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這個高速發(fā)展的社會,每個人都隱含著一顆浮躁、迫切的心??葱≌f就想看**部分;想成功都想著走捷徑;想賺錢恨不得中彩票;泡女人最好是直接不說話就上床那種。
賀誠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他不喜歡短信和微信上那些轉(zhuǎn)發(fā)來的虛假關(guān)懷,對于轉(zhuǎn)發(fā)的信息,他一律不回,但對于用心關(guān)切的信息,他絕不會少回復(fù)一條,哪怕別人只是打字問一聲“你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己度人,賀誠對于發(fā)信息祝?;蚴橇奶?,從來都不會選擇去復(fù)制粘貼現(xiàn)成的,他會針對不同的朋友會發(fā)送一條與眾不同的信息。
賀誠思考良久才編輯好一條信息給小影發(fā)過去,信息里面全是發(fā)自肺腑的關(guān)心,沒有絲毫虛情假意。不管是誰看到,都不會有絲毫懷疑發(fā)信息人的心意。
盡管沒有任何回復(fù),賀誠樂此不疲,但后來一想,人家在上班呢,一直發(fā)信息一定會打擾到人家的工作,不再發(fā)信息,無聊中的他翻看起老諾基亞相冊中的老照片。
在翻到一張照片時,賀誠愣住了,就那么盯著手機看了很久很久,這是一張丫頭的照片,照片中的丫頭手捧一大束玫瑰開心的微笑著,她笑得很滿足很幸福,眼睛一直含情脈脈的看著為她拍這張照片的人。
不管是誰看到這張照片,都能很清晰的感受到照片中丫頭眼神所包含的溫柔和愛意。
賀誠的眼圈瞬間又濕潤了,每個人都有一處是最柔軟不能碰觸的,一旦碰觸到,就會痛到忍不住流淚,丫頭就是賀誠的最柔軟處。
這張照片是三年前倩倩生日那天拍的,具體陽歷哪天賀誠忘了,他對日期特別健忘,除了春節(jié),什么都記不住,不過農(nóng)歷10月27他卻會銘記一輩子。
那天一大早,丫頭就給賀誠發(fā)信息,故意問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很了解賀誠對于日期的健忘。賀誠當(dāng)然知道是她的生日,但是賀誠卻故意說不知道,猜來猜去猜了半天也沒猜對,幾乎要把丫頭氣瘋了。
女孩子就這樣,都給你提示了你若是還不知道,那就說明你心里沒有她。聊了一天,丫頭從始至終沒有再提這件事,只不過短信中字里行間全是失望,賀誠卻完全假裝沒有察覺,任憑丫頭如何著急,盡聊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那時正是賀誠門店生意慘淡不知該如何收場時,身上幾乎身無分,但為了丫頭的生日,他還是厚著臉皮找朋友借了錢,準備給丫頭過生日。他強忍著凌晨0點不給她發(fā)信息祝她生日快樂,想給她一個驚喜。
白天兩個人都在忙碌中度過,到了傍晚,賀誠發(fā)信息給丫頭說他晚上約了幾個朋友去打牌,就不去陪她了。說謊話的這一刻,賀誠能感受到丫頭是多么的失望,他有些心疼,差點就說了實話,最后還是忍住了。
等了半天才等來丫頭的幾個字“哦,好的,你忙你的吧,我沒事,今晚姐妹們約了我去唱歌,如果你們散場早的話,可以跟你朋友一起過來!”
“好的!祝你們玩得開心!”賀誠回復(fù)道。然后他向朋友借了車,然后去花店買了一大束的玫瑰花,再去首飾店買了一對他認為非常漂亮的耳墜,不過是銀質(zhì)的,因為當(dāng)時他根本就買不起再貴的東西了。
下午5:30時,等賀誠拿到車時已經(jīng)有些晚了,倩倩她們6點半下班,因為無證駕駛他又不敢開太快,但又怕晚了她們已經(jīng)出發(fā)去慶祝了,因為兩地相隔還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的,賀誠一橫心不管那么多,在直行道上一路超車,還好不堵車,最后將將在6:20趕到了賓館的門口。
賀誠剛把車停好,倩倩就在四五個女孩的擁簇中出來,她們有說有笑,丫頭開心的笑著,但是從她臉上的表情來看,還是有著明顯的失落。
“這大叔怎么回事,平常那么細心,那么體貼入微,竟然會把你的生日忘了?”
“哼!男人都一個樣,得到了以后就不懂珍惜,得到了就不在乎了!”
“這大叔真不是東西,今天竟然約了人去打牌”幾個女孩不住的為倩倩抱不平,越說越難聽,賀誠在車里聽得清清楚楚,搖頭失笑。
“好了,不要說了,我都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他對日期健忘,肯定是不記得,可能我也沒跟他說過我的生日是哪天!”丫頭笑著跟姐妹們解釋。
這一瞬間,賀誠在車里感動的
“都那么久了,連生日都不問”
這女孩還要說什么,卻被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女孩推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好了,丫頭,今天我們給你過生日,不要臭男人,今晚一個男人都不帶!”
