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美人如花,這花會怎可少的了美人?大陸對于人口買賣還是有著明文規(guī)定的,雖然私下里不少,但明面上,也就名花會可以見到,還是大排場。
韓未生是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人擠人的,也能擠死人。
文城瓦薄,上面多涂了蠟,韓未生也不敢輕易上房頂走,就這樣被人群擠來擠去,竟然擠進了最大的花場。
里面香煙彌漫,酒池肉林,讓久居山林,不惹紅塵的韓未生傻了眼。
也不知前邊發(fā)生了什么,后面人群一陣擁擠,韓未生本就暈頭轉(zhuǎn)向的,推搡中掉入了廳中的荷花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撈了上去,洗浴,更衣,推入了一間房。
房里紅艷艷的很是曖~昧,銅爐里燃著cuiqing的煙,床~上的簾子放著,隱約聽到里面?zhèn)鱽韱柩事暋?br/>
韓未生皺皺眉,先熄了香爐里的香,隨后拉開了床簾。
一具雪白的肉~體出現(xiàn)在眼前,床~上的人被用紅絲綢捆著手腳,嘴里塞了一塊絲帕,墨黑的發(fā)散在身下。
那人看到韓未生,眼里露出了恐懼,他顫抖著蠕動身體,想要離床邊遠些。
韓未生是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具赤~裸~裸的男性軀體,沒錯,床~上那白白凈凈的人是帶把兒的。
這年代不同,人的生活興趣也不一樣了,名花會也開始出現(xiàn)這種長得白凈秀麗的男人,只是對于剛出山的韓未生來說,還真是刺激。他看了一眼男人眼中閃動著的淚光,不知怎的,臉頰就有些發(fā)燙,一時腦熱,胡亂扯過被子就把男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被子里嗚咽的聲音更大了,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卻是慢慢沒了聲息。
等韓未生反應(yīng)過來,自己把人家臉也給捂上了時,慌急慌忙將人翻出來,那清秀的小子已經(jīng)悶暈過去了。
柏然醒過來的時候,手腳的束縛都已經(jīng)解除,身上也套了里衫。
“你醒了?”韓未生從小塌上站起身,走到床前。
柏然愣了一下,條件反射地往后面縮了縮。
韓未生搖搖頭:“你別怕,我沒想對你做什么,我進到這里也是個意外?!?br/>
柏然似乎不太相信,目光中滿是懷疑,韓未生見他衣領(lǐng)開了,本想伸手給他攏一下,柏然卻仿佛受到了驚嚇,撞在了床欄上:“我我我,我不賣身,我是被人騙來這里的,求求你放過我?!?br/>
“都說了我沒想對你做什么。你叫什么名字。”韓未生嘆口氣,替柏然拉好衣領(lǐng)。
柏然瑟瑟縮縮地掙開眼睛,他的睫毛很長,生的俊秀似少女。
男生道:“我叫柏然?!?br/>
“你說你不賣身,怎會來這花場?”韓未生問。
柏然突然沉默,似是想了很久,韓未生正想道:不想說便不勉強。
柏然卻抿了抿唇,開了口:“蒲玲有柏家,柏家次子十年前走失,后以信物尋人。我便是那柏家次子,半個月前帶著書童攜信物來邳州尋親,誰知前些日在巷子遇襲,醒來就在這花場后院房里。求公子放過我,我失蹤了好幾天,我的書童還不知怎么樣了?!?br/>
韓未生沉思了一下:“若是如此,我可帶你出去?!?br/>
“真的!”
柏然臉上露出欣喜,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扶地就要叩拜:“謝公子相救,柏然一定銘記恩人,來日恩人需要,隨時可找柏然?!?br/>
韓未生抬手將柏然提了起來:“不用多禮,我本就是除魔衛(wèi)道之人,幫你是常理。”
韓未生出了房門一趟,回來時手里拿了衣袍,柏然穿了衣服,兩人便出了這花樓。
樓頂上,嬤嬤身邊的小廝俯身問:“媽媽就這樣讓那漂亮小子走了?他可是生得一副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