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久作為戰(zhàn)神,掌管天兵天將,這些事情自然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神魔玉丟失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往大了說,神魔玉丟失了,神界不會因此而出現(xiàn)損傷。
往小了說,那神魔玉是當年禰蘇之物。
當年禰蘇也是仙二代,在整個仙界都是十分有名的。
他的父母在生下他后沒多久便殞命了。
天帝和王母瞧著他可憐,于是對他多了幾分關照。
禰蘇可以說是和皇子們一起長大的,在這里面他和奉陽關系最好。
這一切直到奉陽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禰蘇的真實身份。
禰蘇是仙與魔的后代,他的母親是魔,父親是仙,而他體內(nèi)也有著兩股血脈。
那神魔玉最主要的用處便是掩蓋實力不夠的他身上的魔氣。
當奉陽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之后,他立刻大義滅親,暗地里布局,將禰蘇捉住,并且直接將事情捅開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奉陽立了不小的功,為后來當上奉陽立下了基礎。
禰蘇被抓,按照規(guī)矩,將永遠封于陣法之中。
可偏偏禰蘇找到機會逃出了仙界。
幾萬年后,他成了魔界的新王。
這件事情在當初還造成了一定動蕩。
但是看著禰蘇老實的呆在魔界啥都不做,仙界眾仙防備著,卻也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交集的。
曾經(jīng)的禰蘇實力不夠,需要仙魔玉來掩蓋身上的魔氣,可如今的他早已經(jīng)不需要了。
那神魔玉成了雞肋般的東西。
天帝王母之所以這么在意。
是擔心禰蘇來了仙界。
天兵天將幾乎是寸寸搜索過去了,可最后一無所獲,沒有任何可疑人員。
當然搜索不可能就這么停了的,還在繼續(xù)。
—
然而禰蘇卻是氣的不行。
為了搜查,這神界的陣法再一次加強修補,他進來的那處漏洞被封了。
所以他該怎么悄無聲息的離開呢?
這讓禰蘇感到很頭疼。
他可以強行離開,但這樣必定會受傷,還會引起不小的動靜,引發(fā)后續(xù)一大堆的麻煩。
更重要的,那個人也會因此知道他的身份,厭惡他的吧。
或許更直接點,直接將他立為了仇人。
只要一想到這些可能,禰蘇的心變緊了緊,他不想要這樣。
竟然不能夠直接硬走,那個漏洞如今也用不了了。
那么他只能夠再想想其他辦法了。
這些日子他就待在百花園里。
聽著身邊嘰嘰喳喳的八卦。
那么是在討論著奉陽和寇思娉的事情。
要么是在討論這神魔玉的事情。
這時有一道其他聲音響起了。
“那個,你們選好了沒有?我這次的目標是太元玄仙。”
“我的目標是紫槐天仙,感覺有點懸,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禰蘇對這些是完全不感興趣的,直到他聽到一個無比熟悉的名字。
“說實話吧,其實我我想去戰(zhàn)神那里試一下,想想還是算了吧,我應該成功不了的……”
這道聲音出來后,頓時有無數(shù)聲音勸他放棄吧。
仿佛戰(zhàn)神那邊注定了是成功不了的。
禰蘇挑眉,心里升起了濃濃的興趣。
他隨便逮著一朵不知名的花。
“你們在選什么?”
那不知名的小紅花愣住了。
聲音頗為驚訝。
“你居然不知道嗎?”
我又不是真正的花,需要知道做什么。
還有,這一定要知道嗎?
禰蘇心下腹誹了兩句,面上嚴肅了面容,并未言語。
那小紅花還是仔細給他解釋了。
像他們百花園的花仙在仙界存在感是最低的。
不過卻是有一個優(yōu)勢。
每一朵化形的花可以在一個月后,進入仙人的神殿,為其看護花草。
這于每一朵花而言都是無比重要的。
幾乎是每一朵花都在還沒成形前便思考著要進入哪個仙人那里。
畢竟越是高階的仙人的神殿里,靈氣也越為充裕。
若是做的好得了仙人的賞識,仙人隨便賞賜一點丹藥或者功法,那都是對他們的修為有著極大幫助的。
當然,像他們這種存在感極低的花仙是沒有挑選的權利。
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自己心儀的,然后希望可以通過。
禰蘇聽完整個過程之后,他突然問了一句。
“戰(zhàn)神以前有嗎?”
小紅花仔細想了想,然后搖頭。
“戰(zhàn)神從未答應過任何一個小花仙,以前也有花仙試過,但無一例外失敗了?!?br/>
但凡有一個成功的例子,他們這一批也要去試一試。
可是都失敗了,于是這些小花仙膽怯了。
禰蘇聽完之后微微陰郁的心情莫名的好轉(zhuǎn)。
不知想到什么,他眼眸微微垂下。
或許他有辦法可以離開這里了。
—
半久回到神殿的時候,在外面看到了面對著墻的禰蘇。
禰蘇面對著的是他上次踢過的那面墻。
聽到腳步聲后,禰蘇立刻看了過來。
少女應該是剛剛帶著天兵天將各個地方搜查了一番,此刻一身銀色的戎裝,帶著一身的肅殺之氣,那雙眼眸也似乎染了冷冽。
可落在禰蘇眼里格外的……驚艷……
禰蘇征愣住了。
直到這人的聲音響起。
“你來找我有事”聲音也是格外清冷好聽的。
有點像是魔界漆黑天空的彎月,清冷而又肅殺。
“我……”禰蘇有些結(jié)巴了。
他不自覺的摳著指腹,目光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說。
“我們,我們先進去說可以嗎?”
半久微微點頭,兩人走進了神殿。
和上次一樣,這一次禰蘇在里面依舊沒有看到任何人。
“你平時就一個人嗎?”他忍不住問道。
半久微微點頭,“是一個人?!?br/>
得到這個回答,禰蘇唇角不自覺彎了些許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壓下去了。
這有什么好高興的
清了清嗓門,他垂下頭,有些不敢看半久,又似乎是害怕半久看清了他臉上的窘迫。
“那那個問一下,你你這里的花草需要人看護嗎?”
半久看著他這模樣,在腦海里搜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大致明白了。
“原本是不缺的,但如今似乎可以有一個。”
“那那你可有想要的人選”禰蘇問道,這次他抬頭,目光直直的看著她。
眼里帶著他未察覺也不會承認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