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在心里狠狠的罵了任平生一頓,關(guān)上陽臺上的窗戶,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可是耳邊依然縈繞著蘇文敏幸福的呼喊聲。
第二天一早,蘇文敏早早地起了床,她拿了一個保溫桶,到教授花園前面的一家早餐店買稀飯和包子,味道非常不錯,算是江州市一家比較有特色的小吃店了。
買好早餐,蘇文敏心情很好,她已經(jīng)和任平生約好,今天中午到蘇文敏父母家吃午飯,正式與父母商定婚事。
為了家人團聚,現(xiàn)在蘇文敏的父親蘇志強也從江東省人民銀行副行長的職務(wù)調(diào)整到江州市人民銀行當(dāng)行長?,F(xiàn)在就住在銀行的家屬院里。
蘇文敏走在路上正幻想著如何舉行一個浪漫的婚事。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迎面走了過來,道:“蘇主任,這是給你的材料,很重要,請你馬上查看。”
蘇文敏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接過材料,疑惑道:“什么資料,你是誰啊?給我干嘛?”
戴眼鏡的男子神秘地笑了一笑,道:“蘇主任,你看了就知道了。你會感謝我們的?!彼麚]了揮手,道:“周末愉快。”
走了十來米,他回過頭大聲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蘇主任可要小心?!?br/>
蘇文敏心就緊了起來,提著早餐,拿著信封,一言不發(fā)就回到了家中,從來人最后一句話,她已猜到了這信封里裝著什么了。
進門以后,任平生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聽到蘇文敏進門的聲音,道:“老婆,這么早就起來買早餐,你真是賢惠?!?br/>
蘇文敏不陰不陽地道:“我就是這命,不像有的人,生在福中不知福?!彼洪_信封,看到里面是一疊照片,雖然有準(zhǔn)備,心里還是“砰”地跳了一下,她把信封放在桌上,心神不定地看著露出一角的照片。
任平生穿著一身寬松的短褲走到客廳,看到蘇文敏的神態(tài),笑道:“文敏,快吃飯吧,在這里發(fā)愣啊。”
蘇文敏眼睛看著桌面,道:“有人送了照片給我,你自已過來看吧?!?br/>
任平生聽到蘇文敏話音不對,疑惑的看了看他。
檢查院的經(jīng)歷告訴他,只要你做過虧心事,肯定是藏不住的,一看蘇文敏的樣子,任平生首先就想到是不是自己跟李曼妮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他的大腦迅速回想了一遍自已這一段時間的行為,也沒有什么問題,自己過年后就沒和李曼妮來往,他鎮(zhèn)靜地道:“什么照片,你這么大驚小怪?!?br/>
蘇文敏伸手慢慢地打開了封信,把照片拿了出來,果然,里面的照片男女主角正是他和李曼妮。
第一張照片拿出來,是任平生與李曼妮一起下車的照片,應(yīng)該是那次去白馬湖那次。
還有兩個人穿著泳裝從御馬湖走出來走向洗涮間的照片。
讓人一看就是一對熱戀情人的感覺。
蘇文敏冷冷的看著任平生,她腦袋現(xiàn)在很亂,不知道該怎么做,自己昨天晚上才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交給眼前這個男人,沒想到人家早就背叛自己了。
照片很多,幾乎覆蓋了任平生與李曼妮所有的公開接觸,像招商簽約、茶山文化旅游簽約合作,清一色全是任平生與李曼妮的照片。
雖然照片中兩人沒有肌膚相親,可是李曼妮與任平生笑語盈盈的樣子卻清晰可見。
見沒有實打?qū)嵉恼掌?,任平生便松了一口氣,急促的心跳也慢慢平緩下來,道:“這能說明什么?誰給你的?是什么目的?”
蘇文敏臉色蒼白得歷害,咬著嘴唇,看著照片不說話,自己才剛剛把身體交給任平生,就突然來了這么一檔子事情,只覺得心里涼涼的,心氣直往下降。
任平生心里竄起了一股無名火,怒道:“不用說,肯定是那個狗日的馬振春干的好事,不就上次打了他一頓嗎?這狗日的仗著父親馬文才的權(quán)勢,一而再再而三的安排人打壓我,從魏國棟到閆三明、趙方錄都是他們安排的?!?br/>
任平生氣沖沖地道:“我去找他說個一二三,問個清楚明白?!闭f完,將一臉六神無主的蘇文敏丟在屋中,沖下樓去發(fā)動汽車,馬振春的建筑公司并不在教授花園里子,不過也相隔不遠。江州市就這么大,他父親是副市長,大家都知道他的公司在哪
蘇文敏見任平生沖了下去,也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之時,任平生已經(jīng)沖下樓去,她抓起桌上的手機,邊追邊喊道:“任平生,你干什么,回來,有話在家里說,別出去丟人現(xiàn)眼?!?br/>
跑下樓時,只見到了桑塔納汽車的后影,院子里的人看著這一對剛搬來的年輕小“夫妻”,不知道吵什么架呢。
蘇文敏又急又氣又羞,在教授花園門前等出租車,平時出租車很多,卻在此時見不到蹤影了。
到了馬振春公司所在高樓門口,任平生停下車,手把著方向盤,看著進出的行人,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心道:“無憑無據(jù)的,我這樣沖進去又能做什么?反而容易讓馬振春抓到把柄,這畢竟在江州市,是他們的地盤,也許馬振春正等著自己上鉤呢?!?br/>
實際上任平生現(xiàn)在心里非常亂,本來與李曼妮接觸,就讓他承受了很大的心里壓力。人越優(yōu)秀接觸的人越多,越會產(chǎn)生很多的不可能,一則會遇到李曼妮這種紅顏知己。當(dāng)然也會遇到像馬振春、張中山這種強勁對手。
任平生現(xiàn)在和李曼妮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已經(jīng)緊緊的捆綁在了一起,兩個人感情肯定不可能結(jié)婚,但是現(xiàn)在兩個人合作開了公司,又發(fā)生了無數(shù)次關(guān)系,利益已經(jīng)極度捆綁在一起了,這種關(guān)系是萬難切斷的。
在馬振春公司門前呆了十來分鐘,任平生徹底冷靜了下來,他無意中從反光鏡里,看到了梨花帶淚的蘇文敏正好站在車旁。
兩人的目光在反光鏡中碰撞在了一起,任平生心中一驚,心里閃過幾絲慌亂和痛苦,是啊,這就是撒謊的代價,一次謊言就需要上千次謊言來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