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考慮好了嗎?”屠默微微向前傾身,雙手交叉抵在桌面上。
“就如這份資料所寫”,葉攸攸輕輕抬手,把手中的文件扔回桌上:“我已經(jīng)是通緝犯的身份,還能做什么?”
屠默盯著葉攸攸腕上的細(xì)鏈:“你自然有你的能量。而且作為老朋友的后人,你的確更具備一呼百應(yīng)的資格。”
褚逆在一旁補充:“我們有實驗人員被困在了一個村子里,我們需要去把他們帶出來?!?br/>
葉攸攸腦中飛速旋轉(zhuǎn),得出一個結(jié)論,冷笑道:“怎么?專門搞神秘族群,這次碰到硬茬了?”
屠默把目光移向葉攸攸的臉,目光如鷹,笑得陰狠:“我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這種幽默感。”
“褚逆是這次行動的負(fù)責(zé)人,袁老也會助你們一臂之力?!?br/>
葉攸攸的目光掃過褚逆二人,突然發(fā)問:“常澈呢?”
屠默挑眉:“他有他的事情要做。還是說,你想帶著他一起?”
葉攸攸往后一靠,嘖了一聲:“我總得提點要求吧,不然你們說什么是什么,我多沒面子?!?br/>
屠默先是愣住,后面開始大笑,連連說了三聲好:“常澈給你就是,期待你們勝利的消息?!?br/>
第二天一早,葉攸攸便跟著大隊人馬一起出發(fā)了。
一路上,葉攸攸百無聊賴地翻閱著這個村子中族群的資料。
這族群被稱作赤焱族,因生于沙漠一帶、信奉火神而得名。
幾千年的時代更迭中族群被迫分散,而他們要趕去的赤焱村,便是在中國境內(nèi)唯一的一支遺脈。
要說這些只存在于某些歷史學(xué)家的研究報告中的族群,那都是各有各的詭異之處。
而他們對于超自然能力的無限崇拜也使得他們更容易被利用。
傳說這赤焱族,世世代代守護著一個神秘的寶匣,每五年便需要由火神選出一位守護者去往族中圣地保護寶匣。
這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葉攸攸也聽?wèi)T了這類故事。
只是這赤焱族的守護方式頗有些飛蛾撲火的意思。
每五年,族里都會將本年剛滿13和14歲的少年的名字寫在特質(zhì)的銘牌上,由上一任守護者帶著這些銘牌進行為期一天一夜的“坐化”——也就是焚燒,在大火之后得以幸存的銘牌的主人,就是下一任守護,也被族人尊之為“火之子”。
而屠默這次之所以一定要帶上葉攸攸,是因為屠默的一隊人馬在進入該村之后,不小心被困在了所謂的族中圣地之中。
人被困倒不是最要緊的,主要是這隊人手里握了屠默要探查的重要線索。
這赤焱族的族長甚是有手段,幾番較量之下竟也不落下風(fēng)。
而最有意思的是,據(jù)說這族長與葉攸攸的父親是故交。
那村子似乎是很遠(yuǎn),葉攸攸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思考著資料中的信息關(guān)聯(lián),半途直接睡了過去,再睜開眼時,發(fā)覺天已經(jīng)黑了。
褚逆下車,安排所有人在村外的一座三層小樓中休息一晚。
葉攸攸站在褚逆身邊,伸了個懶腰松松筋骨,環(huán)顧四周:“我們今晚不進村?”
“太晚了,明天?!瘪夷娴穆曇粢蝗缂韧睦?。
葉攸攸盯著這人走遠(yuǎn)的背影,聳了聳肩。
“褚逆這個人好像,很不喜歡說話的樣子?!毙睦锵胫?,嘴上便念叨了出來。
“他一直就那副樣子,好像全世界都和他不對付?!背3罕е直蹨愡^來,順著葉攸攸的話接過來,還挑眉做了個wink:“在這里像我這么陽光的人可不多?!?br/>
葉攸攸微笑點頭,示意被吐槽的正主——褚逆眼神正在鎖定他。
被鎖定的常澈在對上褚逆眼神的一刻,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
葉攸攸好笑地還了常澈一個wink,率先進了房間。
夜里,葉攸攸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始終不能入睡,她心中有太多謎團需要答案。
她翻身出門,在一間門外站定,卻遲遲不推門。
她在門外等了大概快半小時的時間,才聽見門內(nèi)的人發(fā)出一聲嘆息,緊接著門被打開了。
葉攸攸看著面前的袁老:“袁伯伯就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袁老的眼神中帶了些許的無奈,在葉攸攸坦坦蕩蕩的眼神質(zhì)問中,他不得不開口:“攸攸,這次的確是需要你。你放心,我會保證你的安全?!?br/>
“袁老,您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