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來到外面,丁馬一下子傻了眼,由于出來的急,一摸口袋,身上除了手機,竟空無一物!想去住酒店連身份證都沒有,這可怎么辦?難道今夜得露宿街頭?去大浪家擠擠?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夏海念在他家住著。不行,不能讓這個小女人看笑話!
丁馬嘆了口氣,情不自禁地給孔詩凡發(fā)了個語音聊天。
等了好半天,孔詩凡才應答:“董事長,十點以后,不是不語音的么?怎么…?”
“你趕緊開車來接我!我在御?;▓@門口!”
孔詩凡不一會兒就趕到了,一見丁馬一副落魄的樣子,冰雪聰明的她立馬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切地說:“董事長,快上車!是不是吵架啦?”
丁馬爬上車,說道:“身份證丟家里了,今晚,能不能去你家湊合一下?”
孔詩凡二話沒說,一腳油門將車開出老遠。
孔詩凡的家仍然是一個粉色的童話世界。到了家里,她讓丁馬換上棉拖后,翻箱倒柜,又找出一條大浴巾,遞給丁馬說:“董事長,先去沖個熱水澡吧!衛(wèi)生間里有一次性牙刷,都是出差時從酒店里帶回來的,質(zhì)量不太好,您就將就用用!”說完,也不管丁馬同不同意,徑自關(guān)上房門,回自己的閨房去了。
丁馬抱著個大浴巾,楞楞地站在原地。
洗,不是;不洗,也不是!一個大男人,冷不丁的大半夜,跑到一個女孩子家里,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總覺得有些別扭,也讓人想入非非!可是如果不去洗,說不定孔詩凡有潔癖,嫌自己臟,又不好明說呢!
丁馬猶豫半天,還是一頭扎進了衛(wèi)生間。
沖過沐浴,洗漱完畢,當他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只覺得眼前一亮,孔詩凡早已為他鋪好了被褥,不過,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沙發(fā)上。
孔詩凡聽到客廳里的動靜,身著睡衣從閨房里走出來,說:“董事長,真不好意思!我爸我媽回cd后,我就將家里空余的床給處理了,只能委屈您睡沙發(fā)了?!?br/>
“有沙發(fā)睡已經(jīng)很滿足了!”丁馬揶揄地說。
“董事長,茶還是咖啡?我這兒有從rb帶回來的beck‘scoffee!”
“咖啡吧!”
孔詩凡一邊沖咖啡,一邊說:“董事長,有句話,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對您說!”
“什么話?”
“就是那個夏海念,我覺得您和她八字不合,怎么一見面總出事!”
丁馬“嗯”了一聲,沒接孔詩凡的話茬,反問道:“你怎么還不談男朋友?”
“…”孔詩凡沉默半晌,說道:“被某人甩了!”
“誰這么沒眼光!我的秘書他也敢甩?他在不在浣海?要不要讓人教訓教訓他?”
“他在東京。”
“哦,還是個留學生啊!”
“算不上留學生,只是去rb研修一年,就跟一個rb女人跑了?!?br/>
“渣男!”丁馬氣憤地罵道。
他忽然覺得自己對孔詩凡太不了解了!這樣一個如花似玉、聰明漂亮的女秘書,竟然還被人甩!這世界太不公平了!他躺在她為他鋪好的被窩里,一股說不出來的芳香沁心入肺,他想,這可能是孔詩凡的體香,令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他做了一個甜甜的夢,夢見他和孔詩凡一起手拉著手,在滿是綠茵的草地上追逐著,嘻笑著,擁抱著,親吻著…
翌日一大早,高大浪早早地就將小米粒送至學校,然后拐到醫(yī)院,買了些禮物看望受傷的孩子,并掏了兩千塊錢作為慰問金,跟孩子家長說了一籮筐的好話,好在對方是通情達理的人家,沒有再深究下去。忙完這一切,高大浪又拐到舊貨市場買了輛舊自行車。
這樣算下來,高大浪卡里的錢和兜里的錢,基本上已經(jīng)全部花光了!
工資還沒發(fā),這日子該如何過才好呢?!
因為晚上劉苒在海鷗大酒店專門為端木彤安排了道歉會,所以高大浪早早地就跟校長請了假,今天晚上日語課暫停。下午一下班,他就屁顛屁顛地騎車跑到學校,將小米粒接出來,對她說:“米粒,今晚咱們不去托管了,走,跟爸爸出去吃,你干媽請客?!?br/>
“是不是大飯店?”小米粒問。
“是大飯店,怎么啦?”高大浪納悶地問。
“大飯店我就去,小飯店我就不去了!”小米粒天真地說。
“為什么呢?”
“你傻呀!大飯店衛(wèi)生,小飯店不衛(wèi)生!”小米粒用手指著高大浪的腦門說。
“哦,哦,爸爸傻!我們家數(shù)米粒最聰明啦!”高大浪說完,咯咯笑起來。
海鷗大酒店金碧輝煌,明亮的大廳里,劉苒打扮的花枝招展,儼然一個女主人般忙前忙后,一眼看見高大浪和小米粒走過來,她高興地一把將小米粒抱起來,親個不停,不知道的人根本不相信昨天晚上她還在鬧自殺!
令高大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一踏進會場,他就蒙了!這哪是道歉會,分明與婚禮現(xiàn)場沒有什么區(qū)別!除了精美的舞臺,還有搖杠攝像機,晃著個聚光燈,來回照來照去。來客熙熙攘攘的,少說也有二十幾桌,可是這么多人,他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道歉會真的需要這么隆重嗎?劉苒這是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多群眾演員?這得花多少錢???好吃好喝侍候著不說,肯定還得額外付演出費,即使最便宜每人50塊錢,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這也忒浪費錢了吧?!
正當高大浪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更讓他納悶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晃動著,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夏海念!
他徑直走向她,問:“咦,你怎么來啦?誰請你的?劉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