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本很普通的書冊,表面也沒有龍飛鳳舞或書寫不凡的書名字跡,有的只是簡簡單單的書名三個大字――天玄錄。
也是因為如此,我才會感到意外,因為在我潛意識里,當陳可兒說出相應的話后,她理應會拿出一件絕不平凡之物。
不過轉念一想,我又覺的不然,有時候物極自然必反,就像她手中的書冊一樣,看起來真的是再尋常不過,可是越這樣,越說明這里面會有很強大的反彈空間!
果不其然,還在我心里想著時,她朝我認真道:“這是金叔傳給我的秘籍,它乃他們天機門的不傳之秘,他之前好聲跟我交待過一點,就是倘若你面對著我,沒有想要跟我那個以獲得修煉玄功的機會,那么這個天玄錄便可以轉授于你?!?br/>
“是嗎?”我只覺很是不能理解道:“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她看向了窗外,愣愣出神道:“金叔其實早就算到他命不久矣,只不過當時我無法理解他所說的一些話里之話,但到后面,我才后知后覺,并且發(fā)現(xiàn)到他連你的此番劫數(shù)也在他的預料之中?!?br/>
雖然她說的很是玄奇,但我并不覺的她是故弄玄虛,因為金叔的實力我還是真心認可的。
這使的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金叔那時跟我所說的話來:“人生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公子之前的相理太過耀眼,有直沖天際不可擋之勢,此番運勢一變,對你來說,必將是大災大難,好的是,我觀公子命理,發(fā)現(xiàn)公子……”
連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什么,當我回想起相應的話來后,我突然覺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很復雜,讓我完全描繪不出來其相應的情況。
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到我的異樣,繼續(xù)在那里凝視著窗外緩緩道:“金叔出自于傳說中的天機門,雖然現(xiàn)在鮮有人知道這個門派了,可事實上,在數(shù)千年里,天機門卻是盛極一時,它被世人所熟知與極度推崇,因為他們門派是普天之下第一個猜透天道的門派,但可惜的是,天機門運勢好不過幾年,便遭遇了滅派之災,淪落到現(xiàn)在,旁人也早就遺忘了這個曾經(jīng)冠絕天下的大門派,同樣,天機門也近乎丟失了所有當初讓世人為之感到驚艷與神奇的各種絕學,不過金叔卻說過,天機雖亡,天命仍在,而所有的一切都蘊藏在天玄錄里,若有后人能夠破譯天玄錄,那么天機將會再開。”
“這么吊?”我忍不住道,然后在她回頭看向我時,只覺的有些尷尬,因為我知道她跟我說相應的一切很是認真,而我的回話則顯的頗有些不太正經(jīng)。
不過她卻并沒有為之生氣,仍然在那里認真道:“金叔其實很看好你,他說你可能有機會參破天玄錄,同時,你還有可能是改變整個天下的人?!?br/>
“他還真看的起我呢。”我半感慨半壓力山大道。
而在這個時候,她把她手中的那本天玄錄遞給了我,在我伸手接過時,她好聲道:“金叔的眼光很準的,更何況,他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
面對著她煞有介事的話,我并沒有回話,而是把注意力放向了我面前的天玄錄。
我伸手翻開了天玄錄,只見第一頁便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題記:天機問世,以天為綱,以氣機會本……
上面的字跡寫的真的是太有仙氣了,而那題記的內(nèi)容更是給我一種很好很強大的趕角,但這并不是說我看不起上面所說的相應內(nèi)容,恰恰相反,一切反而是我真實的內(nèi)心感受。
我不由朝書冊下面繼續(xù)觀看了起來,可惜的是,后面的內(nèi)容并沒有出現(xiàn)讓我為之驚為天人的內(nèi)容,和題記不同的是,接下來的內(nèi)容變的讓我十分哭笑不得,因為那后面的內(nèi)容完全就是道家的一些修煉法門,而那并不是真正的玄功,是讓人修道的東西,就如現(xiàn)代在網(wǎng)上隨便一抓就一大把的佛法和道法。
在我看著時,邊上的她好聲道:“你不要看不起這天玄錄,天機門真正的奧妙就藏于其中,照金叔所說的話,當初天機門的祖師爺不想門內(nèi)后人照著死法去參悟,所以才會布下此等云霧,究其原因是想要成為天機門真正的繼承者,他就必須要很有個人能力,如果這天玄錄都參不破,自然不可能真正繼承到天機門的精華所在,因為天機門參的可是世人不敢想象的天道。”
我哦了一聲,想打擊一下面前侃侃而談的她,不過想想還是覺的算了,因為每一個人的看事情角度都不可能是一樣的,我不贊同她的說辭,但我得悍衛(wèi)她說話的權力。
當然,也是她能力有限,要是換作潔潔在我身邊,哪怕我不說,她怕也是能夠猜透我相應的小心思。
接下來,我和她又聊了一會后,潔潔趕了過來,卻原來她在外面辦公,然后聽到我醒過來的消息,于是乎什么都不管不顧的來看我了,至于這個我為什么會知道的原因,那自然是多嘴的小沁干的好事。
看到潔潔帶著小沁到來,陳可兒也沒有好意思在旁邊當電燈泡,盡管她還想和我說話,她還是識趣的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說實話,看著陳可兒離開,我能察覺到她臉上極力掩蓋住的一絲落寞!
或許是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再加上我現(xiàn)在真的意識到作為一名軍隊的領頭人,我看事情不能只看片面,而一定要看的全面,甚至乎細絲入微后,我的洞察力明顯比以前高一個檔次了。
換作之前的我,可以很肯定的是,我絕對注意不到陳可兒這意外流露出的一絲不易讓人察覺到的神態(tài)變化,但現(xiàn)在我卻很明顯的捕捉到了。
只是,就算如此,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就此跟其作文章,我任憑著她的離開,然后把目光放向了旁邊的潔潔,我真的好奇道:“后面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