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年約30歲,長相極為普通,身形消瘦大約172cm,最引人注目的是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自左邊額頭的發(fā)際延伸到鼻梁骨上,配合閃爍著厲芒的眼神,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方程一見到他就能感覺到他身上帶著凌厲的殺氣,這純粹是一種感覺,和當(dāng)初他第一次在醫(yī)院見到羅新的時候類似,這種鋒銳的氣息只有從殘酷的拼殺中才能磨礪出來。
不過羅新近年來在黑道上處于半退隱的狀態(tài),鋒芒內(nèi)斂身上的殺氣已經(jīng)不是那么的明顯了,比不得眼前的這個男子。
看兩個大男人如同情人一般的摟抱,還差一點(diǎn)就吻在一起,方程忍不住轉(zhuǎn)過臉來,正好這時2樓的樓梯口出現(xiàn)蔣欣宜的靚麗身影,他連忙對她擺了擺手,大踏步的上了樓梯。
香滿樓酒店的內(nèi)里布置也充滿古韻,不過此時他無暇觀賞,只想著趕緊離開一樓,和蔣欣宜坐在包間里,美滋滋的享用大閘蟹。
“來了?我正想跟你打電話呢?!笔Y欣宜露出淺淺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yáng),烏黑的眼眸里如同蒙了一層水霧,讓旁邊兩個倒茶的男性服務(wù)員看的一陣發(fā)呆,茶水溢出杯子也不知道。
那兩服務(wù)員的丑態(tài),被方程看在眼里,他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看手機(jī),說道:“欣宜,現(xiàn)在才5點(diǎn)28分,我可是早到了2分鐘。”
“你倒是會精打細(xì)算,我定的位子在三樓,上去吧。”
正常人都會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這是人之常情,出塵脫俗的蔣欣宜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酒店2樓90%的目光,看到方程和她說笑著上了三樓的包間,幾個年輕人忍不住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個女孩好靚,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孩?!?br/>
“能認(rèn)識這么美麗的女孩子,是多么幸福啊。”一個男孩緊緊地握住拳頭,對方程更是羨慕的無以復(fù)加。
在方程還未來到的時候,蔣欣宜已經(jīng)點(diǎn)了幾道菜,兩人進(jìn)入包間坐定,她特意將菜單遞給了他,要他點(diǎn)選喜歡的菜肴。
“今天是我請客,你不要客氣哦?!?br/>
“哈哈,你是個小富婆,我當(dāng)然不會客氣?!狈匠檀蛉ぶ_了菜單,看她已經(jīng)點(diǎn)了招牌菜大閘蟹,他也就隨便的點(diǎn)了兩道。
其中一道名叫冒肥牛的川菜,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古怪的名字,就點(diǎn)了小份的試試味道,當(dāng)然來這里主要是為了品嘗大閘蟹,其他的倒是無所謂了。
蔣欣宜看了看菜單,露出了笑容,問道:“想喝酒嗎?”
“聽說這海鮮之類的菜肴比較補(bǔ),我可不敢喝酒,以免上火?!?br/>
“即然這樣,我們都喝飲料吧?!笔Y欣宜詢問了方程的意見,跟身邊的服務(wù)員要了飲料,吩咐她通知廚房準(zhǔn)備上菜。
不大會菜肴就端了上來,兩人也不需要服務(wù)員貼身服務(wù),讓她在包間外面等候,就邊吃邊聊起來。
“欣宜,上次班級聚會,你怎么沒有過來?”
蔣欣宜聞言,皺了皺眉頭,道:“我去了趟省城的堂哥家里,沒法回來就缺席了,那天你們喝的夠瘋狂吧?”
“喝倒好幾個,不過我一點(diǎn)事情也沒有。”方程露出得意的神色,邊吃邊描述那晚上的情景,當(dāng)聽到林則凱醉倒在桌下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噗哧笑了出來。
熱氣騰騰的冒肥牛端上來的時候,一股香味飄散而來,方程抽了抽鼻子,忍不住有些期待。
這道菜盛在一個小木桶里,里面是鮮紅的湯汁,加上鵝卵石保溫,在服務(wù)員的介紹下,方程拿出漏勺在鮮紅的湯汁里攪動一番,撈出那精細(xì)的牛肉放在小碗里,大口的咀嚼著品味起來。
“果然是好味道,全都是瘦肉,吃的爽啊。”鮮美的味道,讓方程忍不住贊嘆起來,隨即便夾了一塊放在蔣欣宜的碗里,“欣宜,你也來一塊。”
“你那吃相要笑死人了,慢慢吃就是了,沒人跟你搶的?!笔Y欣宜嘻嘻一笑,夾起一小塊很優(yōu)雅的吃了起來。
半個多小時后,兩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也品嘗了這里的大閘蟹,味道的確鮮美,不過方程卻是不大懂吃法,蘸醬汁啃著硬硬的骨頭,總覺得不如大口吃紅燒肉來得爽快。
聊天到晚上8點(diǎn)半鐘,方程看看時間不早了,就提出離開這里,結(jié)賬時蔣欣宜搶著付賬,他也只好作罷。
蔣欣宜挺大方的,臨走時給了服務(wù)員500的小費(fèi),讓那女孩子高興了半天,看他們要離開了,道謝之后連忙說歡迎下次光臨之類的話。
兩人走出包間,方程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出來正洗手的時候,一轉(zhuǎn)臉看到刀疤男和蔣欣宜在一起說話,他心里有些疑惑,擦了擦手卻是不動聲色的頓住了腳步。
“南叔,您忙吧,我不打擾了。”
蔣欣宜說完正要離開,這時樓梯口走過來一個人,她定睛一看,抬起來的腳也不自主的放了下來,暗想糟糕,怎么小靈也來了?
“欣宜,樓下看到你的車,想不到你果然在這里?!眮砣苏橇_碧靈,看到蔣欣宜時露出了喜悅的笑容,隨即便大踏步的走了上來。
“在家里悶死了,你在這吃飯?jiān)趺匆膊唤猩衔??”羅碧靈說著,忽然看到她身后的刀疤男,下意識的呆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很是忌憚。
“哈哈,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刀疤男哈哈一笑,沙啞的笑聲還未消失,猛地上前一步逼近她的身邊,陰森森的問道:“小丫頭,羅霸王不會也來了吧?”
“不關(guān)你事!”羅碧靈咬著牙齒,強(qiáng)裝鎮(zhèn)定,冷哼一聲道:“離我遠(yuǎn)點(diǎn)。”
“哈哈,我和你父親是老戰(zhàn)友了,問候下老朋友也不行嗎?”刀疤臉呵呵一笑,身體卻是動也不動,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是說我就是不退,你能怎樣?
“這人是誰?怎么這么囂張?”
站在洗手間的門邊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暗嘀咕,看蔣欣宜一臉的擔(dān)憂之色,他亦是能明確的感受到羅碧靈的憤怒,以及對刀疤臉的憎恨,不過這人敢在公眾場合這樣對她,想來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方程并不曉得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時間倒也無法作出什么選擇來,不過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若是這人敢動羅碧靈,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