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妍爻皺了一下眉,他這是什么意思?
鄴妍爻緩緩開口,“安凌決,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是鄴妍爻或者這樣說,我是葉顏瑤但是不是你以為的鄴妍爻,你會怎么辦?”鄴妍爻說的云里霧里,她都不敢肯定安凌決是否聽懂了。
“不會的,你就是鄴妍爻,鄴妍爻就是你?!卑擦铔Q肯定說道。
鄴妍爻嘆了口氣,以為他是沒有聽懂。但是事實上安凌決都可能比她自己更清楚她的身份。
“好,就算是我是鄴妍爻。但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鄴妍爻”好似有一點與以前不同嗎?你難道也相信什么鄴大小姐的癡傻病被治好了?”
“妍妍,你沒有癡傻病,一直到?jīng)]有?!?br/>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前言不搭后語的討論著。
“那就算是這樣,安凌決我想問問你。你喜歡的到底是俊王府嫡女鄴妍爻還是現(xiàn)在你面前這個葉顏瑤?”
安凌決不明其意,“二者有何不同嗎?不都是妍妍你嗎?”
“當然不同!說不定這兩個不是一個人呢?!编掑吃囂街f。
“妍妍,我喜歡的至始至終都是一個你??!”
“始終都是我嗎?”
“始終都是你!”
鄴妍爻聽他這么一說,瞬間就雨過天晴了,開心的靠在安凌決的肩膀上,“我這人很自私,只能裝下你一人。我為了你放棄的東西你不會懂,但是如若你會變心我變同你一起萬劫不復!”鄴妍爻說的輕輕地,但是卻又像是在宣誓一樣。
“蒼天為證,日月可鑒。我安凌決今日在此起誓,我待妍妍定當傾盡真心若有變心定當萬劫不復!以保妍妍平安?!编掑硾]想到她的一句話竟然讓安凌決立此毒勢。
還沒等鄴妍爻反應過來,安凌決突然將自己頭上的羊脂玉發(fā)簪抽了下來將自己的手腕劃破,“我安凌決愿立血誓,以鑒誠心!”
鄴妍爻反應過來,一把從自己的里衣上扯下來一塊布料趕緊給安凌決包扎起來?!澳惘偭耍l讓你立誓的。立誓就算了,誰讓你立血誓的?”鄴妍爻情緒十分激動。
安凌決揉了揉鄴妍爻炸毛的腦袋,“無妨,這點血對我來說還不算什么?!?br/>
“誰說的是你的血了!”鄴妍爻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
“那是因為什么?”安凌決摟著她,兩人靠在一起。
鄴妍爻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說出來,“聽說.......血誓特別靈驗的?!?br/>
安凌決聽完到哈哈大笑起來,“小傻瓜!”
鄴妍爻伸手拍了安凌決一下。
“你就對自己這么不自信??!還是說你認為我一定會變心?”安凌決手指勾著鄴妍爻的頭發(fā),眼睛直直的盯著她。
鄴妍爻被他盯的不好意思,低下了頭?!爱斎皇菍δ悴环判牧耍阏f說你長得這么好看干什么,這世間的女子都要被你得道美色迷倒了?!编掑呈箘诺拇林擦铔Q的臉頰。
安凌決一把抓住鄴妍爻的手,放到唇邊吻了一下。磁性的聲音在鄴妍爻耳邊響起,“我記得當時也是因為我的長相才迷住鄴大小姐的吧!”
鄴妍爻的爆紅,“哪有,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安凌決繼續(xù)咬著鄴妍爻的耳朵,“不是嗎?”說話的時候口腔中的熱氣都噴到她的耳朵和臉頰上。
“可是,至始至終我想迷惑的只有你一人?!卑擦铔Q繼續(xù)進行他的低音炮模式。
鄴妍爻一抬頭正好劃過他微涼的唇瓣,她剛想躲開就被安凌決按了回去。
多日的吵架與思念,都在這深情的一吻中化解。不需要任何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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