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于寶洋是真的有點感動了。
他知道,那塊黑曜石本身就是慕蕓悠的。
他只不過是通過透/視眼和鑒定眼發(fā)現(xiàn)了那塊石頭其中的奧秘而已。
實際上,石頭的主人還是慕蕓悠。
可是現(xiàn)在,慕蕓悠的意思是出三百萬,拿下那塊石頭。
韓飛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大小姐,有魄力!”
劉尋風只是傻傻的張大嘴巴。
“我靠!不是吧寶洋,這一晚上就掙了三百萬?”
于寶洋頓時翻了個白眼,又給了他一腳。
“別胡說八道!什么叫這一宿掙三百萬!”
唉嘴上說著,但他還是很感激的看向慕蕓悠。
“成交!感謝慕總,歡迎下次光臨!
于寶洋臉上的笑容,仿佛是把一宿三百萬的事給做實了一樣……
此時此刻,李處長也看出兩個年輕人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既然有人愿意花三百萬去買一塊石頭,而且還是在如此關鍵的時刻。
看起來好像是一筆買賣,又或是一樁交易。
但實際上不管是李處長還是于寶洋都知道,慕蕓悠這是在幫忙。
幾乎是無償?shù)模偃f!
慕蕓悠聽到成交兩個字,便瀟灑的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來人,帶著錢,恒大珠寶,越快越好!”
很快,來送錢的人堵滿了門口。
三百萬,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就算是慕蕓悠,也需要從各個分公司不停的抽調。
看著她一個電話下去很輕松,實際上底下的人都得忙起飛了。
送錢的人提著手提箱,烏央烏央的從外面涌進來。
把箱子放在慕蕓悠面前,這些人便一言不發(fā)的立刻撤退了,仿佛機器一般。
打開箱子,眾人開始查詢。
看這劉尋風和韓飛以及眾位警官忙碌的時間,于寶洋悄悄地向慕蕓悠靠攏。
“謝謝你!”
于寶洋在慕蕓悠的耳邊輕輕說道。
可是,他卻沒等到任何回應。
因為此時此刻的慕蕓悠,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小臉通紅,熱血從脖子涌進來,直接頂在了耳根子上。
只是,現(xiàn)在面前有許多她的下屬,否則她現(xiàn)在真想跑開躲起來。
看到慕蕓悠沒什么回應,于寶洋也就搖了搖頭。
“算了,來日方長,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著錢款即將籌清。
突然之間,于寶洋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眾人頓時屏住呼吸。
每個人的心跳都如同踩亂的鼓點一般,無比聒噪。
于寶洋咽了口唾沫,緊接著打開接聽。
“你好,綁匪先生?”
電話那頭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
“滾你/媽/的綁匪先生,跟誰在這套近乎呢?”
“我說于老板,你還是多少有點水平!”
“我在這聽說,金陵市周圍,方圓二十多公里都在往你那里送錢?可以?。 ?br/>
“小小年紀能有此番作為,說實話我還挺想交你這個朋友的……不過不行!”
說到這里,劫匪猖狂的大笑著。
笑聲透過電話的喇叭在商店大廳里面震蕩,每個人的心都隨著這笑聲跌宕起伏。
劫匪繼續(xù)猖狂的說道。
“現(xiàn)在,你的馬子在我手上,我一句話就可以要她死,我也可以狠狠的羞辱她,既可以從你身邊永久的奪走這份感情,也可以從你身邊永久的奪走這個女人的生命!”
“所以,你現(xiàn)在要請求我,怎么請求呢?這樣吧,再加兩百萬!”
于寶洋就叫抽搐的。
他娘的,這傻逼綁匪竟然還有點文采?
只怕是干過網(wǎng)文寫手吧!
還加兩百萬?
我他媽上你爹家里加兩百萬?
于寶洋的臉色漸漸黑了下去。
“先生,我在誠心誠意的配合你,可你呢?”
“三百萬不是個小數(shù)目,我這個歲數(shù)的人能拿得出來就已經萬幸了,你還要加二百萬?我拿不來怎么辦?”
那邊的男人立刻開口說道。
“我管你拿不拿得出來,現(xiàn)在動手去辦還來得及,要不然過了今晚,這女人就得死?!?br/>
劫匪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同時,于寶洋聽到了一聲火辣辣的鞭子響以及付婉婷的哀嚎聲。
于寶洋現(xiàn)在真的體會到,什么叫做心態(tài)炸裂了。
就這三百萬,還是他賣了剛才發(fā)現(xiàn)的奇石。
而且如果沒有慕蕓悠支撐,恐怕這塊石頭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此刻,大廳之中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就連經驗豐富的李處長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綁匪。
電話不是雙向接聽的,于寶洋打不回去,就算是現(xiàn)在他們想談,也談不了。
就在這時,李處長的電話突然想了起來。
他看了個號碼,趕緊接起。
“是我,我正在處理這件事!”
“那幾個涉事的警員以后再說,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劫匪那邊提的條件太高了!”
隨后李處長陷入了沉默。
直到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他才突然表情驚訝起來。
“什么,你說什么?是他的女兒?”
“既然如此的話,綁匪提的這個條件應該就有機會滿足了,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一下!”
他放下電話,對于寶洋說道。
“我們從側面了解到,付婉婷小姐家里還是有一定背景的!”
于寶洋微微張大嘴巴。
此言一出,他腦子里突然仿佛搭上了線一般。
原來是這樣……付婉婷之所以被人綁走,是因為她本身家庭背景就不一樣。
初次見面的時候,于寶洋便覺著這女子頗有不凡。
如今想來,的確像是誰家的大小姐。
可是為什么……她看上去這么孤獨?
甚至就連被人綁票了,也沒有人聯(lián)系她的家里人?
于寶洋甩了甩頭。
現(xiàn)在顧不上這么多了。
既然知道了付婉婷家里的事,那還是趕緊聯(lián)系他的家人吧!
這些事情李處長的團隊很快就去做了。
幾分鐘之后,一輛加長的凱迪拉克轟鳴著行駛而來。
車上,頓時下了一男一女。
兩人已近中年,看上去應該是夫妻關系,可于寶洋總覺著他們兩個之間有些別扭。
就好像……隨時都要分道揚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