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時卿陰沉的目光投過來,花溪頓時感到心驚,
她知道現(xiàn)在的哥哥情緒不穩(wěn)定,于是趕緊換上諂媚狗腿子笑容。
“怎么會呢哥哥,你知道我向來不喜歡她,
只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
花時卿目光溫和了些許,
“我以為你是嫌村子里太無趣了才會偷跑出去,
原來是為了給哥哥賺取學(xué)費嗎?”
花溪笑的陽光燦爛,內(nèi)心卻是在吐槽還不是為了走劇情。
“既然小溪為哥哥付了學(xué)費,那哥哥賺的銀子就用來租院子好了?!?br/>
花溪聽到這話開心的很,她可不想每天都夾在兩人之間!
要是反派天天都是這個狀態(tài)還不得把自己累死!
更何況她還要賺錢呢,萬一這反派喪心病狂她也好跑路.
第二日花溪送走哥哥后準(zhǔn)備回去再補一覺,誰知花朝猛地出現(xiàn)在身后!
“臥槽!你神經(jīng)病吧!花朝!”
花朝直挺挺的站在花溪身后,面上的憤怒表情一覽無遺。
“我聽說你答應(yīng)花時卿搬走,是嘛?”
花溪嫌棄的瞪了花朝一眼,“沒錯!我可擔(dān)不起你那句白眼狼的名號!”
不知為何,花溪覺得這女主長得過于高了點!
怎么才相差兩歲而已,這花朝居然比自己高了一頭多!
“咳咳!我無心與你爭吵!你今天不去上學(xué)在家里待著干嘛?
不是我說你,別整天吊兒郎當(dāng)?shù)模?br/>
抓住機會往上爬去唄,纏著我干嘛!”
花朝瞳仁微顫,沒有人知道他的處境,也沒有人知道他的野心。
可花溪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卻充滿魔力,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
“要你管!我遲早會出人頭地,你可就不一定了。
你不過是個不知道權(quán)衡利弊的笨蛋罷了!”
兩人相互諷刺唏噓兩句,花朝忽然臉色一變,極其認(rèn)真地說了一句。
“花溪,我勸你不要搬走,花時卿是你掌控不了的人物,
他身上背負(fù)著太多的秘密,我只能提醒你多注意?!?br/>
花朝離開了,只剩下滿身冷汗的花溪思來想去。
“女主是不是有金手指?。克趺磳ξ艺f這話?”
皎月雖然有些質(zhì)疑花朝的目的,于是趕緊提醒花溪幾句。
“主人,你可別忘了你先前與她爭吵的事情,我覺得這很可能是她為了挑撥離間想的反間計!”
花溪重重點頭,她可不會傻傻地認(rèn)為這女主會有如此好心。
*
“大哥你來了,今晚我可是宣布了關(guān)于易容術(shù)改造的事情,
待會兒估計會有很多人來做改造,大哥你行嗎?”
花溪面具下的雙眸鄙夷地白了他一眼,“你大哥我必須行!”
隨后便開始今晚的大變活人!
一夜之間,號稱“亞洲邪術(shù)”的易容術(shù)傳遍大江南北,
名為“美妝博主”的易容術(shù)大師一炮走紅!
“所謂顧客就是上帝,這可都是我的救世主?。?br/>
只是動動手化個妝!一晚上就賺了兩千兩!還是黃金!”
花溪在腦海中喋喋不休的向皎月炫耀,
卻沒有發(fā)現(xiàn)皎月早已受不了她這出死動靜,直接強制陷入休眠了!
“那我明天不就得去看鋪子啊!
正好哥哥要搬家,那一塊兒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租賃的院子!”
花溪陷入狂喜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花時卿出現(xiàn)在身后。
“啊?。 ?br/>
花溪一轉(zhuǎn)身看到那張如同鬼魅般妖艷的面孔,嚇得她呼吸就要停止。
“哥!你下次能不能敲敲門再進來!真的很嚇人好吧!”
花溪有些生氣,臉色漲紅神情也不耐煩。
“小溪,花朝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
“叮咚,主人請接受任務(wù)-阻止反派接近女主!
提醒:強制性任務(wù),如若不能完成則會遭到電擊!”
花溪頭皮發(fā)麻,這什么設(shè)定!
吐槽的話還沒說完,花時卿便黑著臉要去找花朝算賬。
“你不說是嗎?那我就自己去問!”
“吱吱吱~”
酥麻的電流仿佛蟒蛇纏繞食物一般,花溪感覺到呼吸苦難,
電流在聽到花時卿話語的時候瞬間加大攻擊!
“噗!”
花溪一口血噴了出來,她的理智被驚恐占據(jù),于是那雙顫抖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花時卿的衣襟。
“花溪,你以為你能、”
花時卿憤怒的甩開花溪求助的雙手,卻聽見身后人砰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花時卿猛地轉(zhuǎn)身,看到的便是陷入昏迷之中,臉色蒼白的花溪。
“小溪??!”
*
花溪醒過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正午。
“主人,快醒醒!反派黑化值達(dá)到百分之九十五了!”
“淦!”
“花溪醒來后從皎月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真相。
原來是花時卿得罪了與花朝關(guān)系好的同窗,
那同窗憤憤不平,便譏諷他是一無所有的鄉(xiāng)野村夫!
并且說花時卿是個吃軟飯的慫貨,
那花溪也不過是可憐可憐他,往后花朝一出手,誰還會留在他身邊?
這下子算是觸怒了花時卿的底線!
因為這同窗所言亦是他心中所畏懼之事!
兩人立即纏斗在一起,打的那是難舍難分。
于是花時卿被書院的夫子處罰停學(xué)三日。
當(dāng)他回到花朝住所的時候,內(nèi)心的恐懼也被無限放大。
尤其是花溪像上一次一樣又消失不見,這才惹得他忍不住發(fā)瘋!
此時的花時卿已經(jīng)冷靜下來,他正在給花溪煎藥,
可藥已經(jīng)咕嚕咕嚕地沸騰了也不見他動彈。
濺起的水花打在他手上,灼燒感令他清醒過來。
可比起手上傳來的刺痛感,心底的苦澀卻是無限蔓延開來,久久不能緩解。
花時卿想自己一定是病了,為何他總是不自覺地想要將花溪攥緊在手掌心?
花溪背叛自己,投入花朝麾下不是正常的嗎?
也對,正如花朝所言,他花時卿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鄉(xiāng)野村夫!
“咳咳,哥哥你小心?!?br/>
花溪虛弱的聲音傳來,花時卿內(nèi)心的陰郁沉悶苦澀頓時泛濫開來。
花溪無語,這反派哥哥情緒也太不穩(wěn)定了!
怎么關(guān)懷一句黑化值還要上升呢?
可花溪不能抱怨,
雖說皎月已經(jīng)解釋了電擊對身體毫無損傷,
可當(dāng)下的痛楚卻是真真切切的!
“哥哥你心情不好嗎?
我昨天又去賺錢了,這次我有能力帶哥哥搬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