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啦,非要這么磨蹭,你看,天都黑了,我們到哪里休息呢?”郁紫諾和皇甫類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有人家出現(xiàn),不僅擔(dān)心起來。
“得了便宜還賣乖,是誰非要和朕親熱個沒完沒了,把時間lang費了呢?!被矢︻愐稽c都不給面子,裸地揭穿她。
“你?欠扁???!”郁紫諾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忽然眼前一亮,指著身后說,“皇上,有位大嬸呢,我們晚上有地方休息了呢?!?br/>
說著飛快地迎了上去,甜甜地說:“大嬸,我們急著趕路,錯過了投訴時間,到大嬸家里借宿一晚,可以嗎?”
“你們是?”那位大嬸顯然被這么光鮮的人物震住了,看著他們,有些敬畏地說。
嗯?郁紫諾心眼一轉(zhuǎn),壞水外流,迅速地裝成一副可憐相,壓低聲音害怕地說:“那個,大嬸,你不知道啊,我是被他強迫的,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流氓,把我欺負完了,還要把我賣到青樓,嗚嗚……”
大嬸狐疑地看看郁紫諾,又看看旁邊的皇甫類,捉摸了半天,納悶地說:“不對吧,我怎么看你們都像是私奔的一對兒啊?”
“大嬸,你錯了,我是被她挾持當(dāng)壓寨相公的”皇甫類一本正經(jīng)地糾正。
“哦,我說呢,還真有點像。”大嬸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郁紫諾徹底崩潰,這么和藹可親,慈眉善目的大嬸啊,你怎么也和皇甫類合伙欺負人呢,還讓不讓人活啦!
晚上,并肩躺在簡陋但舒適的農(nóng)家軟炕上
皇甫類找了個最舒適的位子,享受著香玉在懷的美妙,喃喃地說:”愛妃啊,你知道你有很多優(yōu)點嗎,朕回宮后要給你頒幾座獎杯?!?br/>
“真的啊,哪些優(yōu)點,說來聽聽,我可是從來沒拿過獎杯的人呢”正在心里數(shù)綿羊的郁紫諾立刻驚喜地說,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皇上啊,你如果那么做了,會不會被說成包庇娘子我呢?”
“絕對不會?!被矢︻愖孕艥M滿。
“哦,不會就行,那個,趕緊說說唄,我有哪些優(yōu)點,迫不及待了呢,嘻嘻。”
“比如:你明明知道自己很笨,還是堅持不懈的挑戰(zhàn)笨的極限。所以,朕要給你頒一座鍥而不舍的精神鼓勵獎杯,這個應(yīng)該沒有人說朕包庇吧?”
“……”某個興奮不已的人直接面癱,這是夸人呢,還是損人的?。?br/>
郁紫諾熱情的小火苗立刻兜頭一盆冷水,被凄涼地澆滅了!
“再比如:你明明就是一只披著溫柔外衣的小惡鬼,還整天異想天開地要感化全世界。所以,朕還要給你頒一座不自量力的勇于開拓獎。這個,應(yīng)該也沒有人說朕包庇吧?”
“…”奶奶的,這年頭,善良也犯法?。?br/>
郁紫諾心中僅剩的可憐火種,也被惡魔給強行取走了!
“再再比如:你……”
“那個,皇上,你的心意呢,臣妾心領(lǐng)了,我們還是想想以后怎么開心吧。對了,你好像還沒陪過我上街買過東西呢,以后要多多陪我逛街哦,這可是好男人必不可缺的一項指標(biāo)呢?!庇糇现Z裝傻地轉(zhuǎn)移話題。
“那我要看看老天爺?shù)囊馑剂??!被矢︻惒换挪幻Φ鼗卮稹?br/>
“你什么意思???”郁紫諾不樂意地反問。
“因為我估計啊,就你這樣的人品,你哪天想出去逛街,那天老天爺肯定郁悶,刮風(fēng),下雨,打雷,還有地震,都說不定呢。”
“”神呢,自己究竟嫁給了一個什么樣的魔鬼呢,阿門!
不行,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郁紫諾要選擇的,當(dāng)然是轟轟烈烈地爆發(fā)!
“那個,皇上,你不覺得神奇嗎,這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竟然都喜歡你的娘子,你是不是應(yīng)該感到無限榮幸呢?”郁紫諾邪惡地眨著迷人的大眼睛,雙手不停地在皇甫類的胸口畫圈圈。
“是啊,不是有人說過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說明你這顆蛋早就壞了,霉了,臭了,所以才會遭來那么多可惡的蒼蠅?。 被矢︻愓J同地點頭。
“你?”郁紫諾氣得要罵人了,可是卻被一雙邪惡的雙手欺負得渾身無力,只好軟綿綿地改口,“這么說來,皇上也是一只可惡的蒼蠅了?!”
“錯,朕就是專門消滅蒼蠅的蠅拍!”
“噗!”郁紫諾樂噴了,用手狠狠地捶了一下他,“德行,你還敵敵畏呢!”
“皇上,你說我現(xiàn)在漂亮呢,還是以前漂亮?”郁紫諾說著故意擺了個特別嫵媚,特別的挑逗姿勢。
皇甫類很認真地左看右看,最后很難決斷地說:“怎么說呢,以前是漂亮得愚蠢,現(xiàn)在是愚蠢得漂亮,差不多吧?!?br/>
“”郁紫諾努力讓自己淡定,再淡定,然后不服氣地譏誚,“既然嫌我愚蠢,那你還死皮賴臉地要把我留在身邊?”
“因為這樣才能對比出我的英明睿智?。 ?br/>
“”神呢,郁紫諾的小心靈再一次受到重創(chuàng),決定打死都不說話了。
“愛妃?”皇甫類沉醉在甜蜜的溫柔鄉(xiāng)里,又禁不住呢喃。
“臣妾已死,呼叫請到鬼門關(guān)?!庇糇现Z咬牙切齒。
“哦,我說呢?!被矢︻惒辉傺哉Z,繼續(xù)品味著葡萄的美好。
“你說什么?”郁紫諾的好奇心又一次忍不住冒泡。
“我說你的身上怎么有一種腐臭的味道呢?!被矢︻愗澙返厮敝咸?,心口不一地說。
“喂?!”郁紫諾崩潰的抓狂了,有這么打擊人的嗎?都說死了,還不放過啊!
“喂,你討厭啦,還讓不讓人家睡覺呢?”郁紫諾使勁地推著那顆貪婪親吻自己的豬頭,眼睛里憤怒的火焰已經(jīng)燃燒,奶奶的,肚子里的兒子不老實欺負老娘,老子也邪惡地幫兇個沒完,日子沒法混了。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就是了。”某人輕巧地回敬。
暈,郁紫諾恨不得提著他的腦袋撞墻!
“你再不聽話,小心我揍你兒子了!”郁紫諾拿出最后一張王牌威脅道。
“嗯,狠狠地揍,我也正看他小子不順眼呢?!蹦橙穗p手贊同!
【某小人:神呢,我怎么就攤上了你們這對邪惡的父母呢,阿門!】ps:某邪惡的作者賊笑著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