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雷大陣停止,白昊帶著血旗眾人走下山峰,直奔宇文家族的基地,時間不長,便到達了宇文家族的大門,此時那高大的木門已經(jīng)被火燒成了枯干,搖搖欲墜,被風一吹就不斷的顫抖,祁火兩步走上前去,單手提錘,用力向著大門砸去。
“轟!”大門瞬間粉碎,殘斷的木塊,帶著火星四處亂濺,“老大,請!”祁火砸開大門,嘿嘿一笑,大聲請白昊進入,白昊帶著眾人走進宇文家的大院,而這時,人間地獄的場景才引入眾人的眼簾。
此時,整個宇文家族中在也找不到一處完整的房子了,全部都是支離破碎,而且還燃著熊熊烈火,濃濃的黑煙直沖云霄,火紅的大地之上,到處都是宇文家的尸體,有的已被燒成了枯骨,有的尸體還在燃燒著火焰,還有半死不活,嘴中發(fā)著撕心裂肺的慘叫。白昊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慘景,心中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是默默的想著,如果有來生,希望這些人能投個好人家。
血旗眾人也沒有多少感觸,他們本就是殺手,每個人手上的人命都不計其數(shù),鮮血早已經(jīng)染紅了他們的雙手,浸透了他們的內(nèi)心,在他們心里,除了血旗之人,任何人的死亡都與他們沒有關系,也不會引起他們心中任何一絲波瀾。
萬雷大陣停止了,但留下的火焰還在燃燒,宇文家族里仍是一片火海,幸虧血旗眾人都有內(nèi)力護體,普通的火焰給他們造成不了傷害,否則此時怕是寸步難行,這片區(qū)域很大,畢竟是一族居住的地方,白昊眾人走了許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活人,原本精神亢奮的祁火,經(jīng)過這一路的磨耗,有開始垂頭喪氣了,祁風見到祁火的狀態(tài)不佳,以為是在之前大戰(zhàn)受的傷還沒有好,關心的問道:“四弟,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還沒等祁火回答,祁雷在一旁說道:“老二,別管他,他沒事,這個好戰(zhàn)分子肯定是手癢了!見沒架打,心里不痛快了!”聽到祁雷的話,祁火撅著嘴說道:“這么大火,肯定沒有活人了,還不如回家睡覺呢,在這干嘛,看火,還是看死人?。 ?br/>
祁雷一聽,在他的頭上打了一下,瞪著眼睛說道:“閉嘴!老大的命令你也敢質(zhì)疑??!”祁火看著白昊的背影,聳了聳肩,便不說話了。祁雷和祁火的對話,白昊都聽見了,他微微一笑,也沒有說話,繼續(xù)帶著眾人前行。
大概又走了百米,白昊在一處倒塌的房屋面前停住了腳步,白昊轉(zhuǎn)過身來,沖著祁火招了招手,祁火疑惑的走了上去,白昊笑著拍了拍祁火的肩膀,說道:“看見那處房屋了嗎?”“恩!”“砸開它!”“為什么?”“你找的對手,都在里面!”“真的!”祁火瞪著眼睛,興奮的說道,白昊笑著點了點頭。
“哈哈!可找到了,老大,看我的吧!”祁火大笑幾聲,雙手握著鑌鐵壓油錘,丹田中的內(nèi)力猛然爆發(fā)出來,祁火縱身一躍,在空中高舉大錘,用力砸下,“破?。 薄斑耍。 币宦暰揄?,大錘砸在地面之上,大地瞬間裂開一道縫隙,那縫隙快速的向著房屋延伸,到達房屋之時,那倒塌的房屋猛然爆炸開來。
“轟?。 睔埬緛y飛,數(shù)十人出現(xiàn),在這些人的周圍,有一個由內(nèi)力形成的光罩,而就是光罩,保護了他們的性命。
“哈哈!真在這里啊!宇文狗賊,讓小爺好找??!快出來受死??!”祁火大笑著沖著宇文眾人吼道。突如其來的響動,令宇文眾人嚇了一跳,宇文付先是望了一下天空,見雷霆已經(jīng)停止了,這才撤去防護罩,開始打量面前的眾人。
宇文付面色陰沉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祁火剛想開口,就被祁風給攔住了,白昊微笑著走上前,開口答道:“血旗,白昊!”
