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些他一直相信的事物正在崩塌,他堅信不疑的邪神大人,似乎這次沒起到什么作用。
每一次飛段使用死司憑血的時候,必然都會殺死敵人,這是如同太陽會從東邊升起一般的定律。
然而今天太陽不但從北邊跑出來了,還居然變成一個萌妹在天上跳起了極樂凈土,那當然是當場就踏馬射爆……不對,我意思是肯定就很震驚了啊,對不對?
總之飛段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的了,而究其原因嗎,自然是因為在他視線中的拉姆此時一點受傷的樣子都沒有,只是一臉不耐煩的瞪著他,看上去似乎想當不爽的樣子,但是就僅此而已了。
“怎么可能?!你到底做了什么?邪神大人?邪神大人??”
大概是一瞬間受到的沖擊太大,以至于飛段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狂之中,乃至于無視了儀式之中的禁忌,沒有在法陣內趟夠時間便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然而就在他身體動起來的那一瞬間,飛段的身體卻是突然間就僵了一下,隨后渾身上下每一個孔中都開始瘋狂的噴涌出鮮血來,短短數秒之后便已是沒了一點聲息。
這一切發(fā)生的是如此之快,乃至于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飛段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在一旁的角都此時卻是比起柳燼弦他們更加懵逼了,他也完全沒能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原本只要飛段秒殺了對方一人的話,他也有迷一般的自信拿下另一個人。
但是為什么現在的情況是飛段倒下了,而那邊的兩人卻都完好無損?
幾乎是下意識的,角都便打算跑路了,他作為少有的從六道仙人和初代火影手下活了下來的人,可以說對于保命還是很有心得的,如今大不了就是再跑一次罷了。
只不過柳燼弦顯然也看出了他的打算,在角都心情巨震的那一瞬間已是提著刀沖了上來,手起刀落對著其身體上的四個面具就是一刀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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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的地怨虞雖然麻煩,但也只是針對本世界的人來說罷了,對于像柳燼弦他們這種知曉對方術的真相也只是有幾個額外的心臟,同時還知道心臟藏在什么地方的人,想要擊敗角都實在是不要太簡單。
將速度提升到極限的柳燼弦一秒之中便刺出了四刀,盡管說起來這樣的攻擊威力并不會太強,但是憑借著狼牙風暴的鋒利還是毫無阻礙的便突破了角都布下的防御,輕松挑破了四顆心臟,僅留下了角都他自己本身的那一枚還在跳動著。
“什、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心臟在什么地方?不對,你又怎么知道地怨虞的效果的?!”此時的角都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都瞬間受到了重創(chuàng),一時間便不由自主的驚慌大叫起來。
原本哪怕是面對千手柱間那樣的敵人,就算對方能用力量徹底將他壓成一個肉餅他都不會這么恐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