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的衣服被劃開,更是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沁了出來。
我叫道:“古馳名,你為什么陰魂不散,老是跟著我,壞我大事??!”
我右腳猛地踢出,直取古馳名的腹部。
古馳名挨了一腳,后退幾步,額頭上痛出細密的汗水,道:“你……你這賊子,竟然來此犯事!我乃是三清弟子,與茅山道門,也算是同氣連枝,你來作惡,我自然要阻攔你?!?br/>
古馳名踉蹌后退,眾人震驚,從四面為了過來。
古馳名大義凜然,一番叫嚷之后,見眾人奔襲過來,也沒有自己上前。
我捂著左手手臂,快速跑動,直往大門而去,一邊跑一邊注意四周情形,順便用衣服將臉上的面粉團子擦掉,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叫道:“你們都給我挺好了,兩日后,我還要來鬧一鬧茅山的大典!”
我速度極快,往大門而去。
茅遠知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我,見我過來,也靠了過來,見我手臂受傷,忙叫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沒事吧。”
我笑道:“沒事,咱們出去,外面的人還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沒人敢攔著我們的?!?br/>
茅遠知當(dāng)即點點頭,拂塵在手中一甩,道:“那就出去吧,藥渣我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出去之后再看?!?br/>
門口數(shù)個弟子聽到叫聲,都警覺地站在一起,想要攔住我。
我大喝一聲:“你們要干嘛……讓開!”
茅遠知也是喝道:“不要攔著,小心傷到自己的性命?!?br/>
茅遠知手中的拂塵揮動,當(dāng)即將兩人給打飛了。
“師兄,你這是為何?”茅達的聲音傳來,身后跟著六個師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來了。
“我要出去追蹤那只僵尸,這些不是好歹的弟子阻攔,我自然要出手教訓(xùn),難道我沒有這個資格嗎?”茅遠知與我出了大門之后,停在廣場上。
茅達也追了出來:“你去追蹤僵尸,為何要與這小子在一起……這小子,是你啊,蕭寒,果然是你,竟然假扮我茅山弟子,你膽子好大啊?!?br/>
我笑道:“茅達,咱們終于見面了,兩年多沒見,你老人家果真是身體康健,越活越年輕了?!?br/>
我上到茅山之后,這是第一次以真實身份與茅達正面接觸。我并無半點畏懼。
茅達最終看著茅遠知:“師哥,這是你徒弟啊,你可千萬不要受到他的誆騙啊。這小子詭計多端,伶牙俐齒,顛倒黑白,你可千萬別中了他的迷魂湯啊。”
茅遠知緊緊地攥著拂塵:“沒錯,正是我新收的徒弟。他是什么品性,由不得你在這里胡說八道。咱們之間,并沒有直接的沖突。我現(xiàn)在出山,是要追蹤那只僵尸的?!?br/>
茅達強壓住怒火:“師兄,你這樣子,著實叫人氣憤,這小子數(shù)次破壞茅山大計,你收他為徒弟,豈不是……要……”
茅遠知道:“我沒有與茅山派作對,也不會與茅山派作對。他的事情我一概沒有過問,你與他直接的過節(jié),還是留到大典之后再解決吧?!?br/>
茅遠知手中拂塵揮動,茅山弟子不敢上前。
茅達道:“看來,你是有意要護著他了。我還是希望你多多考慮,不要因為一個小子,而壞了我們兄弟之情。這養(yǎng)蠱小子,心眼可不少,心機也很深的?!?br/>
我笑道:“茅達,你為何這般緊張,看來你的確做了虧心事啊。你是怕我和我?guī)煾鸽x開這里,把你做錯的虧心事告訴天下群豪吧?!?br/>
茅達袖子一揮:“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怎么會做出虧心事。你們師徒二人要壞我名聲??商煜氯硕伎丛谘劾?,豈是你們可以詆毀的。”
我喊道:“師父,咱們走吧。我看這事情不好辦的。”
茅遠知道:“師弟,待我尋到那只僵尸,我們再來說過?!?br/>
茅達右手一揮,六個師弟追了上來。
茅遠知折身跑動,我也跟了上去,依舊是昨天的道路,快速跑動。眾人不明緣由,遠遠地看著,開始議論。當(dāng)然,王屋山、武當(dāng)山、三清山接到了信件,也能猜出一些眉目。
六人追了上來,茅遠知喝道:“我只是抓僵尸,你們要趕盡殺絕呢。再說,我也是掌教候選人之一,你們殺了我,莫非是為了茅達登上掌教之位,你們太過心急了?!?br/>
我更是大聲喊道:“茅達,看來你的臥室,那里面有我要的東西?!?br/>
茅達拳頭發(fā)出爆豆般的聲音:“你們都回來了,師兄定是受小人的迷惑,等到大典那天,一定要讓師兄明白過來的。”
眾目睽睽之下,茅達沒有辦法追蹤上去,只能喊出了六個師弟。眼下事情的主動權(quán)還牢牢握在茅達的手上,他不用緊張,也不用自亂方寸。
我與茅遠知離開萬福宮后,我召喚了黑狗。黑狗聽到我的叫喊,很快就趕了過來,興奮不已。
茅遠知道:“那個茅達,真是等不及了。看來這事情,就是茅達做出來的。蕭寒,你告訴我,咱們該去哪里找到那只僵尸呢?”