“什么!你就是白昊??!”聽到白昊的名字,宇文付一股強大的怒火直沖天靈,雙目通紅,兇惡的目光直視白昊,牙齒咬的吱吱作響,恨不得把白昊,咬成碎片,吞入腹中,“白昊!我宇文家與你到底有何冤仇?讓你如此趕盡殺絕!我宇文家族千人之眾,如今只剩這數(shù)十人??!”說道這里,宇文付眼中涌出淚花,他的心真痛,痛的已經(jīng)無法用任何語言動作來描繪了。
白昊看著宇文付,淡淡的說道:“血旗與你宇文家本無冤仇,如今招來這滅族之禍,只怪你宇文家族咎由自取!”“怪我們?你用大陣殺我千名族人!如今還怪我??!”宇文付怒吼道,“你宇文族先是要奪我血旗立足之地,而后又勾結凌家殺我十一個兄弟!我血旗生死相依,只有百人,如今被你宇文家族殺掉十分之一!如此仇恨,比天大,比海深!不滅你族,如何能祭奠我十一位兄弟在天之靈?。 卑钻淮舐暫鸬?。
“好!好!為了十一人滅我全族!好!好??!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宇文付一聲怒吼,強大的內(nèi)力猛然爆發(fā)出來,手中一抖,一桿日月降魔鏟出現(xiàn),宇文付緊握日月降魔鏟,沖著白昊的天靈蓋,用力砸去!
“老匹夫!你的對手是我??!”祁火早就按耐不住了,見宇文付動手,他凝聚內(nèi)力舉錘相迎,話到錘到,鑌鐵壓油錘與日月降魔鏟相碰,“啪?。 币宦暣囗?,火光直冒,祁火與宇文付被震得各退兩步,這一次碰撞旗鼓相當。
其實,按照境界來說,宇文付是先天后期,而祁火是先天初期,宇文付這一擊按說祁火接下很費力,可是宇文付在之前為了救族人,已經(jīng)耗費了太多的內(nèi)力,如今的實力只剩下六成,而祁火內(nèi)力充沛,又有天生神力,所以,這一擊,兩人平分秋色。
“哈哈!老匹夫!可以??!在來!”祁火越戰(zhàn)越勇,揮舞著雙錘再次向著宇文付砸來,宇文付看一個先天初期的小子如此看不起自己,頓時火冒三丈,凝聚內(nèi)力,舉起降魔鏟迎戰(zhàn)祁火。
“砰!”又是硬碰硬的相撞,這一次祁火倒退了十步,而宇文付只退了三步,畢竟宇文付內(nèi)力深厚,而祁火只是剛剛步入先天,有差距是難免的,雖說祁火落于下風,但是氣勢卻十分高揚,反觀宇文付,在精神上就有些頹廢了,宇文家族遭此劫難,宇文付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了,此時戰(zhàn)斗只是憑著一股憤怒而已。
“再來!”祁火舉錘又砸,宇文付招架,“砰!”“再來!”“砰!”“再來!”······一連十幾次強力碰撞,祁火依舊是精神抖擻,而宇文付已經(jīng)滿頭汗水了,連呼帶喘,體力已經(jīng)嚴重不支了。
一旁的太上長老見狀,知道宇文付抵擋不了幾個回合了,他對著眾人說道:“一起上!不能讓代理家主有任何閃失!”宇文眾人也明白此時已經(jīng)到了生死邊緣了,如果再不拼命,最后只能落得滅族的下場,眾人凝聚起內(nèi)力,一起涌上前去。
白昊見狀,微微一笑,“群戰(zhàn)嗎?好??!血旗聽令!”“在!”“殺?。?!”一聲令下,鋪天蓋地的殺氣涌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