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道和嚴寒,開始沿著河岸兩側(cè)搜查,一人負責一邊。
只要能找到王倫在哪上岸,找到了痕跡,就能有機會追蹤到王倫。
趁他病要他命。
林長道從嚴寒口中得知,王倫后背受傷不輕后,就生出了這種想法。
如果讓王倫療傷成功,回歸滿血狀態(tài)的話,他和嚴寒兩個人恐怕依舊難以殺死對方。畢竟,剛剛就有過先例了。
林長道釋放神識,眼睛像鷹隼的眼一樣,盯著下面的河岸,不錯過一些明顯的痕跡。
他飛在空中,自然也能平視到遠處,但沒有發(fā)現(xiàn)王倫,而沿著河岸仔細搜查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和嚴寒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
林長道飛到了嚴寒那邊,說道:“只能往回找了?!?br/>
嚴寒也同意。
王倫受了傷,發(fā)現(xiàn)擺脫了他們的追擊后,肯定會就近選擇一處地方上岸,然后躲藏起來。老是在水里泡著,無法恢復(fù)法力,也無法療傷,不合常理。
兩人又沿著原路,往回檢查。
十幾分鐘后,林長道有了發(fā)現(xiàn),看到了靠近河岸的雜亂灌木中,有一處被人踩過的痕跡,少數(shù)幾根植物被踩彎了一些,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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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
他高聲招呼著嚴寒。
嚴寒從河的對岸飛過來,埋怨道:“白白耽誤了十幾分鐘!”
“少廢話,趕緊查看,線索被那小子故意掐滅了!”林長道生氣了,暗罵這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
都什么時候了,還揪著雞毛蒜皮的事情埋怨,真想拿針將這女人的一副嘴巴縫起來。
嚴寒忍住,因為也發(fā)現(xiàn)王倫有意抹除了痕跡,除了林長道發(fā)現(xiàn)的這處細微痕跡外,沒了其他,肉眼觀察,無法判斷王倫上岸之后,去了哪兒。
兩人擴大搜索范圍,同時不放過任何的細節(jié),幾分鐘后,就在兩人納悶,為什么所有痕跡都被抹除了的時候,嚴寒這邊發(fā)現(xiàn)了一串腳印。
腳印是新的,只有七八步,兩人對著這串腳印面面相覷。
“欺人太甚!”
嚴寒突然冷冷出聲,怒火一下子噴發(fā)了。
周圍沒見到其他腳印,這串腳印通往何方,是個未知數(shù)。關(guān)鍵是,這顯然是王倫故意留下的,之后,王倫駕馭飛行法寶飛走了。
因此,現(xiàn)在她和林長道,面臨著一個選擇。
到底是在附近搜查,還是直接去印山村碰碰運氣?
“你怎么看?”林長道先將難題拋給了嚴寒。
“兔子都不吃窩邊草?!眹篮f道。
林長道皺眉,似乎嚴寒的回答和他想的答案,并不一致。
他出聲道:“王倫打算長期都不回印山村么,我覺得這可能性不大?!?br/>
嚴寒反而驚訝了:“你怎么理解的?我的意思是,這串腳印的附近就好比兔子窩。”
林長道無語。對方那句話明明理解起來就是,王倫不會呆在印山村那個老窩。
不過,嚴寒的想法,總算是和自己相同了。
他說道:“我也覺得王倫不會冒險,就在這附近藏匿,他后背上的傷不致命,完全可以跑遠,跑到安全的地方,再慢慢療傷?!?br/>
“他即便不馬上回印山村,也會在那附近,老巢哪是那么容易就舍棄的?!?br/>
嚴寒聽了后,直接說道:“去印山村看看?!?br/>
“行,不過這之前,我們還是各自將這片區(qū)域搜查一番,以免萬一?!绷珠L道提議。
兩人散開,以那一串腳印為擴散中心,朝外輻射,開始了探查。
半個小時后,兩人重新會面,彼此沒有說話,認準方向,徑直朝前方飛去。
沒有發(fā)現(xiàn)線索,顯然連交流都不需要了。
林長道推測,王倫多半是跑遠,找地方藏著,小半可能是一路飛回印山村。
……
“還真是有些疼?!?br/>
一處廢棄的采石場內(nèi),王倫光著上半身,盤腿坐在地上,催動法力在療傷。
后背的傷沒形成出血的傷口,寒霜神劍沒有直接刺進去,但劍氣的力量透過銀翼神甲,像重錘狠狠錘擊了一下,后背一大塊都腫了,肉里面的筋絡(luò)還有骨頭,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
而在水里浸泡了許久,腫的地方皮膚早已經(jīng)磨破,表面一層肉已經(jīng)壞掉,出血也是因為這個。
現(xiàn)在脫身了,停歇下來后,感覺后背真的有些痛,不過王倫沒再去管,分出那一部分法力療傷,自己運轉(zhuǎn)萬靈真訣,抓緊時間恢復(fù)法力。
他這個藏身的地方,距離河岸邊,大概也就二十公里的樣子,他是一路飛過來的,到達后,法力可以說百分百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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