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殿內(nèi),卷簾大聲喝止了隱身暗處的神秘人,無邊威壓頓時消散。
如獲重生的斗神將們,驚疑不定。
“閣下是哪方妖帝?為何與天堂一脈同流合污,害我華夏仙魔?”
改天換地,是為妖帝,這等存在,除非三清下凡,否則,斗神將中,無有對手。
“同流合污?無非是各取所需罷了?!?br/>
望著發(fā)問的楊戩,虛空中傳來一聲冷笑。
“卷簾,我曾允諾,應(yīng)你三件事情,這些人方才便要將你斬殺,為他們求情,值得嗎?”
冰冷的聲音彰顯著發(fā)聲者憤怒的心情,那卷簾大將卻是一臉平靜。
“他們殺我,是職責(zé)所在;我救他們,亦是情理之中。”
隨即,卷簾看了看六位斗神將。
“天蓬,當(dāng)年太湖湖底,是你替我擋了九頭蟲一锏,多謝了!”
“楊戩,當(dāng)初方入天宮,諸仙笑我出身妖族,分外排擠,唯有你,力排眾議,為我接風(fēng)洗塵,置辦仙府,有勞了!”
“哪吒,你雖暴躁,卻最是打抱不平,當(dāng)初火德星君無端羞辱于我,是你仗義執(zhí)言,更怒打火德星君,卷簾銘記在心!”
“太白老兒,你那云仙釀滋味不俗,承蒙多年款待,只是今后再也喝不著了,可惜,可惜!”
“紅孩兒,千年前我失手打碎琉璃盞,本該受萬劍穿心之苦,是你憐我忠直,替我疏通關(guān)節(jié),免于責(zé)罰,如此大恩,卷簾沒齒難忘!”
“孔老大,當(dāng)年你修行有成,力壓楊戩,奪了那斗神將中第一人的名號,我心不服,為替楊戩出氣,處處與你為難。你卻說,我等同為妖族,身處天庭本是不易,何必內(nèi)斗,將我所作所為,一笑置之,更在凌霄殿上,力薦我為鎮(zhèn)殿神將。你心胸寬廣,不計前嫌,卷簾佩服!”
“諸位,往日恩怨,今日一并了結(jié)。昔日你等與我有恩,今日我救爾等性命,從此再無瓜葛。今日之后,便是刀劍相向,生死相搏,諸位,好生保重?!?br/>
卷簾躬下身子,深深的向斗神將們抱了抱拳,隨后,直起身子,慢慢后退,漸漸隱于虛空之中。
正在此時,有雷霆震動,咆嘯九天,那隱身于虛無的神秘人也不禁咦了一聲。
“身化天地,破神入圣?這氣息,是孟蜀?誰有這等本事,破我禁制?等等,這氣息...那猴子居然來了!哼,好個美猴王,居然想到陰陽相合之法??磥矸讲艖?yīng)該先擊殺了鎮(zhèn)元子才對?!?br/>
“可恨我魂魄不全,否則何必懼他,卷簾,我們走!”
一聲輕喝,斗神將們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空中一陣扭曲,隨即,便恢復(fù)了平靜。
“可惡,若非天道壓制,只得人仙巔峰,我倒要向他討教一番,看是我五色神光刷盡萬物,還是他妖帝萬古不朽!”
身為斗神第一將,孔宣的心中縱然萬般不甘,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脫身。
“紅孩兒,那傲來國君在你云仙舍中可還安好?”
“老大放心,云仙舍亦是自成天地,更勝換天旗,內(nèi)中奢華舒適,是我那色鬼老爹的心愛法寶。那傲來國君并皇宮中兩萬余人,盡數(shù)在內(nèi),安然無恙!”
紅甲少年查了查懷中法寶,大聲應(yīng)道。
“甚好,方才有妖入圣,更有數(shù)道強橫氣息隱于左右,怕不是又有絕世妖魔自封修為,隱匿下界,你等先行隨我同往,待確保安全,再放人出來?!?br/>
斗神第一將,威望深重。孔宣一聲令下,無有不從。
天權(quán)殿外,風(fēng)止雷熄,有俊美少年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隱含日月,更有神光直沖天際。
“額...我不是死了嗎?這是哪?你們是...敖二哥,大王,你們怎么在這?”
“這...我沒死,這氣息...妖圣,我終于成圣了!”
感受著體內(nèi)磅礴的靈力,俊美少年不勝歡喜。
“咦?我的臉?我怎么變得這般秀氣?這,這般娘氣,豈不讓天下妖族恥笑?這可如何是好!”
不經(jīng)意間摸到臉頰的少年苦著一張俊臉,方才的欣喜盡數(shù)化作郁悶。
“孟大口,你這廝能起死回生,踏足妖圣已是萬幸,還不知足?你可發(fā)覺,這副軀體并非你本來肉身,化作這般模樣,他人尚且求之不得,你卻這般愁眉苦臉,不如吃俺老孫一孤拐,保證打得你人頭豬腦,再無半分秀氣!”
那孫悟空斜著眼瞪了瞪一臉沮喪的孟蜀,破口大罵。
“老孟,這般秀氣摸樣,花果山中諸多雌妖必定蜂擁而至,你單身數(shù)千年,也該成家立業(yè)了?”
好友復(fù)生,敖淵心下歡喜,忍不住也開起了玩笑。
“大王,敖二哥,莫要取笑我了!”
“等等,這幅身子靈氣充沛,陰陽交融,卻非凡品,只是為何讓我心生恐懼?”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大王,敖二哥,大事不好!”
“通風(fēng)大圣石六哥,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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