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燁,我早警告過你,惹誰都可以,別惹我老婆!”
封雍關著門,把程千燁按在黎忘憂的休息室里,一陣“乒乒乓乓”的狂揍,邊揍邊罵他:“咋不能耐死你,還敢找來她公司深度騷擾?誰給你的膽子?熊瞎子嗎!”
黎忘憂坐在辦公桌后的黑色真皮椅上,有些無語地掩面嘆息。
其實這怎么隱瞞得了呢!
程千燁雖然是偷偷的來找她,并且沒讓她公司里的職員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但是小馨mm卻看見他了。
這是其一。
其二:封雍的鼻子賊靈。
他屬狗的,一進來便朝空氣中嗅了嗅:“你這里有男人剛來過,抽了兩支以上的香煙,并且煙頭才剛掐滅?!?br/>
黎忘憂檢查過,程千燁很精明,他逃跑的時候,還把能露出他行跡,被他轉移到窗臺上的煙灰缸也抱走了,她沒有看到什么煙蒂。
只是,空氣中殘留著絲絲縷縷高級男士古龍水的香味和淡淡的煙草味道。
這兩樣都是短時間內揮之不去的氣味,時間太短促,來不及做細節(jié)處理——啥也別說,被封雍聞到了。
他瞇著眼睛,嗓音立刻變得寒嗖嗖的:“程千燁這混蛋有時會用這款古龍水,他也愛抽這個牌子的香煙!”
所以說,愛好什么的最能出賣你自己,細節(jié)也決定成敗……
其三,他眼睛尖,觀察入微。
一低頭,他盯著程千燁放在一旁茶幾上未喝完的茶水,嗓音如牛奶絲滑般低吟:“大紅袍,還是頂級大紅袍?!?br/>
emmmm……黎忘憂還能說啥?
然后他便擠兌她:“你的男同事變成蒼蠅,從窗口飛走了?!?br/>
不容她辯駁,他雙眼在她的辦公室內凌厲陰鷙地一脧巡,立馬像一場狂風一樣撲向了她的休息室……
“嘭!嘭!”他兩腳便把休息室的門踹開了,進去把西裝一脫,摁著程千燁便飽以老拳……
唉,黎忘憂都沒眼看了——平生有兩個男人為了她打架,可與風月無關,也與爭風吃醋無關,只是這種讓人憂傷成河的場面……
封雍還在罵:“姓程的,有事沖我來,你出息大發(fā)了?男人之間的戰(zhàn)爭,你卻只會來騷擾憂憂,我今天就擰下你的腦袋,讓你知道憂憂她是你碰不得的人!”
程千燁在那里抵抗:“好啦,知道你是純金24孝好老公好男友,但是我真沒想碰她,上次那事我都說了是開玩笑的,你卻非要跟我拼命,我能咋辦?”
“你快厲害死!”封雍冷笑,又把他死搓一頓:“有點權勢,你便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好玩嗎?吃夠教訓了沒有?”
“吃夠了,吃夠了!”
“呸呸”兩聲,程千燁大概在吐嘴里的血水,“都跟你說了是誤會,你非要把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走上絕路嗎?還有我姑姑,我妹妹,她們一個是你的三嬸娘,你這么做置她于何地?她在封家沒有臉,在人前還要不要臉噠?”
“貝貝一向視你為親哥,你卻放任她在你的集團里,讓那些機器人變著法的欺負?!彼彩且煌聻榭欤骸澳阆矚g研發(fā)機器人,可你也要跟機器人一樣,變得冷冰冰渾身冷血,再也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人情味?”
封雍狠狠地踢了他一腳,終于放過了他:“就這點能耐?這么快就跟老子投降了?”
“不是跟你投降?!背糖罘鲋T框走了出來,讓黎忘憂看見他的身影:“只是我顧忌比你多,沒有你那么狠心,你可以拋下一切只為一人,我卻不可以!”
他臉上掛彩,身上也有點狼狽,卻伸手拍了拍封雍的肩膀:“夠了老弟,適可而止,我打也被你打了,家族的企業(yè)也快了被你搞挎,如果我們兩個家族爭斗起來,你折我的臺,我折你的臺,大家都會沒有好日子過。”
“你看,我好不容易爬到少將的位置,臉面都給你扔在地上踩,你還想怎么樣?”他最后說。
程千燁七巧玲瓏心,他知道男人的怒火需要找一個發(fā)泄口,他拼著一身的青青紫紫,讓封雍揍了一頓。他心里的火氣應該消了個七七八八。
封雍沉著臉,雙手帥氣地卡在勁腰兩側,仍不想理他。
他走到黎忘憂面前,擋住黎忘憂,沉聲警告他:“以后,不許你來找憂憂,你要是敢再私下騷擾她,咱們這輩子都沒有兄弟做!”
他在意的,有點沒法宣之于口——即程千燁和黎忘憂的私下見面。
雖然他們兩個為了避嫌,辦公室的門沒關,可那一剎,那一瞬間,他看到那個場面,心里便會冒各種不舒服的泡泡。
“好啦,以后不跟你媳婦見面了?!背糖盍硗獾囊恢淮笳浦羞粓F布料,此刻他下意識的舉手,去擦他臉上滲出的汗水和嘴角的血跡。
黎忘憂正扒著封雍的身軀,歪著身子想多欣賞一下他的狼狽樣(高冷酷炫狂霸拽,拽的不可一世的程少將狼狽的時候可不多見),突然發(fā)現(xiàn)他手中的布料自己好眼熟。
“那不是我的……”
她半張著嘴,話未出口,封雍已大步朝程千燁而去,額上的青筋直跳:“程千燁,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你手里抓著什么?”
程千燁低下眼一看,沒什么???就是粉紅色小小的一團,比男人的手帕大不了多少的棉布。
可他隨手展開一看,也覺得要命,怎么是一件粉紅色的……粉紅色的……上面還有白色小圓點的純棉bra?
bra?粉紅色的小圓點bra?程千燁嚇得快了學豬叫!
他如燙手山芋一般,趕緊放開手中之物,覺得眼前都是黑的,他手里什么時候有了這個小玩意兒了?
“砰!”封雍士氣威猛的一拳揍到了他的臉上,氣的肝兒疼:“我tmd真是信了你的邪!我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封!”
黎忘憂她自己在生活上有點大大咧咧的,她自己的休息室,有時候會放一些女性的私人用品。
程千燁手里抓的,就是她放在床頭的一件薄款的無肩帶胸罩——由于里面沒有墊海棉,所以程千燁抓在手里也不覺得有異。
當時應該是他把程千燁揍到了床上,他胡亂撲騰,掙扎的時候抓到的這物件,也并非他有心。
可是,封雍卻快了氣炸!
噢,黎忘憂雙手捂臉,已經沒法去看這個場面了。
……
------題外話------
大墨墨留言上的這句話很出彩,軒竊取來做標題,嘿嘿。
謝謝:syl521送了11張月票(哇塞,521你咋這么壕?!好多月票,么么噠),暮成雪0120送了1張月票(抱緊你萌的粗大腿,帶我飛(^-^)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