我道:“那僵尸就在萬福宮,就在茅達的房間里面。咱們根本沒有機會靠近他的臥室,也不會找到那僵尸的?!?br/>
茅達震驚:“你是怎么知道僵尸,就在茅達的房間里面的?!?br/>
我笑道:“昨日,我遇到了茅德成,從他口中打聽出了甲奴的所在。甲奴就是一只銀僵,兩年多前,被茅達擒住,而后帶回了茅山?!?br/>
茅遠知道:“你的意思是說,茅達帶回銀僵之后,就放在自己房間里,最后控制了銀僵。尋找合適的機會,放出了銀僵,重創(chuàng)了茅達。”
我點點頭:“前因后果都說得通,可是這事情沒有證據(jù),根本就沒有辦法搬到茅達,所以咱們只能假意出來追蹤僵尸。不過,我已經(jīng)告訴了茅達,我知道甲奴在他的臥室里面了?!?br/>
茅遠知道:“那又怎樣?”
我笑道:“茅達籌謀已久,絕對不允許,出任何岔子的。我既然告訴他,我知道甲奴在他的臥室之中。以他的性格,勢必會悄悄地把銀僵運出來,不會把這個定時炸彈放在自己的臥室里面。”
只要他把甲奴帶出來,那么我和茅遠知的機會就出現(xiàn)了。
茅遠知思索了一會:“你的意思是我們守株待兔,守在萬福宮附近,等著茅達運出銀僵,咱們再截住銀僵嗎?”
我點點頭,看來茅遠知并不是一個呆板的修道之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計劃。
我道:“我剛才之所以鬧上一場,就是要告訴茅達,我已經(jīng)摸清楚了萬福宮里的情形。我表明身份,又與你一起出現(xiàn)。是告訴茅達,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手。茅達現(xiàn)在擔(dān)心甲奴會暴露出來,肯定會有動作的?!?br/>
茅遠知不由贊道:“蕭寒,你果真是七竅玲瓏啊,竟然想了這么多。那咱們就等著吧,一定要奪回僵尸。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茅達有什么話可說?!?br/>
我笑了笑,問道:“茅前輩,我問你一個事情?”
茅遠知道:“你問吧?!?br/>
我道:“若是要與僵尸合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茅遠知是修行的道士,對于僵尸這種族群,心中肯定會有抵觸心理的,我必須事先弄清楚,他的態(tài)度。
茅遠知沉思了一會,來回走動,又過了片刻,這才說道:“若是好的僵尸,我并不介意與他合作的。只是我的身份在這里,不能走得太近。”
有了這話,我便吃了一顆定心丸,茅遠知并非愚木訥之人。
我雙手一拜:“不瞞前輩,我此次前來茅山,除了我之外,還有十一只僵奴,可是我與他們分散了,一時之間還不能找到他們。但他們是有力的幫手,現(xiàn)在光靠我們兩個人,是遠遠不夠的?!?br/>
茅遠知看了我一眼:“我也知道,咱們兩人畢竟勢單力薄,分身乏術(shù),要想對付茅達,還是有些困難。師父老人家常告訴我,事情要懂得變通。只要十一僵奴并非窮兇極惡之輩,我可以和他們一起的?!?br/>
我不由叫好:“茅前輩果然了不得,這份心胸,遠遠超過了茅達那一群宵小之輩,令蕭寒佩服啊。煩請,前輩卜一卦,為我指引方向,好讓我找到那群僵奴。”
茅山范圍極廣,要尋找十一僵奴,并非易事。
再加上他們奔波而來,不熟悉茅山情形,會不會找到萬福宮,還不好說。
我也沒有法子找到他們,黑狗的追蹤能力強,但茅山范圍廣,也是不易追蹤的。
眼下可行的法子,便是讓茅遠知卜上一卦,指明一個方位,好與十一僵奴會和的。
青山也好、丁龍也好,雖然性情乖張,棄我而去,但眼下地步,也只能與他們聯(lián)手,方才有可能翻盤贏過茅達。
茅遠知能夠預(yù)測我到來的時間,預(yù)測我的名字,推測出十一僵奴大概的位置,贏過不是難事。
茅遠知道:“小事一樁,這推演之術(shù),倒也不難,且待我用銅錢丟一丟?!?br/>
茅遠知取出三枚銅錢,依次排開,丟了幾次,方才得出了一個卦象。
“怎么樣?”我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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