眼線,三天之內(nèi)就可以給你找出來,但是你要找的是一個普通人,這樣人在深海是有四千萬人,這個難度就大了,不知你想要在多長時間內(nèi)找到他?”
孫晉道:“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如果時間長了,說不定這個人就不在深海市了,再想找到他就要困難得多!”
鐵哥點點頭:“這話不錯,如果孫少爺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他,我必須要動用一些關(guān)系,因此這個費用方面就得增加,這些錢是不夠的,必須增加一倍!”
錢,孫晉多得是,他并不在乎,擺手道:“錢不是問題,這些錢就當(dāng)是訂金,等鐵哥有了消息,我再付另一半!”
鐵哥笑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孫少爺也是一個爽快人,那你就等我的好消息!”說完拿著照片和牛皮紙袋帶著身后幾個跟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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