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分明一怔。目光中精光閃動不停,隨即一聲的嘶昂怒吼,身形便向著那公孫清虛飛卷而去,只見四周的虛空竟出現(xiàn)道道的白痕,接著一只巨大的金色尾巴便出現(xiàn)在在他公孫清虛的面前。
公孫清虛的臉色微微一變,他一只手一動,一只白玉般的法杖便出現(xiàn)在手上,隨即他一點之下,那法杖之上竟符紋隱現(xiàn)不停,整個的虛空一片的模糊,仿佛出現(xiàn)一片虛空一般。
轉眼那金色的巨尾便和那虛空碰撞在一起了。
只見那虛空不過搖晃片刻,便直接的碎裂了。而那巨尾之上更是金光閃動,里面隱隱竟出現(xiàn)一層層的龍形符紋出來。
“不好,這是龍元之力?!?br/>
公孫清虛不由地臉色大變,他身形向后一退,不遠處的玉杖更是霞光一閃,徑直化成數(shù)十丈之巨擋在面前了,同時他手上青光一閃,那青紅長劍竟發(fā)出一陣的嗡鳴之聲,接著竟化成數(shù)百丈之巨向著那金龍當頭斬下。
“砰”的巨響傳出,那玉杖不過搖晃了幾下,便在巨尾攻擊下破碎開來,接著那巨尾竟勢若無物般向著公孫清虛處激射而來。
公孫清虛雙目不由圓睜,一臉難以置信了。
他十分清楚這龍元之力的可怕,可是對方不過只是一位元嬰后期的修士,現(xiàn)在變身后竟如此的可怕,實在大出他的意料。
公孫清虛竟一聲怒哼,全身銀光一閃,在背后竟出現(xiàn)一尊手持長矛的法相出來,那法相不過一現(xiàn),竟有數(shù)十丈之巨,此時那法相不過向前一步,手上長矛竟向著那巨尾狂卷而去。
金龍雙目看著那青虹長劍之時,一只巨爪竟微微一動,霎時間無數(shù)爪影竟將他完全護住。那巨劍瞬間便斬進了爪影之中了。
不過一聲嗡的轟響傳出,青虹長劍竟絲毫意外都沒有被一擊而飛。
那巨尾的攻擊,也勢不可擋的擊在那法相的長矛之處。
就在此時卻見那巨尾竟莫非一轉便消散了,接著一聲的轟鳴,一個巨大之極的青鼎竟出現(xiàn)在不遠處,那青鼎中星光閃動不停,接著一道道的白芒芒的細絲在交錯中化成數(shù)十道的靈劍,竟向著那法相激射而來。
“不好。”
公孫清虛身形一動,便向著遠處激射而走,瞬間便到了數(shù)千丈之外。此時那法相手中的長矛竟絲毫沒有猶豫都沒有向著那巨鼎一扎而去。
只是下一刻,那法相竟突兀搖晃一下,便直接被罩在一片的星光之中,隨即噗哧的化成點點的飛光出來。
遠處的公孫清虛不由搖晃一下,臉色變得灰白起來,顯然那法相不但是他真元所化,也有氣血在里面的。此時如此輕易的被毀,自然大出他的意料了。
“看來老夫還是小看了你。”
公孫清虛身形一露,伸手不過一抓,那青虹長劍便突兀飛出身前,同時他沉吟一口氣,看著遠處那條金龍,臉上露出少有的凝重之色了。
而那金龍不過搖晃片刻,此時竟一下減少了大半還多。
只見那金龍看著公孫清虛,目光中陰森之意更盛了幾分。
“前輩莫非還不準備放手。也罷,小女就讓前輩看看小女新近領悟了神通吧。不過前輩到時如果隕落在我這種的小輩手中,傳出去恐怕要被世人恥笑了?!?br/>
那金龍竟分明有些猶豫,隨后卻斷然的開口道。
“什么,你讓老夫隕落,哈哈,就算是你施展龍元之力,大不了只是老遠暫時無法奈何你而已,可是你想要老夫的性命,也實在太不自量力了吧。”
“呵呵,的確如此,如果前輩沒有讓小女化身祖龍之身,如果沒有這炾荒圣獸在此,如果沒有太虛之寶,也許小女說的都是一些笑話。不過就算你是化神期前輩,你也根本不知祖龍的秘密。”
