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〇章節(jié)制
jī情之后,兩人的衣物散落了一地,陳光明靠在床頭,徐夢涵向著陳光明的懷里擠了擠,更是讓陳光明的雙手落在自己的雙峰上,臉上漾著高的余韻,相比較一開始羞澀,現(xiàn)在的徐夢涵顯然少了一些顧忌。
為了讓自己躺的舒服一些,徐夢涵微微晃動了一下身子,雙手不小心碰到了陳光明的下身,沒有觸電一樣彈開,徐夢涵反而伸手小心的挑逗著陳光明,相比較剛才兇神惡剎一樣的小兄弟,現(xiàn)在垂頭喪氣的小兄弟卻是少了幾分威懾力,在徐夢涵溫柔的挑逗中,陳光明舒服的呻了一聲,剛剛jī情完,此刻陳光明心思卻是隨著徐夢涵的動作慢慢被挑逗了起來,原本垂頭喪氣的小兄弟,這會也漸漸的抬起了頭,看來是準(zhǔn)備繼續(xù)下一輪的耕耘。
“你想干什么?。俊备惺艿疥惞饷鞔来纘ù動的yù望,徐夢涵卻是一副楚楚可憐,小心害怕的模樣,誰知道這模樣更是將陳光明的情yù飆升到最巔峰。
“你還來啊?!辈煊X到陳光明的小兄弟抵在自己的幽徑之外,徐夢涵微微吐了吐舌頭,開口告饒道:“我實在不行了,你就放過我吧,我再不敢挑逗你了?!?br/>
“現(xiàn)在才開始告饒,你不覺的晚了嗎?”陳光明一個虎撲,將徐夢涵壓在身體下,雙手熟練的分開徐夢涵的雙腿。
“嗯?!备惺艿疥惞饷魃钌畹倪M(jìn)入自己的身體,徐夢涵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原本還沒有褪去的余韻,在陳光明再一次的鞭笞中上升到了巔峰。
滿屋關(guān)不住,干柴烈火燒不盡。兩人在這種情況下,一次又一次經(jīng)歷著高巔峰,每一次的深入淺出,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希望下一次的鞭笞,那種本能玄妙的夢幻感覺,那種真實又帶著一絲玄幻的美妙,讓兩人久久的沉mí其中,無法自拔。
這次徐夢涵不敢再去挑逗陳光明了,雖然還是喜歡靠在陳光明的懷里,雖然喜歡赤l(xiāng)uǒluǒ的肌膚相親,但是徐夢涵只敢乖乖的靠著陳光明,剛才這會功夫,徐夢涵連續(xù)三次達(dá)到了情yù的巔峰,就算是現(xiàn)在徐夢涵也有些緩不過氣來。
“爸媽在電話里說,你的身體檢查出了點問題,讓我明天陪你去市醫(yī)院檢查一下,你沒事吧?”徐夢涵的手輕輕的在陳光明的胸口畫著圈圈,小nv人的模樣讓陳光明忍不住想將徐夢涵再次壓在身下好好的鞭笞一番。
“我能有什么事???不會是你覺的剛才我夠猛,要不要再來一次???”陳光明壞笑著伸手魔了摸徐夢涵,光滑的肌膚,柔軟的觸感,徐夢涵的皮膚相比較幾年前,似乎還是這么嫩,那一握的感覺,似乎能夠擠出水來,相比較上輩子辛苦勞累的徐夢涵,同樣的年齡,徐夢涵卻是比上輩子看上去年輕多了。
“真希望你一輩子都能夠年輕漂亮?!标惞饷鲗⑿靿艉饋?,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身前,雙手緊緊的懷著徐夢涵,讓徐夢涵整個身體靠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擔(dān)心我人老珠黃,以后不想要我了?”聽到陳光明這么說,徐夢涵卻是微微有些不高興道,這話卻是將陳光明一腔柔情然無存了,自己是不是被徐夢涵定義為喜歡年輕小姑娘了,就連結(jié)發(fā)之妻都可以拋棄的那種類型了。
“覺的還不夠,是不是還想我要你啊,要是這樣,你就說一聲嘛?!标惞饷鳉夂艉舻淖チ诵靿艉话?,牙齒在徐夢涵的肩膀輕輕的咬了一口。
“那你是什么意思?”徐夢涵掰著陳光明的臉,目光盯著陳光明,這才開口問道。
“我是希望咱們幾十年之后,還能像今天一樣,不會因為歲月的改變而改變?!标惞饷鬏p輕的嘆了口氣,雙手抱緊了徐夢涵,將自己的腦袋貼在徐夢涵的臉上,兩人緊緊相擁,心貼著心。
“你要是每天都像今天這樣,那我可吃不消,你還是找別人去吧?!毙靿艉娣纳炝藗€懶腰,靠在陳光明懷里,呼吸著陳光明身上陽剛的男子氣息,這個世界似乎只有兩個人,那種心貼心緊緊相連的感覺,充實著徐夢涵的心,甜蜜幸福洋溢在心間。
“剛才誰還叫著用力點的?死命的夾著我不放的?”陳光明笑著開口挑逗道,夫妻之間的葷話,兩人自然沒有什么好顧忌的。
那天晚上兩人徹夜聊天,一直聊到二三點才睡下,第二天陳光明九點才起床,這個時間才讓徐夢涵陪著自己去體檢。
看著徐夢涵一臉擔(dān)心的模樣,陳光明伸手握了握徐夢涵的手,這才對看體檢報表的醫(yī)生詢問道:“周醫(yī)生,我的身體沒有什么問題吧?”
周醫(yī)生是臨江醫(yī)院學(xué)術(shù)代表,而且是九個工程醫(yī)院研究會理事,同時也是臨江醫(yī)院資格最老的主任醫(yī)生之一,在全國的論文上都取得了不菲的成績,在臨江自然是治病方面的權(quán)威了。
“沒什么大問題,不過陳局你平時上廁所是不是比較頻繁?偶爾會覺的腰酸?”周醫(yī)生開口詢問道。
陳光明微微皺了皺眉頭,你還別說,今天早上起來,陳光明似乎還真覺的有些腰酸,以為是昨天晚上太用力了,陳光明也就沒有太在意。
“從體檢報告上來,陳局是有些腎虛,別的都正常,以后陳局在房事方面還是要多節(jié)制一些,煙酒之類的盡量少喝,至于出去應(yīng)酬方面,最好也能夠……。”醫(yī)生勸說病人自然是沒有錯,但是徐夢涵在這里,周醫(yī)生再說這樣的話自然是有些不合適了。
被徐夢涵白了一眼,陳光明郁悶的笑了笑,小心的在徐夢涵耳邊念叨:“我真沒有出去鬼混,我每次出去不是十二點之前回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就算不是妻管嚴(yán),在nv人醋壇子打翻的時候,難免要低聲下氣的去哄對方的。
“那你還解釋什么,是不是心虛???”本來不解釋還好,這樣反而覺的陳光明心虛了。
“我那里有啊,我不是怕你多想嘛?!标惞饷饔魫灥膿u了搖頭,要是沒有和楊麗云發(fā)生關(guān)系之前,陳光明還真可以光明正大的說話,但是現(xiàn)在陳光明心里還真有些發(fā)虛。
“那就行了,你自己記得以后要節(jié)制?!毙靿艉昂摺绷艘宦?,剛才還擔(dān)心了半天,現(xiàn)在聽說陳光明沒事,徐夢涵也算是松了口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