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康培陽的記者們追問:“請問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康培陽目光看向走到近前的葉靖琪和榮樂思,以及榮禹源等人,特別是看到葉靖琪風(fēng)云變‘色’的臉,笑得非常愉快,回答說:“我姓康,榮少姓榮,我們是相互認識的朋友關(guān)系?!?br/>
僅僅只是朋友關(guān)系?還說得這么鄭重其事,你在逗我吧?
記者們都錯愣了一下,接著表示懷疑,繼續(xù)追問,康培陽擺擺手,說:“這是榮少與榮少夫人的婚禮,請大家尊重他們,不要再牽扯婚禮以外的話題,謝謝。”
康培陽拒絕再回答記者們的問題,說和榮梵希只是朋友關(guān)系,再沒有說其他,葉靖琪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他在這么多記者面前,鄭重其事的說只是朋友關(guān)系,更耐人尋味。
葉靖琪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僅康培陽看到,榮禹源也注意到了,想她是在懷疑什么,他也一樣,看到康培陽,不免產(chǎn)生懷疑。
榮樂思走過去,把康培陽從記者的包圍圈里拉出來,請他到用餐區(qū)那邊,康培陽卻委婉拒絕,說還有急事,要先走一步。
“那好吧,不勉強你??迪壬院笪铱梢约s你出來喝酒吧?”榮樂思把手放在耳邊,做了個打電話的收拾,看康培陽沒有立即表態(tài),她又補充解釋,“對不起,我冒昧了。你別誤會,我看你個我哥長得像,我看到你就感覺特別親切,像我哥一樣,真的。但你比我哥那張冰塊臉和氣多啦,只是想做個……朋友。”
康培陽溫溫一笑,不介意他的冒昧,回答說:“好哇。榮小姐覺得我有你哥的感覺,那就不再叫我康先生這么客氣,不如直接叫我培陽哥吧!”
“培陽哥,嗯,叫起來是特別親切!”榮樂思點點頭,說他就直接叫她樂思好啦。
康培陽也微微點頭:“那么,樂思,改天見?!?br/>
找到還在‘花’叢中,和幸小寶一起玩的琪琪,康培陽拉起她,說他們該走了。
琪琪一直跟幸小寶說拜拜,戀戀不舍的離開。
看康培陽就要走出‘花’園,葉靖琪要追上去,就見榮禹源比她先快一步,原本就神‘色’不安
的臉,‘精’致的脂粉,也遮掩不住她臉‘色’的蒼白。
“康先生,請留步?!睒s禹源大步追上康培陽,叫住他。
康培陽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問:“榮禹源先生?”
“沒想到你認得我?!睒s禹源笑,“這倒省了自我介紹的尷尬?!?br/>
康培陽也笑:“禹源先生作為盛和集團的副總裁,現(xiàn)任董事會主席,大名如雷貫耳,即使不是有幸得見,也曾聽說過?!?br/>
“康先生這番話,客氣了?!睒s禹源表現(xiàn)得很謙虛。
看康培陽急著要走,榮禹源就不多耽誤他時間,直接說想和他改天約個時間,一起喝杯酒,不知他是否有興趣。
康培陽也爽快答應(yīng),說能和榮禹源一起喝杯酒,是他的榮幸。
緊跟著找出來的蘇小念,還沒跟康培陽說上話,就見他上了車,關(guān)車‘門’,開車離開。
從年前到現(xiàn)在,隔了這么久,她才見到他一次,卻一句話也說不上。
明知道不敢奢望,明知道不該去想,可蘇小念還是忍不住,在一個人孤單的夜里,會想起康培陽。
在透亮的高腳杯對壘起來的巨大心形前,榮梵希和幸芮萌兩人同拿著一瓶綁著絲帶的超巨型香檳,把香檳倒入最上面的一個杯子里,杯子滿溢出來,香檳一杯一杯的往下流淌,一瓶大香檳倒完,最下方的一個杯子才到三分之一。
幸芮萌心里還想著,最后一個杯子,還差那么一點,就聽大家歡樂的祝?!靶腋C罎M”。
“哈,原來是這樣??!”幸芮萌小聲嘟囔一句,杯子沒滿,就是幸福美滿。
切蛋糕的時候,看著那一層一層壘得比真人還高,跟一座小山似的超級大蛋糕,榮梵希也暗自嘟囔一句:“這么巨型的蛋糕,是拿來考驗手力的吧?”
兩人還是很配合的,共同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wù)。榮梵希一只手摟著幸芮萌的腰,一只手被幸芮萌的手一起,握著刀柄,從上往下緩緩切下去,互相吃掉對方喂到嘴里的第一口蛋糕。
吃過蛋糕之后,婚宴就開始了,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換了一套禮服之后,幸芮萌挽著榮梵希的手臂,再次出現(xiàn),給賓客敬
酒。
幸芮萌讓榮梵希帶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給她介紹不同的人,結(jié)果把她給轉(zhuǎn)暈了,那些不熟的有頭有臉的賓客,她沒記住幾個,有三兩個明星,倒是在電視上見過。
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蘇小念因為見到了康培陽,卻沒說上話,心里多少有些落寞。
她手里拿著一杯紅酒,坐在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看視線里幸芮萌在榮梵希身邊,幸福得冒泡,也看向那些說不上名字的俊男美‘女’們。
晏蕓欣走過來,諷刺了蘇小念幾句,說沒想到她居然勾搭上了康培陽,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人賤不可估量!