金龍的身影不過搖晃片刻,身形竟又縮小的幾分,此時全身卻愈發(fā)的凝實了。
它竟突兀的嘶昂一聲,接著嘴一張之下,便噴出一團金色的靈血出來,那靈血液不過滴溜溜一轉,竟直接化成一只迷你小龍,此時那小龍竟身形一動,便撲進那青鼎當中了。
那青鼎原本表面的金焰此時竟突兀一散,隨后便向著那青鼎中飛撲而去,接著轟隆一聲,只見那青鼎竟不停的搖晃起來。
在一旁的熾荒圣獸此時突兀的嘶昂一聲,全身黑焰更是翻滾不停,接著他竟面孔上露出畏懼之色般,便向著遠處激射而走。
“呵呵,當年老祖留你,原本就為了今日,難道你竟不知嗎?!?br/>
那金龍竟冷笑一聲,它竟一動不停,只是看著飛遁而走的熾荒圣獸,一臉的淡笑之意。竟根本沒有阻擋之意。
而那青鼎竟金光大盛,在金光中整個的青鼎鼎面之上突兀出現(xiàn)四五顆星辰出來,而在那星辰當中,竟有一只金色的蛟龍相連。
在剎那間,那條原本金色的蛟龍竟瞬間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隨即一陣的低嗚之聲,只見那青鼎竟瞬間便消失了。
一道青光竟沖天而起,形成一個巨大之極的蘑菇云團,竟將那遁逃的熾荒妖獸和金龍都罩在云團當中了。
在遠處的公孫清虛嚇了一大跳,他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竟身形一動,便向著遠處激射而走。
他的神念卻絲毫沒有放松的鎖定著那金龍,只怕他一旦有什么收斂的運作,公孫清虛立刻就會返回的。
不過就在這時,公孫清虛的雙目微微一縮,臉上露出震驚之色,竟絲毫猶豫都沒有,便要遠遠的離開了。
顯然此人想被他留下已是十分的困難之事了。
只見在那云團中的熾荒圣獸竟?jié)M臉驚恐之色,一團銀光照耀在它在他身上,他原本漆黑的黑焰竟如同寒冰一般的蒸發(fā)起來,不過幾息的時間,那熾荒圣獸竟化成了點點的飛灰。
而那在云團中的金龍此時竟模糊片刻,直接滑入在那全身遍布星光的蛟龍體內去了。
一團刺目的光芒竟瞬間照亮的整個的天空,在虛空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刺目的太陽一般。只是那光芒所到之處,所有的生機竟仿佛全都被凍住,隨即在那光芒中直接干枯起來,隨即竟化成點點的飛灰了。
“翌日寒光?!?br/>
在遠處的公孫清虛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恐懼之色,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法訣一催,渾身星光閃動幾下,便要施展遁逃的大法來了。
只見蛟龍竟冷哼一聲,一只巨爪竟向著遠處的公孫清虛輕彈了一下。
一道白色的劍影在虛空中突兀一現(xiàn),徑直向著那老怪激射而去了。
靈劍不過剛剛一現(xiàn),只有尺許大小,看似平淡無奇的樣子,卻飛快之極,不過幾閃之下竟已到了公孫清虛面前了。
那靈劍此時竟露出它真實行影,竟是一把布滿了鱗片,上面隱隱有五色符紋閃動不停。
“龍元劍,這是皇甫祖龍留下的至寶?!?br/>
公孫清虛一聲怒吼,手中早已出現(xiàn)一個不大的銅鈴,那銅鈴渾身漆黑之極,此時只見他將那銅鈴一搖,一團黑霧竟瞬間飛撲而出。
轉眼間在公孫清虛的面前便出現(xiàn)一團黑色的空間,那空間看似竟如同陰冥鬼獄一般,不但陰風滾滾,而且竟還有數(shù)百只的頭長獨的鬼物,只見那空間不過模糊一下,竟直接將那龍元劍罩在當中了。
