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我就想不通你為什么要放那兩個小鬼走?讓我直接沖上去一刀一個豈不干凈利索?今天晚上要是沒弄到肉回去,咱們鐵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矮個子伙計顯然還不死心,低著頭跟在身后忿忿地向前面那個叫虎哥的伙計發(fā)牢騷。
那個叫虎哥的高個子伙計聽到同伴的牢騷,立刻站住了身,慢慢回過頭來看著矮個子伙計,劈頭就是一個耳刮打在了矮個子伙計臉上,說:“以后我做事你少插嘴,聽見了沒?”
矮個子伙計吃了一記耳刮,顯然很怕自己的同伴,于是小聲應(yīng)到:“知道了……一切都聽你的還不成么……”
“虎哥”看著同伴口是心非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解釋道:“你這個榆木腦子知道什么?你看后面那小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這荒郊野外的,要是他還有其他同伴埋伏著,想來個黑吃黑,我們今晚就在劫難逃了。小心駛得萬年船,懂么?”
矮個子聽完解釋,頓時豁然開朗:“懂了,懂了,還是虎哥謹慎。那我們今天就饒他們兩條小命?”
“你這個榆木腦袋,沒懂裝懂?!闭f完矮個子臉上又挨一記耳刮?!斑@叫欲擒故縱懂么?他們要是有什么埋伏,看我們走了就一定現(xiàn)身了,我們這就悄悄跟上去,要是沒有埋伏,就只有他二人,嘿嘿,那兩個小鬼以為我們放過他們一馬,肯定放松警備,只要我們一擁而上,他們肯定束手就擒?!?br/>
矮個子伙計聽完這話,趕緊怕馬屁的說:“果然還是虎哥考慮周全,小弟拍馬難及虎哥之萬一??!”
這記馬屁顯然讓“虎哥”很受用,他轉(zhuǎn)過身,拍著矮個子男人的肩膀,瞇著眼睛向西邊看了一眼,陰狠地說:“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遠了,我們現(xiàn)在就跟上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
“你要去哪?”鳴玉看著在前面悶著頭走路一言不發(fā)的趙子寒,開口問道。
“關(guān)外?!?br/>
“你去關(guān)外干嘛?哈哈,你猜我去哪?”鳴玉緊走幾步,與趙子寒并肩而行,歪著頭笑嘻嘻的看著趙子寒問道。全然不像前面那個嫉惡如仇的少年。
“不想猜?!壁w子寒拒絕道。
“你這人怎如此沒趣,正常情況下我問了你一個問題,你也應(yīng)該問我一個問題?!兵Q玉將手中的寶劍一提,雙手交叉抱于胸前怒氣沖沖地說。
“那好吧,你去哪里?”趙子寒沒想到這樣也能惹怒身邊這個人,只好開口應(yīng)酬問道。
“哈哈,其實我們還是挺有緣的啊,我也去關(guān)外,我去關(guān)外可不是為了逃命,而是要去拜師學(xué)藝,學(xué)習(xí)那永生之術(shù)。我看你不錯,就讓你跟我一路同行好了,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那名叫鳴玉的少年洋洋自得地說道。
趙子寒兩眼一翻,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于是岔開話題說:“你這名字好特別啊,是你父親給你取得么?”
“這個說來話就長了,我家以前本是修仙世家,本國開國以前就有了。”說到這里,他突然轉(zhuǎn)過頭對趙子寒問道:“修仙你懂么?”見趙子寒點了點頭,還是怕他不懂,于是解釋道:“修仙就是通過很多種途徑鍛煉自己,不斷改造自我,從而達到肉體和精神上的永恒。”
趙子寒出生于閉塞落后的小村莊,從出生起就沒人給他講過有關(guān)“修仙”的任何內(nèi)容,周圍的人都只講“柴米油鹽”,而這幾天遭遇的一系列變故,有好的,有不好的,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修仙”有關(guān),而自己卻不知道“修仙”為何?,F(xiàn)在有人主動要給自己講這些稀奇古怪的內(nèi)容,自然興趣萬分。
鳴玉看見趙子寒側(cè)耳傾聽專注起來的樣子,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地找到了他的興趣點,于是又賣弄的故弄玄虛地說道:“當然,修仙也不是所有人想修就可以修的,像你這樣的肯定是不行的。”
“為什么我不行?”趙子寒疑惑道。
“修仙還是要有天分的,要是沒天分那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去修煉了?”鳴玉洋洋自得地說:“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趙子寒聽到修仙如此厲害,自己卻與之無緣,心中萬分失落,回答道:“我叫趙子寒,你快講講為什么我不能修仙?還有你為什么叫鳴玉還沒有講完呢?!?br/>
鳴玉抱著寶劍洋洋自得,以為趙子寒會對自己羨慕不已,聽到他的問話才知道自己又跑題了,于是歉意地說:“哎,有跑題了。那好吧,我先給你講為什么我叫鳴玉。不過講我為什么叫鳴玉,就得先講我家族的歷史,在這之前,又得講韓國的歷史?!?br/>
在月光下,趙子寒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叫“鳴玉”的少年如此高貴而又神秘,聽到他要將自己的故事,于是專心的聆聽起來。
“我家本是一個修仙家族,在韓國建立以前就有了。而韓氏一族的祖先在前朝,只是一名重臣,本來一切平靜祥和。但是有一天,位于青牛鎮(zhèn)的韓家祖祠,突然出現(xiàn)一名神秘的年輕道人,其自稱韓氏一族的老祖宗。正好那一日韓家的族長正在鎮(zhèn)上籌備家族祭奠,聞訊趕來。聽聞此事之后,韓家族長以為是什么市井之徒又來裝神弄鬼故弄玄虛好詐取錢財,于是召集聞訊而來的族人就要將其亂棍趕出。誰知就在這時候……”鳴玉從小喜歡說話,也很享受別人仔細聆聽自己說話時的感覺,但身邊熟悉自己的人都嫌自己嘮叨,不愿聽自己說話,當他此時看到趙子寒聽得津津有味得時候,又故意賣弄的說:“還是不講了?!?br/>
趙子寒只是拿眼冷冷地看了一眼鳴玉,說了一聲“哦”便不再開口說話。
原本以為趙子寒會央求自己繼續(xù)講下去,誰知對方似乎并沒有那個意思。自討沒趣的鳴玉于是又迫不及待地說:“看你如此如饑似渴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發(fā)展,那我只好勉為其難給你好好講講了?!?br/>
看趙子寒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于是就自顧自地講到:“那韓家族長正欲叫族人將這狂徒道人亂棍趕出,誰知那狂徒不知道使了什么法術(shù)就將眾人定于原處不得動身。就在這時候,那狂徒走到族長身前,用手將他就這么一提,便瞬間就將那韓族長提起飛上了天,沒有人知道他們飛到了哪里去了。就在眾人動彈不得,驚魂不定的時候,那人又將韓族長提了回來,回來之后的族長,對那道人是韓家老祖宗一事深信不疑。待那道人施法解除了族人的定身術(shù)之后,韓族長馬上叫人抬來了族譜,逐一核對信息,最后確定這名年輕的青衣道人確實是那族譜上記載早已失蹤的一名老祖宗。只是這名失蹤的老祖宗,距離失蹤到回到祠堂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千余年,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居然還是二十來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