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殿
夏初桃一直在大殿內(nèi)有些不安地踱來踱去,腦子里一直響著破天荒來了清泉殿一趟的李美人的話。
她還是見到梔兒來了,卻是跟夏初桃說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你難道就不覺得蹊蹺嗎?陛下一直在竭力徹查此事卻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處理的這么干凈也著實是難見?!?br/>
“那個人,可是在抓緊時間銷毀證據(jù)啊……指不定,你很快就能夠看到了?!?br/>
李美人說的話沒頭沒尾的,夏初桃也是覺得很是一頭霧水,但是更多的事情她也是想不明白。
那一連串的事情就發(fā)生在夏初桃的身邊,夏初桃也想弄明白,但是奈何也是沒有頭緒。
想到這里,夏初桃突然是想起了之前的那個監(jiān)控的系統(tǒng)。
夏初桃也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多巧合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疊加了起來,倒像是一次不成又來一次的感覺。
“不行,我這次得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想著,夏初桃連忙是將這個監(jiān)控給調(diào)了出來,卻是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監(jiān)控系統(tǒng)居然還是有冷卻CD的。
“好家伙,冷卻時間兩個月……”
夏初桃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偏偏是在這個緊要的關(guān)頭是冷卻了。
“看來這件事情還得往后拖拖了?!?br/>
夏初桃不禁是這般喃喃了一句,這個時候卻是看到金玲有些慌張地進了來。
還沒有等夏初桃問話,金玲便是有些緊張地道。
“壞了姑姑,今早那些個修剪花枝的下人在御花園的池子里撈出了梔兒的尸體?!?br/>
夏初桃聞言,心里 一驚,立馬是站了起來。
這事情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
“什么?梔兒的尸體?”
夏初桃昨天才跟梔兒上過藥,第二天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說沒就沒了?
“是……具體的原因還不知道,目前說的都是失足落水溺亡的?!?br/>
金玲也是覺得這個事情突然,昨天還好好的一個人,今天就沒了,想起來也是怪可怕的。
“那個人,指不定是在銷毀證據(jù)啊……”
夏初桃想起了李美人的這句話,也不知道為什么,李美人好像一早就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似的,不然的話為什么這句話好像有所指的那般。
為什么是梔兒……
夏初桃皺起了眉頭,隨后心里面閃過了一絲很是害怕的念頭。
“難不成,這些事情也是跟敏嬪有關(guān)?”
夏初桃還在想著的時候,金玲卻是對著夏初桃道。
“姑姑倒也不必想那么多,反正到時候就要出宮了,這些事情只怕也是跟姑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說著,金玲是將帶進來的插瓶擺在了夏初桃手邊的桌子上。
“不行?!?br/>
夏初桃搖了搖頭,答得話倒是有些讓金玲覺得有些意外。
金玲錯愕地看著夏初桃,不知道夏初桃說的這是什么意思。
“這些事情必須得查清楚,我才能夠安心地出宮去?!?br/>
金玲聽罷,覺得那可還得了。
她來到夏初桃的面前慢慢地蹲了下來,細心地對夏初桃道。
“姑姑你糊涂了啊……這樣的事情,姑姑也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圍著姑姑來的,姑姑在宮里多待一分就危險一分,眼見著曹美人的喪期也是快過去了,姑姑可得好好地把握好這個機會才是。”
夏初桃沉默了,金玲說的也有道理。
這個機會的確是難得的,只要自己離開這里了,自己就徹底可以脫離這一切了。
但是……
“紀貴人她如今都還昏迷著,這些事情不能夠就這么算了?!?br/>
夏初桃還是放心不下這件事情,一想到紀貴人現(xiàn)在都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都覺得很是心疼。
“姑姑……”
夏初桃卻是聽不得金玲勸自己,反而是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不行,這件事情我一定得好好查清楚才行。梔兒的事情已經(jīng)可以說明一些問題了,昨天都還好好的人,今天就這么沒了,難道金玲你不覺得奇怪嗎?”
金玲不說話了,她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不尋常的,但是她倒也是攔不住夏初桃。
“那姑姑,這要怎么查?陛下湊查了那么久都沒有什么頭緒,姑姑一己之力,還有多難可想而知?!?br/>
夏初桃卻是沒有把這些話給聽進去,金玲不知道自己的本事而已。
她面對金玲的質(zhì)問也是搖了搖頭,隨后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這件事情,山人自有妙計?!?br/>
“既然她們是沖著我來的,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br/>
“我們,只要耐心地等待就好了?!?br/>
金玲半信半疑地瞧著胸有成竹的夏初桃,自己雖然問了夏初桃這件事情到底怎么做,但是夏初桃并沒有直接解釋,金玲也就不好多問太多。
“金玲,你可知梔兒的尸體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何處?”