“好,好!”眾女孩一頓喝彩,她們一邊笑著聊著一邊往大道上走,準備去打車。
賀誠發(fā)動車子,慢慢的跟在了她們后面,當(dāng)她們在路口停下等車時,他把車開到她們身旁,然后放下車窗伸出腦袋,朝著眾美女很紳士的說道:“眾位美女,需要打車嗎?”
“大叔!”眾美女異口同聲喊道,頓時全部把嘴張成“o”型,看著車中的賀誠面面相覷。
看著她們那驚訝的表情,賀誠下了車,然后大聲問道:“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在丫頭面前說我壞話哦!”
“啊!剛才一直跟在后面的車就是你?”青青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沒有?。∷齻冊趺磿f你的壞話呢!呵呵!”丫頭笑著看著賀誠,此刻,她的笑容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才是真正的開心。
“好了,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我就不跟你們這幫小丫頭計較這個了,上車!丫頭坐副駕駛,其他人塞不下的就不好意思了,打車,等下拿票到大叔這里報銷,地點:筷樂大本營,出發(fā)!”說完,賀誠在丫頭臉上親了一下,也不管她羞怒的捶打,為她打開車門,然后很紳士的為她拉開副駕駛的門。
“大叔,把后備箱開開,我要放蛋糕?!鼻嗲嘣诤竺骈_了半天沒打開。
“喂,喂,不行,我后備箱里放滿了東西,放不下,你還是捧著吧!”賀誠有些焦急。
“筷樂大本營”是一家中檔次的餐廳,里面的菜都比較精,不止賀誠,他身邊的朋友也都說好。之后,大家在“筷樂大本營”的一個包間中吃喝打鬧,非常熱鬧,所有人都很開心,只要是有倩倩在場,她能讓所有人都開心起來。
在吹蠟燭的時候,倩倩非要拉著賀誠一起吹,然后兩個人面對面許了個愿,賀誠不知道丫頭當(dāng)時許的是什么愿,但是他許的愿他現(xiàn)在還記得清清楚楚,那就是愿“丫頭永遠開心快樂!”
許愿后,漆黑的包間里,也不知道誰那么淘氣,用蛋糕給賀誠涂了個大花臉,開燈后,大家笑得前仰后合。難得大家如此開心,賀誠也不把臉上的蛋糕抹去,而是不停的坐著鬼臉,這更把所有的女孩子逗樂了,一個個笑得蹲在地上起不來。
倩倩更是,挽著賀誠的胳膊,笑得花枝亂顫,身體一大半的重量全部都靠在了賀誠身上。賀誠眼珠一轉(zhuǎn),趁著丫頭不注意,重重的親在了她的俏臉上。
“?。 毖绢^慌亂不堪,連忙躲閃,但臉上還是被印了一個乳白色的嘴唇印記。
接著賀誠抹了一把臉上的蛋糕,然后在青青臉上摸了一下“嘿嘿,美女你真漂亮,讓大叔摸一把。哈哈!好笑吧,我讓你笑,讓你笑”包廂內(nèi)一頓亂戰(zhàn),在倩倩丫頭的號召下,眾女一致對付賀誠,最后搞得賀誠幾乎成了半個奶油人。
在洗漱一番出了餐館的大門,賀誠蠻橫霸道的對眾女說道:“今晚丫頭是屬于我一個人的,你們誰也別想著跟我搶!”
“什么意思?大叔!”青青問。
“意思就是丫頭今晚不能陪你們,只陪我!你們幾個去玩,錢都我出,具體怎么樣,你們自己商量,我要帶丫頭去一個地方!”賀誠說完從錢包中拿出一千塊錢遞給青青。
話說有些時候錢真是最好解決問題的手段,比如此時,本來眾女在賀誠說這句話時都對他怒目而視,但當(dāng)賀誠如此慷慨解囊時,她們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這樣不好吧,咱們還是一起去唱歌吧,包廂都訂好了!”丫頭拉了拉賀誠的手,商量著說道。
“沒關(guān)系,你們?nèi)ミ^你們的二人世界吧,多了我們這些電燈泡多不方便,反正我們早就清楚你們倆都是重色輕友的人!姐妹們,你們說是嗎?”青青一邊說一邊甩著手中的紅人頭。
“對,對,沒有你倆我們照樣玩得很開心,重色輕友的家伙。”眾女孩點頭附和。
“走,姐妹們,咱們狂歡去!”眾女相繼離開,期間倩倩幾度想說服賀誠和她們一起去玩,但眾女與賀誠都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有他沒我們,有我們沒他,最后眾女在賀誠的壞笑聲中打車離開。
“把她們都趕走了,你高興了?”倩倩佯裝生氣的質(zhì)問賀誠。
賀誠拉過她的手,把她拉到身邊,輕輕摟著她的肩膀,笑著說:“嘿嘿,那當(dāng)然啦!那么多閃亮的燈泡熄滅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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