聽得出來,晏蕓欣的弟弟傷慘了,滿肚子悶氣,碰到蘇小念,這股氣就泄了出來。
晏惟仁差點被人廢掉的事件,蘇小念是看網(wǎng)上的新聞才知道的,康培陽沒有跟她透‘露’一個字,但是她能猜得到,一定是康培陽干的,他在她面前說過,幫她處理晏蕓欣姐弟的事。
不知康培陽有什么能耐和手段,晏惟仁被傷了之后,居然像啞巴吃虧,沒聲了,不知康培陽是怎么擺平他們的。
看著晏蕓欣那張漂亮而氣質(zhì)的臉,因為尖酸才怒火的諷刺,臉蛋變得顯得難看,蘇小念厭惡的轉(zhuǎn)身要走,不想搭理她。
可晏蕓欣卻不放過她,又在她背后說了什么,蘇小念氣得肩頭顫抖,轉(zhuǎn)過身,手里的一杯酒,就潑到晏蕓欣身上。
看到晏蕓欣和蘇小念似乎在爭吵,紀躍馳走過來,聽到蘇小念在說什么秘密和真相的事,但是聽不清楚。
紀躍馳把晏蕓欣拉到一邊,追問她:“蕓欣,你坦白告訴我,小念說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這五年,你騙了我什么?”
“躍馳,對不起,是有個秘密,我隱瞞欺騙了你五年多?!笨醇o躍馳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晏蕓欣猶豫著,想紀躍馳聽到了蘇小念的話,幸好他沒聽到全部,不知道她們的秘密和真相是什么,于是承認了,她是有事隱瞞了他。
紀躍馳再追問是什么事,她說這是在榮少的婚禮上,不方便說,等回到家,她一定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紀躍馳抓起她的手,就拉著她離開。
把車開到不被人打擾
的江邊,晏蕓欣向紀躍馳坦白,說出她欺騙了他的秘密。
近六年前,紀躍馳的父母做生意虧了,四處借錢周轉(zhuǎn),借了高利貸救急,到了期限還不起,被人拿刀子上‘門’追債,晏蕓欣不僅替他們家解了圍,還救了他父親一命。打那之后,晏蕓欣就博得了紀躍馳父母的好感,讓紀躍馳被‘逼’與她在一起。
“其實,當初是我設(shè)下的套子,讓你家的生意虧損的?!标淌|欣滿臉歉意的說出這個真相,接著又解釋,“躍馳,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想你父母做生意虧了,我可以幫上一些忙,或許這樣你就會接受我??赡切└呃J的事,還有你爸爸被帶走去做人質(zhì)的事情,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br/>
“呵呵,蕓欣,你只想和我在一起,就那樣設(shè)計我們家!”紀躍馳苦笑,嘲諷的笑,笑那些可笑的事實,也笑他自己。
晏蕓欣臉上滿是愧疚:“對不起,躍馳。我這么做,只是因為太愛你?!?br/>
紀躍馳繼續(xù)笑:“我一直想不明白,我這個人有什么好,值得你這樣愛?”
她所謂的愛,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不擇手段的設(shè)計他們家!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設(shè)計,他父母也不會以死相‘逼’,要他離開幸芮萌,和她在一起!
“對不起,躍馳,真的對不起?!标淌|欣看紀躍馳真的生氣了,討好的搖搖他的手臂。
紀躍馳心里怪她怨她,要不是她,幸芮萌就會是他的新娘,而不是榮梵希的!
可是,想想還是算了,一切都晚了。他已經(jīng)和晏蕓欣結(jié)了婚,他的鄰家小妹妹,也已經(jīng)嫁作他人‘婦’,他們再也沒有可能了。
紀躍馳表面上原諒了晏蕓欣,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還想結(jié)婚之后,做一個好丈夫,好好愛她的,現(xiàn)在卻沒有可能去愛她。
婚禮結(jié)束之后,到了作為婚房的酒店總統(tǒng)套房,幸芮萌早已醉暈,臉蛋紅彤彤的,醉眼‘迷’離,話也說不清楚,站也站不穩(wěn),暈暈乎乎的。
在酒‘精’的作用下,幸芮萌‘精’力旺盛,不斷鬧騰,又蹦又跳,又唱又鬧,榮梵希費了好大勁,才把她給安穩(wěn)下來,幫她卸妝洗澡。
幸芮萌消停下來之后,已經(jīng)很晚了,榮梵希讓她給折騰累了,并發(fā)
誓以后絕對不讓她喝醉,然后倒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等他想睡的時候,幸芮萌卻突然醒過來,努力撐開眼皮,看著榮梵希,軟軟的喊了一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