“回姑姑,宮中自縊的這個宮女是大罪,一般都是直接送往慎刑司的。但是梔兒這般情況,不知是否為自縊還是失足落水,一般是要送往仵作那邊檢查死因的?!?br/>
金玲看著一臉凝重地夏初桃,緩緩地解釋道。
“現(xiàn)在隨我去一趟仵作那邊吧?!?br/>
夏初桃緩緩站起身,說道。
“姑姑,難道你是以為梔兒她......”
“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一切等問了仵作再說?!?br/>
夏初桃臉色凝重,什么多余的話都不肯再說,可是在她的心中已經(jīng)是想好了一系列的法子。
......
夏初桃和金玲走到一處房子前,這處房子在皇宮的角落里,偏僻的很,再加上是解剖尸體的場所,帶著一股陰森之氣,還隱隱有著一股惡臭味飄出來。
“姑姑,還是讓奴婢進去詢問吧,姑姑不宜進這般地方?!?br/>
金玲見眼前此景,不禁皺起了眉,捂住鼻子對夏初桃說道。
“無妨,若我不進去仔細詢問,怕是永遠得不出結(jié)果的?!?br/>
夏初桃淡淡地說道,自己以前什么地方?jīng)]去過,怎見得一個存放尸體的地方就能嚇得住她了。
夏初桃直接走進那房子里,里面正好有一名仵作準(zhǔn)備要出門。
夏初桃連忙攔住那名仵作,問道。
“請問今日個那落霞宮的梔兒的尸體送來了沒有?!?br/>
“嘿?你誰啊,這里閑人不得入內(nèi)。”
那仵作上下打量了一番夏初桃,口氣不好的說道。
“這位是清泉殿的夏尚儀,你這小小仵作還不快讓開!”
金玲見這仵作不認識夏初桃,還出言不遜,忙是怒聲道。
“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清泉殿的夏姑姑,今日個一早那落水的宮女便是送到我們這兒來了?!?br/>
這仵作也算是機靈,一聽到是宮中的姑姑,連忙是換了一副嘴臉,說道。
“那有沒有檢查出是什么死因。”
“回姑姑的話,這梔兒確實死的蹊蹺。原本奴才以為是自縊或者是失足落水,所以便隨便檢查了一番??墒沁@一檢查,卻是發(fā)現(xiàn)這梔兒肚中竟然是未有絲毫的積水?!?br/>
“按理說,不管是自縊還是失足落水之人,這在湖中定是會嗆水,最后因呼吸堵塞而死。但是這梔兒肚中正常,所以奴才暫且認為她在落水前便已經(jīng)被人殺害,并被人扔下湖中?!?br/>
仵作的一番解釋,讓得夏初桃的思緒逐漸清晰了起來。
果然就如李美人所說那般,確實是有人想要銷毀證據(jù)。
梔兒一定是知道很多的內(nèi)幕,所以那幕后黑手決定除掉梔兒,以絕后患。
夏初桃想的出神,竟是忘記還跪在身前的仵作。
那仵作看著眼前一臉凝重的夏初桃并未說其他的事,便說道。
“奴才現(xiàn)在還要趕去慎刑司去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還勞煩姑姑莫在這兒停留太久,這屋內(nèi)的陰森之氣,實在不是姑姑能受得住的?!?br/>
夏初桃這才回過神來,沖著仵作道了聲謝,便和金玲走出了那屋。
“姑姑,可有什么頭緒了?”
“這其中果真是有蹊蹺,梔兒既不是失足落水,也不是自縊而死。這個幕后黑手果真就是想鏟除一切后患?!?br/>
夏初桃低聲說道,只是現(xiàn)在監(jiān)控仍在冷卻,暫時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得知。
“姑姑,敏嬪素來與您不合,梔兒又是她的貼身宮女,會不會是她......”
“金玲!”
夏初桃連忙看向四周,確信沒人后,微怒地瞪了一眼金玲,說道。
“也就你這大嘴巴能在宮里面這般說!”
“姑姑,奴婢知錯。”
金玲也是心直口快了一些,看到梔兒的死這般蹊蹺,卻是很難不往梔兒主子那邊去想。
“是不是敏嬪,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但尚且再等等,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夏初桃低聲說道,心中也是暗暗想道。
“靠,等老娘監(jiān)控冷卻好了,定要一件一件地翻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你這敏嬪干的好事!”
“看這梔兒死的這么蹊蹺,多半就是這敏嬪下的手吧!”
“除了這敏嬪,還能有誰,平日里和我的桃兒小可愛有仇的,不就是這敏嬪嗎?”
“這敏嬪也是有手段,但還是我桃桃更勝一籌,不然怎么會接連兩次都是被我桃桃化險為安了呢?”
彈幕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接下來的劇情,在夏初桃心中也是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