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家門艾琳兒便覺得不對。
客廳里的東西被摔的凌亂不堪,一些易碎的東西都變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如果不是看到角落處正雙目泛紅的洛米斯,艾琳兒還真以為家里被強盜光顧了。
“嘿,你沒事吧。”艾琳兒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看到此時情緒隨時會失控的洛米斯,她連大氣也不敢出,只能柔聲細語的和他搭著話。
聽到了艾琳兒的聲音,洛米斯才僵硬的轉(zhuǎn)過頭,而他的雙眸早已經(jīng)泛起了紅血絲。
他真的還無法從小學(xué)妹死亡的事情里走出來,他簡直無法接受這件事。
看著直直盯著自己的洛米斯,艾琳兒皺起眉頭,平日的洛米斯都是溫文爾雅的男子,今天怎么突然之間變的這么粗暴呢?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正在她思考的時候,洛米斯突然閃身來到艾琳兒身邊,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毫無征兆的把她按到墻上。
“你到底怎么了?”看著眼前雙眸泛紅的洛米斯,艾琳兒心里沒由的來的升起一抹恐懼,她究竟多久沒有看到洛米斯這副氣憤的模樣了呢?
“她,死,了?!甭迕姿孤耐鲁鲞@幾個字,聲音低沉的可怕。
“誰死了?!甭牭铰迕姿沟脑?,艾琳兒心里一驚,洛米斯指的是誰?為什么那個人可以讓洛米斯變的這么憔悴?
“呵呵..”聽到艾琳兒的話,洛米斯突然冷笑出聲,隨后他便放開了艾琳兒,“你還記得那個小學(xué)妹嗎?”
“小學(xué)妹?”艾琳兒皺起眉頭在記憶里搜尋這個人,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乎在自己的記憶里還存在那樣一個人,一個身著深黑色校服的長發(fā)女子。
她總是在黃昏時分站在遠處靜靜看著洛米斯離開的背影,明明是苦澀的表情而在洛米斯轉(zhuǎn)身時她立刻換了副甜甜的笑臉,為的就是不讓洛米斯擔心。
多么好的一個女孩子,竟然就這樣離開了。
想到這里艾琳兒竟然也難過起來。
“沒錯?!甭迕姿估湫α艘幌?,“你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過有人打算送我個見面禮吧?我估計這件事和那個人脫不了關(guān)系?!?br/>
聽到洛米斯的話,艾琳兒尷尬的笑笑,而自己的手機,一直被她緊握在手心里,而她的雙手,正在發(fā)抖。
……
邶洛回到寢室時就感覺有些不對。
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司徒銘了,而今天這墜樓事件發(fā)生時,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司徒銘在場,記得上次寧沫失蹤也是悄無聲息的,這次不會連司徒銘也跟著失蹤了吧。
想著這個問題,邶洛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司徒銘的號碼。
而此時的司徒銘,正開著邶洛的跑車在一條寬闊的馬路上高速行駛著。
他純粹不是為了兜風(fēng),而是在追趕一輛純銀色的跑車。
司徒銘天生就有一種能力,就是在任何環(huán)境中都能感應(yīng)到魔法陣,并且能準確判斷這魔法陣所在的位置,因為魔法陣所釋放的魔法隨時在波動著周圍的氣流。
自從今天目睹了女孩墜樓的事件后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回到寢室后更加確定了學(xué)校里的確有魔法陣的存在。
既然自己和邶洛,寧沫都沒有釋放魔法,那么那個正在釋放魔法的人是誰呢?難道釋放魔法的人會是害死那個女生的人么?
于是司徒銘才憑著感覺走出寢室,在直覺越來越強之時他便開車追趕起了前面的跑車,同時他也感覺魔法陣的氣息似乎被穩(wěn)定住了,而那車里,坐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而司徒銘卻不知道,前面開著寶馬跑車的女子,正用戴著墨鏡的雙眼看著倒車鏡,看著后方不緊不慢跟隨自己的跑車,她嘴角微微上翹一個弧度。
正在此時,司徒銘的電話響了起來,他邊放慢速度邊拿過手機,原來是邶洛打過來的電話。
他剛要接起時,前面的車早已經(jīng)急剎車停了下來,而等司徒銘急剎車時,車差點就撞到了前方的銀色跑車。
巨大的沖破力聲使司徒銘嚇了一大跳。
而在此時,司徒銘突然感覺魔法陣消失了。
正在司徒銘回神的時候,邶洛再次掛進來的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在哪里呢?如果你在不接聽電話我真的要報警了?!壁灏腴_著玩笑,
“你還有心在這開玩笑嗎?線索差點讓我跟丟了?!彼就姐懓脨赖膶χ灞г怪绻皇且驗樗碾娫?,線索也不可能中斷,可能司徒銘已經(jīng)跟蹤到目的地了。
“什么線索?”電話那邊傳來邶洛疑問的聲音,
還沒等司徒銘回答時,副駕駛處的車門突然被打開,從里面坐進來一個女子,正一臉妖媚的看著司徒銘。
“我一會回去,這邊還有事要處理。”還沒等邶洛回答,司徒銘便掛斷了電話,然后一臉狐疑的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這個女子。
“你上錯車了吧,”司徒銘仔細盯眼前的女子,咦,他記得自己不認識她啊,尤其是這位女子化著這么妖媚的妝,自己更不可能認識她了,“對于剛剛的事情,我和你道歉,我剛剛看錯了,以為你是我的一個朋友?!睙o奈中,司徒銘只能隨便搪塞了一個理由。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暴露的女子,突然有一種想把她趕下車的打算。
“別用那種眼光看著我?!迸虞p輕笑笑,立刻去搶司徒銘的方向盤?!澳悴挥X得我們應(yīng)該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么?”
“女孩子還是矜持一點比較好?!彼就姐懓醋×怂碾p手,然后用著警示的目光看著她,“這位女士,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請你現(xiàn)在下車?!?br/>
女子笑而不語,依舊妖媚的看著司徒銘,然后右手開始像司徒銘胸口伸去。
司徒銘狠狠打落她的右手,無奈,他只能自己下車,然后走到副駕駛處把女子從車上拽下來,他必須要擺脫這個女子,他簡直要被她纏死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么不知廉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