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儀?
沈云晴怔了怔,坐在椅子上原本還坐立不安的她,此刻竟然有些激動。
莫不是蕭北凜同意將她留下來了?
本想著蕭北凜會歡歡喜喜的前來,不曾想,打開門后,居然是個太監(jiān)。
被太監(jiān)說的云里霧里,直接帶到了永和宮居住。
等到了里面,瞧著金碧輝煌的宮殿,太監(jiān)還忍不住夸贊,“沈小儀,日后您便是要在這里休息,如今宸妃娘娘管理六宮,這些日子怕是沒時間給您行冊封禮,便直接休息吧?!?br/>
“多謝公公?!?br/>
沈云晴激動不已,面上爬上了笑容,絲毫不帶有一點深沉的模樣,在宮中轉(zhuǎn)了起來。
雖說地位低了一點,可沈傾城進宮也不過是個貴人,還是丞相嫡女,她身為庶女,倒是可以忍耐一番。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賢妃細心的照顧著蕭北凜,愣是等到蕭北凜的高熱退下來后,這才休息片刻。
英俊的蕭北凜幾乎是每一個女人的夢中情人,不僅僅出身極為尊貴,如今更是九五至尊。
賢妃本就愛慕蕭北凜,現(xiàn)在好容易有了機會,巴不得多呆一會。
奈何,蕭北凜不會給她機會了。
許是因為過于疲憊,蕭北凜這才睡了一會,感覺到身邊有人,男人緩緩睜開眼,眸中盡是溫情,本以為是沈傾城,可回頭看到是賢妃,面色一僵。
這絲毫不影響賢妃瞧見蕭北凜醒來,驚喜的模樣,趕忙起身,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口跑去!
“太醫(yī)!太醫(yī)!皇上醒了!”
經(jīng)過太醫(yī)的把脈后,確認蕭北凜的高燒退卻,只需要再喝兩天藥便是。
不曾想,蕭北凜坐直了身子,眸中盡是陰翳,看了一眼賢妃后淡淡道,“宸妃呢?”
開口第一件事居然詢問宸妃?
賢妃面上的欣喜逐漸淡去,有些委屈的看著蕭北凜,跪在了男人的腿邊,“皇上,您因為宸妃生病,怎得如今還是要瞧她呢?”
因為宸妃?
蕭北凜驟然緊張起來,四下看了一眼,果然沒有沈傾城的蹤跡,冷聲厲喝,“宸妃呢!”
還想著多做些戲同蕭北凜的心中博取同情,突然被怒喝,嚇得賢妃渾身瑟瑟,壓低了腦袋,“太后……太后讓宸妃娘娘跪下抄書,然后……被罰了禁閉了?!?br/>
“禁閉?”
此言一出,蕭北凜瞳孔一縮,立刻便要起身,嚇得賢妃趕忙抱住了蕭北凜的大腿,“皇上!皇上您現(xiàn)在不能去?。√髣倓偭P了宸妃娘娘,您這樣去了不是打太后的臉么?何況,宸妃娘娘對皇上并沒有依賴,方才居然幫著李公公解釋,所以才被太后知道的?!?br/>
幫著李云海解釋?
聽到這,蕭北凜的動作小了下來,逐漸坐下,俯視著賢妃問道,“怎么說?”
感覺有戲,賢妃不管不顧的爬了起來,站在蕭北凜身邊,試探性道,“皇上,如今宸妃娘娘并未意識到您的重要性,不然,也不會忽冷忽熱,若是您能讓娘娘吃點苦頭,說不準,日后娘娘就會貼著您來了?!?br/>
貼著?
想到沈傾城乖巧如同兔子的模樣,蕭北凜的心動搖了。
若是能將沈傾城調(diào)教好,日后不就不怕沈傾城逃走了么?
看出蕭北凜的私心,賢妃信心大作,再度添油加醋,“可若是皇上您現(xiàn)在就去將娘娘救出來,不僅僅不會讓娘娘感激,反倒是日后還會有更大的麻煩?!?br/>
終于,在賢妃的蠱惑下,蕭北凜認可,眉頭擰成了一股繩,點點頭,賢妃再度攛掇,“再者,皇上您一直專寵娘娘,娘娘也認為皇上不會離開不是?皇上可以留下臣妾,臣妾幫著您讓娘娘擔心,這樣一來,娘娘才意識的到您的重要??!”
私心作祟的蕭北凜,也不知道被什么蠱惑了,居然答應了賢妃的要求,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并且立刻讓人放了消息出去。
這下好,宮中本就是捧高踩低的地方,一旦知道誰不受寵了,那么太監(jiān)們必然會看人臉色。
聽雨與凝波并未被禁足,但知道了蕭北凜醒來后并未第一時間救下沈傾城,反倒是留下了賢妃,心里驚慌。
太后更是因為蕭北凜留下了賢妃,因此對賢妃高看一眼,大手一揮便是一堆賞賜。
這下可眼紅了不少人。
后宮未曾見過蕭北凜的嬪妃都大有人在,若是能得到這樣的恩寵,死也是值得的。
“娘娘!”
聽雨急匆匆跑了回來,看著沈傾城依舊在揉著膝蓋,跪了一天,膝蓋上的淤青還未曾散去,瞧著上面的傷痕,一時間,聽雨心疼的很。
湊上去后,發(fā)覺沈傾城沒有絲毫危機感,恨鐵不成鋼道,“娘娘!這都什么時候了?皇上留下了賢妃,如今賢妃依舊在皇上哪里侍寢了,若是再繼續(xù)下去,豈非……”
“好了?!?br/>
沈傾城抬了抬手,冷淡的模樣讓人心驚,仿佛這些事情與她無關一般。
看著膝蓋上的傷痕,女人苦笑著扯了扯嘴角,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當真是應驗了。
今日不過是蕭北凜發(fā)了燒,還沒到要死的那一天,若是真的死了,豈非是要所有的嬪妃一同殉葬不可?
“如今可以看得出,本宮不過是個妃子罷了,聽雨,就算是本宮再緊張如何?黃粱一夢,又能多久呢?不如準備出宮的事情,避免日后再被為難?!?br/>
“娘娘!”
“好了,不過是罰跪和抄經(jīng)罷了,明日繼續(xù),今日已經(jīng)晚了?!?br/>
這么久都沒有傳來沈傾城的消息,蕭北凜擔心的很,怕是跪了一天,膝蓋又疼了吧?
想到沈傾城鮮血淋漓的膝蓋,蕭北凜心疼的很,招了招手,李云海匆匆走來,“皇上?”
“去瞧瞧宸妃,有沒有想讓朕去幫她?”
“是。”
李云海雖說不知蕭北凜為何這樣做,可心里依舊不忿得很,倆主子生氣,用他一個當奴才的撒氣。
一路到了關雎宮,這里距離蕭北凜的宮殿很近,剛一進去就聽到了主仆兩人的對話。
“娘娘,您怎么還想著走???皇上對您那么好,您看不見么?”
聽雨氣急敗壞的很,越看沈傾城越是生氣,旁人都巴不得讓蕭北凜臨幸,反倒是沈傾城,竟然還要逃避?
沈傾城在凝波的伺候下,將傷口涂上了藥膏,淡淡的靠在床邊,“不必多說了,皇上不想來,便是不來,后宮佳麗三千,花無百日紅的道理,難道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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