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適跟在身后的傅亦琛猛然聽到她的尖叫,心下一沉,剛要跑過去,卻在看清是什么后,站在原地笑著拿起相機。
“啊……救命啊……”杜若根本沒看清那是什么,只知道是個黑乎乎的活物,出于本能拔腿就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呼救。
雖然她很喜歡小動物,可是現(xiàn)在是在山上,誰能保證那是個友好的生物。
看著她嚇得花容失色,傅亦琛首先想到的卻是拿起相機記錄下她此時的窘態(tài)。
“跑的還挺快?!笨粗鄼C內(nèi)快趕上百米沖刺速度向他跑來的杜若,笑著說道。
站在一旁的秦星滿臉黑線的看著他家這個沒正事的總裁,好心提醒:“總裁,您現(xiàn)在應(yīng)該過去幫幫夫人?!倍皇窃谶@幸災(zāi)樂禍的錄像好吧。
丁子宇小朋友要不是秦星死命按著早沖上去用他那小粉拳教訓(xùn)他了,這叔叔怎么回事,剛剛還跟他說喜歡姐姐,這看笑話的表現(xiàn)是喜歡嗎?
“不急。”傅亦琛慢條斯理的說道。
秦星被他的話和態(tài)度雷了個外焦里內(nèi),還不急?依他看,如果他家總裁再不出手去救,恐怕今晚夫人都不能讓他上床。
真是的,這么大個總裁,怎么一碰到夫人的事情就這么不靠譜那?
“臭叔叔,你不去,我去?!倍∽佑顚嵲谑侨虩o可忍的沖著傅亦琛大喊,奮力想要掙脫秦星的懷抱。
傅亦琛沖他邪魅笑了笑,將手中的相機丟給秦星,秦星伸手敏捷的接住。
由于秦星一手拿著相機,丁子宇有了逃脫的機會,剛要沖過去救杜若,卻看到傅亦琛已經(jīng)向那個方向走去。
“秦星哥哥,臭叔叔說喜歡姐姐是不是騙人的呀?你看他那樣。”丁子宇超級嫌棄的看著傅亦琛的背影。@^^$
“當(dāng)然不是騙人的,這個我可以給總裁打保票?!鼻匦切攀牡┑┑恼f道。
丁子宇撓撓小腦袋,稚嫩的臉上全然寫著不信。
秦星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笑笑,如果不是知道他家總裁的心,就總裁今天這表現(xiàn),他自己也不信。
“救命……救命呀……”杜若現(xiàn)在也顧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撒丫子玩命的向前跑,本以為跑快點那東西追累了就不追了,結(jié)果她跑的快,后面的活物也跟著快跑,大有不追上她不罷休的氣勢,她清晰的聽到那東西喘氣還哼哧哼哧的。
她之前總是聽說山里經(jīng)常有熊出沒,剛才只是在她眼前晃了一眼,黑乎乎看起來還挺大,頓時頭皮發(fā)麻,不覺跑的更快,媽媽呀,真是有夠倒霉。!$*!
“杜若?!备狄噼⊥W∧_步喚了一聲,微微張開手臂。
慌不擇路的杜若,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個飛身撲到他懷里,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雙腿順勢盤在他的細(xì)腰上,整個人瑟瑟發(fā)抖的掛在他身上。
“老公。”她緊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聲音嬌柔帶著顫音。
“膽小鬼?!备狄噼〉皖^看著圍著他轉(zhuǎn)悠的黑色拉布拉多。
杜若定了定神,略顯慌張的說道:“老公,我們快跑,這里有……有熊?!?br/>
“蠢貨,哪有熊?。俊备狄噼∮X得好笑,睨了一眼乖乖坐在一旁一臉萌態(tài)的拉布拉多。
“有,剛才追我的就是,它……追上來了嗎?”她試探性的問著,死命抱著男人。
“嗯?!备狄噼」室鉅I造氣氛嚇唬她,湊到她耳邊陰惻惻的說道:“而且……它還在看著你。”
他發(fā)現(xiàn)女人越害怕抱得他越緊,有種被需要的幸福感。
還看著她?太可怕了。
杜若嚇得身體一縮,一個勁往他懷里鉆,可是奈何剛剛奔跑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雖然很想抱緊,可是手臂力量不夠,身體在慢慢下滑。
眼看著她就要掉下去,傅亦琛雙臂交疊將她托了起來,薄唇淺勾,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杜若,你就不想看看是什么嗎?”
“是……是什么?”她聲音軟糯帶著些許沙啞,剛才喊救命險些把嗓子喊破。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备狄噼”еD(zhuǎn)了個身,這樣只要她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那只呆萌的胖胖的拉布拉多。
回過神的杜若似乎也意識到追她的可能不是什么可怕的東西,如果是熊的話,男人肯定不會還這么淡定的站在這。
她壯著膽子緩緩睜開眼,只見一只毛色黑亮的拉布拉多犬伸著長舌頭,眼神無辜的看著她,那雙眼睛好像在說,它有那么可怕嗎?
原來是只寵物狗呀,杜若長長的舒了口氣,渾身無力的癱在男人懷里,想到剛剛自己丟臉的樣子不覺紅了臉。
“看到了嗎?”
“嗯?!?br/>
傅亦琛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帶著笑意嘲諷:“一條狗把你嚇這樣,瞧你那點出息?!?br/>
“你不是也被烏龜嚇到過……”杜若不服氣的立刻反擊,說完立刻噤聲,咬緊唇瓣緊閉雙眼等著挨罵。
該死,說這干嘛?她這不是接男人短嗎?簡直是在找死。
上次去動物園的時候傅亦琛被一只烏龜咬褲腳嚇得淡定都丟了,這段黑歷史可是相當(dāng)影響他高冷的形象。
傅亦琛嘴角一抽,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聲音尊貴而冰冷,潛藏濃濃的警告:“杜若?!?br/>
“老公,我錯了?!彼⒖痰狼福曇羧崛嶙屓瞬蝗特?zé)罵。
“哪錯了?嗯?”他抱著她的手稍稍松了一些,她的身體隨之下滑一段,挑眉睥睨懷里低頭的女人。
咬咬唇角,杜若視線定在他襯衫的一顆紐扣上,小聲回話:“我不該說你怕烏龜?!笨墒撬胝f,明明就是很怕還不讓說。
“抬起頭再說一遍?!备狄噼”凰浥吹穆曇羲诨?,狹長的鳳眸染上一抹柔情。
杜若緩緩抬起頭,水靈剔透的眸子帶著癡情,沒辦法,即便男人傷害她一萬次,只要對她好一點,她仍舊會義無反顧的心動。
“我不該說你……唔……”她的唇突然被男人的薄唇覆蓋,余下的話也被容在了充滿溫情的吻了。
看著她又再次變得柔情的目光,傅亦琛勾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