那靈劍不過搖晃片刻,竟在公孫清虛所在處便消失了。
公孫清虛不由地大喜,他雙手法訣一催,那銅鈴竟重新出現(xiàn)在他身前,隨即他一聲冷哼,正要說什么。
只是當他看到那金龍冰冷的目光之時,公孫清虛一聲不好,他急忙施法,就在這瞬間,只見那銅鈴竟刺目的白光出來,便在他面前便爆裂了。
只見那靈劍竟飛遁而出,直奔而而來。
“不好。”
公孫清虛一聲怒吼,長袖一抖,一團星光竟交錯而出,在他面前竟形成一片白蒙蒙的霞光,而他的身影更是模糊一下,便在原地消失了。
那靈劍竟飛撲而過。
“噗”的一聲。一團血霧一閃,一只晶瑩的手臂便從虛空中一跌而下。
在數(shù)百丈之外,一團青光閃動幾下,便露出滿臉惶恐的公孫清虛的身影出來。此時他一只手臂竟不易而飛了。
而在斷臂之處,竟不但沒有流出絲毫的靈血,上面還白花花的冒出一團團的寒氣。
剛才如此不是臨急施展了一種替身秘法,讓自己一只手臂化身也自己阻攔了靈劍的攻擊,只怕現(xiàn)在已身首異處了。這龍元劍的攻擊力竟讓公孫清虛差一點便隕落在此地。
公孫清虛一臉畏懼看著那金龍一眼,身形化成一道星芒,便向著遠處激射而走,此時竟再沒有一絲的猶豫,恐怕再留下來,真的要和那皇甫覺所說的,將自己的性命也交給此人了。
轉眼間,公孫清虛的身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而那金龍則在虛空漂浮著,目光如電般看著遠去的身影,竟根本沒有追擊,他全身星芒竟一點點的開始消散,慢慢的只剩下一只不大的蛟龍身形在虛空中。
又過了片刻,這蛟龍竟將頭顱一回,然后一臉冰寒之色看著遠處。
“這位道友已經(jīng)隱藏了很長時間了,難道妾身不叫你出來,你一直打算隱藏下去嗎?!?br/>
此時金龍的身形又縮小了幾分,隨即一團金光閃動幾下,竟顯現(xiàn)出一位似男似女了修士身影,這修士全身黑焰滾滾,在他的額頭之上竟隱現(xiàn)一只嬌小的金龍,那金龍若隱若現(xiàn),看上去詭異之極。
“看來皇甫道友果然掌握了星光鼎的施展之法,嘖嘖,以元嬰后期的修為,竟能重創(chuàng)化神期的前輩,皇甫道友真是讓林某大開眼界了?!?br/>
不遠處一團灰霧不過翻滾幾下,便露出一位身家青袍,面色有些黝黑,雙目精光閃動不停的修士。
皇甫覺雙目微微一縮,心中竟莫名感到不安,此人分明就在自己不過百丈的距離,可是在她神念中,此人仿佛根本不存在,可是細細探查之時,此人竟又瞬間出現(xiàn)在面前的古怪的感覺。
“咦,怎么竟是你。”
皇甫覺不過看了一眼林四的面容,竟失聲的叫道。
“呵呵,看來皇甫如意還認得林某,當年無邊海一別,林某以為再不會看到皇甫道友了呢?!?br/>
林四淡然一笑,雙目微微一瞇,竟上下打量皇甫如意來了。
“嘖嘖,不過數(shù)百年的時間,沒有想到林道友竟也突破元嬰瓶頸了,還是后期大修士了?!?br/>
皇甫覺也同樣打量了林四半晌,這才輕笑一聲,竟大感興趣之色。
“呵呵,承蒙當年沒有要了林某的小命,林某才有今日,只是在下沒有想到,皇甫道友竟如此的厲害,面對化神期修士一戰(zhàn)而不落下風,林某實在佩服?!?br/>
“噢,不知林道友來找皇某,卻是為何。”
皇甫覺雙目中金光竟突兀一現(xiàn),全身瞬間黑焰便消失了,隨即一團白光竟交織而出,幾乎瞬間,在他額頭之上的蛟龍竟突兀的睜開雙目,身形不過一晃,便躍躍欲試飛撲而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