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手被綁起來,力氣又沒他大,簡直就是案板上的肉,他想怎么翻來覆去就怎么翻來覆去。
實在是掙脫不開,又累的不行。
到最后就放棄了,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江沉親的久了,才發(fā)現(xiàn)這女人放棄抵抗了,沒有了反抗,他又覺得親著沒意思了。
好像有點賤兮兮的感覺。
他放開開她,眼睛看著她,拇指摩挲著她被親腫的唇,他有點亂,總覺得自己要做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反正就是不想放著她睡覺。
“乖一點,嗯?”
“怎么不離我遠一點,離我遠遠的,我自然會乖乖的?!?br/>
“我是男人,要我去哪?”
“哦,之前在全城的時候,怎么不記得是我男人呢?婚宴當(dāng)天丟下我就走的時候怎么不說是我男人呢?!”
她負氣的說完,伸出手語氣不善,“給我松開!”
藥也擦的差不多了,也沒必要繼續(xù)綁著她了,他給她解開,然后說,“難道要我看著她那樣不管她嗎?”
“我沒說讓不管,想管多久都行呀,咱們離婚,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管一輩子?!?br/>
韓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整個人神經(jīng)都像是埋了炸藥,說什么都刺耳。
只以為是大姨媽的原因,也沒有多想。
但是這句話卻讓江沉十分不爽了,“我不離婚也一樣想管她多久,就管多久?!?br/>
“這個瘋子?!?br/>
肚子一陣刺痛,生理期有點困,但是又疼的難受,她往后靠在了枕頭上,閉著眼睛不說話。
屋子里靜了會兒,傳來他起身的聲音。
在然后就是他離開房間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江沉端了一碗王媽做的紅糖姜茶進來,放到床頭柜上,應(yīng)聲硬氣的說,“喝了?!?br/>
韓歆要睡沒睡的,被他嚇的一驚,睜開眼睛煩道,“不要說話,我聽了生氣?!?br/>
江沉沒怎么在說話,轉(zhuǎn)身又出了房門。
大概是去處理什么工作了,或者去給陳暖打電話,反正她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韓歆自是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等那碗紅糖姜茶涼了些,她喝完,就瞇著眼睛睡下了。
……
醫(yī)院。
陳暖是被程子雨送回醫(yī)院的,去鐘家的時候,是江沉親自來接的她,但是回來卻讓她一個人回來。
本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現(xiàn)在一肚子氣。
“那個韓什么的為什么會去鐘家呀?子雨怎么都沒告訴我?”雖然程子雨在她面前說過幾次韓歆的名字,但是大小姐一次沒記住。
“我沒想到韓歆會去,她一個沒背景的人,少爺不帶她去,誰能想到她會出現(xiàn)?就是沒想到蘇向理居然會帶她去。”
“我表哥?”陳暖問道。
程子雨點頭,“就是他,他是韓歆前男友,兩人之間鬧的很不愉快,誰知道蘇向理為什么腦子抽風(fēng)帶韓歆去了?!?br/>
“那個韓歆這么厲害嗎?我表哥家世不凡,現(xiàn)在又嫁給了阿沉,她到底有什么魅力?”
程子雨輕蔑的哼了下,“估計是魅惑人的本事大吧,這種事情社會上還少嗎,裝的清純實際上不知道有多臟呢?!?br/>
“是嗎?”陳暖回憶了一下那時候見到韓歆的第一眼,那種蘊含山水的靈動氣質(zhì)是她們這種千金名媛身上沒有的。
這忽然就給她一種無形的威脅感。
她雖然相貌是數(shù)一數(shù)二,可是那種獨特的氣質(zhì)卻不是任何人都具備的。
今天江沉對她的態(tài)度明顯不一樣,他一向是清冷淡漠,情緒不是很明顯的人,即使是生氣也不會特別暴怒。
可是今天,他對那個女人明顯是失控了。
他從未對她這樣失控過,他都是理智的。
陳暖有些慌亂,“子,子雨,說阿沉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韓歆了吧?”
程子雨楞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不會的,不知道他剛找到的時候樣子,好似全世界誰都不敵。”
“是……是嗎?可是我總是感覺現(xiàn)在的他,離我很遠?!?br/>
“暖暖,別怕,就算是他真的喜歡韓歆,只要不放手,少爺不會丟棄的,現(xiàn)在干媽也是站在這邊的,要有信心?!?br/>
“那要幫我?!标惻统套佑陱男【褪呛门笥?。
陳暖和程子雨之間的關(guān)系,是典型的千金小姐帶著小跟班,程子雨所扮演的角色通常都是陳暖的軍師,不管什么事情,陳暖都習(xí)慣性的問她。
而程子雨也確實是很會做壞事。
聽陳暖這樣說,她笑了笑,“我當(dāng)然會幫,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每天把少爺穩(wěn)住?!?br/>
“嗯,謝謝,我就這一個最好的朋友了?!?br/>
“還有楚楚啊,忘了她了?”
“江楚?”陳暖眼睛一亮,“我醒來這么長時間怎么沒見到她呀?”
“她去國外了,快回來了?!?br/>
“有們就好?!?br/>
“暖暖,要拆散他們,是關(guān)鍵,所以有時候要配合我。”
“嗯,我聽的?!?br/>
……
晚上處理完工作,江沉回到臥室的時候,韓歆已經(jīng)睡著了,偌大的房間里能聽見她淺淺的呼吸聲。
如果這房間里從此沒了她……
江沉眸光深暗,躺倒她身側(cè),把嬌小的女人抱到了懷里。
特殊時期有些寒氣,他身上又暖,女人不自覺的湊過去,依偎進他的懷里,舒服了,腦袋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他忽的就笑了,親了下她的額頭,“跟個小貓一樣?!?br/>
剛說完她又皺了皺眉,在他懷里動了動,應(yīng)該是肚子疼。
他溫暖的手,緩緩覆到她的小腹上,一陣的涼意,他有些不解,難道所有女人這時候都這么涼嗎?
記得他貌似跟王媽說過給她條理條理,但是她還是這樣涼是怎么回事。
見她皺起的眉有所放松,他的手在她的腹部輕輕的放著,又親了親她。
到底還是乖乖的樣子比較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