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不管什么問題都可以用兩句話來回答,那就是“關我屁事”與“關你屁事”!
吃了鱉的猴腮醫(yī)生把頭轉了過去,對上了腦袋方方正正,紅光滿面的醫(yī)生,正是中午跟他在餐廳一起吃飯的男醫(yī)生。
“你想要給同事下馬威沒人管你,但是你用不著慫恿我們,大家都活了這么大年紀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長相規(guī)格的男醫(yī)生看到猴腮就無語了,提著椅子走到了老焦的身邊坐下,跟猴腮醫(yī)生保持了距離,猴腮醫(yī)生氣的雙眼赤紅。
“你們讓人家騎在頭上拉屎都不知道反抗,一群窩囊廢?!焙锶t(yī)生說完氣鼓鼓的走出了會議室。
剩下的幾個醫(yī)生噗哧笑了出來,這猴腮醫(yī)生跟他長得似得,是風濕免疫科所有醫(yī)生眼中的猴子。
“焦醫(yī)生,你說賴醫(yī)生會出什么損招,我們要不要阻止?”方方正正的醫(yī)生看上去有點正義感。
焦俊抬起俊朗的腦袋,用力的揉了揉,雖然他年紀輕,但是醫(yī)術超窮,儼然是風濕免疫科的大哥。
“跳梁小丑不足為懼,只要不壞了我們風濕科的名聲,愛怎么搞怎么搞去。老郭,你問問主任,為什么還不來?”
焦俊開口之后,眾人點了點頭。但是焦俊讓身邊那個方方正正腦袋的老郭去問楊嵐的時候,老郭卻用力的搖了搖頭。
“老焦,我看你跟楊主任的事情要抓緊了,你們雙方不主動,我們就是再努力也白搭?!?br/>
老郭說完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附和,焦俊滿臉紅暈。你們以為我不想啊,我也主動過,但那塊冰是千年玄冰。
來了!猴腮醫(yī)生快步跑了進來,樣子滑稽可笑,趕緊坐在自己座位上戴上眼鏡裝出老學究的樣子。
眾人搖了搖頭,以為他又在開玩笑,與此同時,門口一襲中山裝,身材羸弱,面相白凈清秀的男子出現(xiàn)。
扁小闕登不上電梯,就爬了樓梯,誰知道身體實在是太弱了,上來之后臉色就變成煞白了。
“賴醫(yī)生,這就是你請來的下馬威,什么時候開始玩內(nèi)涵了,不錯,有前途?!?br/>
老郭以為猴腮醫(yī)生請了這個病娘娘上來難倒準備公開診療的扁小闕,但是焦俊拉了拉他。老郭瞬間明白,有點不可思議。
扁小闕快步走到了會議室的前端講臺上,經(jīng)常跟扁老闕跑江湖,他沒有鞠躬,而是緩緩的對著下面抱了抱拳。
“小弟扁小闕,早就仰慕風濕免疫科諸位神醫(yī),日后與諸位共事,還望多多包涵。聽說安排了下馬威,請多賜教?!?br/>
扁小闕也不是省油的燈,兵禮皆有,用頗有古意的開場白,把下馬威這件事處理的滴水不漏。
如果對方說是跟你開玩笑的,那么扁小闕也可以說是跟大家開玩笑的,如果對方真的出招,那么他豪不狼狽的接下。
幾個助理沒心沒肺的笑著,尤其猴腮醫(yī)生的胖乎乎助理,笑的最傻最天真,猴腮醫(yī)生狠狠的哼了聲。
焦俊見場面有點失控,用胳膊杵了杵旁邊腦袋長得方方正正的老郭,老郭驚醒,趕緊站了起來。
“楊主任今天有事就不參加公開診療了,我們做完自我介紹后,直入正題。
我叫郭守正,中西醫(yī)雙修,他們都叫我老郭,希望日后共事愉快?!?br/>
郭守正給扁小闕的印象還不錯,很踏實。人民醫(yī)院的藥品中西藥都有,所以醫(yī)生的知識范圍也涵蓋不少。
扁小闕跟郭守正握過手之后,直接來到了猴腮醫(yī)生跟前,猴腮醫(yī)生訕訕的站了起來。
“俺叫賴月金,號稱圣手鬼醫(yī),不過前幾年感覺中醫(yī)沒有前途,就轉修西醫(yī)了。”
賴月金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喜感了,幾個助手忍不住嗤嗤的笑了起來,扁小闕則面色淡然的與他握了手。
“轉修西醫(yī)?你遲早會為你這個決定后悔的。不過,我很期待你的下馬威!”
扁小闕給賴月金的感覺就是滿身帶刺,不好交往,但是對其他人來說,卻未必是這樣。
焦俊還不等扁小闕開口,就站起來伸過了手,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柔膩白皙的手掌,兩只手感覺那么給力。
“焦俊,見過你的醫(yī)術,只可惜我是西醫(yī),要不然有空跟你好好討教討教。另外感謝你救助我的病人。”
焦俊對扁小闕說道,扁小闕露出了他招牌似得邪魅笑容,當場差點亮瞎了幾個女醫(yī)生的狗眼。
“救死扶傷是我們醫(yī)生的天職,對于擅自接手你的病人,除了情況緊急,剩下的還望你包涵?!?br/>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扁小闕為人雖然原則起伏,但是總的來說還沒有脫軌。
跟其他幾個醫(yī)生見過面之后,扁小闕有點索然無味,并沒有他想象中的美女如云,沒有一個能比得上楊嵐的。
“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小靜,你帶第一個病人進來?!苯箍χ鴹顛沟膶嵙曖t(yī)生米小靜說道,米小靜快步走了出去。
在眾人的期待中,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聽聲音應該像是有幾個人一起過來,賴月金咧開嘴冷笑了聲。
患者進來了,米小靜的臉上有幾絲無奈,是幾個流里流氣的小伙子,穿著破爛的牛仔,不是光頭就是長頭發(fā)。
“吆喝,我靠。看個病怎么搞了這么多人,不要以為不要錢我們老大就讓你們當小白鼠研究。”
其中一個二傻對著幾個坐在下首位置的幾個醫(yī)生喊道,那兇狠的樣子把幾個老醫(yī)生嚇得向后退了好幾步。
忽然,二傻的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二傻轉身就準備出手,一看是老大那張咧到耳根的嘴巴,立馬軟了。
“尼瑪,你不懂的尊重醫(yī)生嗎?爺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合住眼了,醫(yī)生趕緊給爺……給我看看吧?!?br/>
老大是個光頭,巴掌不斷的拍在身邊二傻小弟的腦袋上,二傻抱頭鼠竄,扁小闕頭也沒抬,直接從米小靜的手里接過了病例。
鄭猛,男,22歲。獅子頭酒吧打手。今天早上醒來之后,就嘴歪眼斜,眼睛一直閉不上去。
“鄭猛,你昨天夜里是不是開窗子睡覺了?”扁小闕一邊問一邊抬頭看來,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的光頭。
就算這小子嘴巴咧的再厲害,眼睛斜的再厲害,扁小闕也記得他,因為那晚上扁小闕受教了,他知道原來出來混講究的是個“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