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個時候,凌修司突然找到了他,讓他幫他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給他一筆錢讓好好逍遙。
他想都沒有想就直接答應(yīng)了凌修司的要求。
何況,在這么大一筆錢放在所有人面前,能有多少人會不動心。
凌修司看了一眼張啟文:“不知道幾點會醒過來,你最好動作快一點,不要耽誤了?!?br/>
而且為了怕引起肖北的懷疑,都沒敢在她酒里面下藥。
他交代完畢,就帶著人走向了一邊。
張啟文蹲下身抱起軟軟的肖北。
一靠近這個女人,他的全身都在叫囂。
這個女人此時此刻如此安靜的模樣,身體的每一處似乎都可以讓他發(fā)狂。
他抱著肖北直接走進了男廁所,走進了一個單間,把她放在了馬桶蓋上。
那一刻他甚至是有些猴急的,直接就把肖北的衣服脫了。
如果不是凌修司要求讓他拍照,他甚至是想馬上就解決了肖北。
他忍住內(nèi)心的欲望,甚至還把彼此的衣服都脫了,然后拿著手機開始拍照,各種姿勢的拍照,此時此刻身體早就按耐不住了,喉嚨干涸。
拍完照。
張啟文把照片發(fā)了過去。
發(fā)完,就再也按耐不住了。
他正要開始進攻的時候。
肖北眼眸突然一緊。
她身體猛地避開了一下,在還未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本能的保護著自己,也避免了張啟文對自己的侵犯,而就在下一秒,她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情況,其實在昏倒前一秒就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就在醒來的這一刻有了反應(yīng)。
看樣子,似乎還沒有真得發(fā)生什么。
肖北咬牙,一個用力,猛地一腳將張啟文直接揣在了單間的門上,響起了劇烈的聲響。
張啟文沒有任何的防備,是沒有想到肖北這么就醒了。
他知道這種昏迷是暫時的,但是萬萬沒有料想到會這么快!
她剛剛分明還在熟睡。
然而在醒來的那一刻,為什么就會變得如此強勢。
他身體撞到門上,暈眩著似乎腦溢血般。
肖北順手撿起地上的衣服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而且因為是在廁所,并不是那么方便,幸好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此刻能夠感覺到身體沒有任何異樣,但她不知道張啟文在沒有進入之前都對她做了什么,那中厭惡和惡心簡直就是不言而喻。
她一只手抱著衣服,就用了另外一只手,單手和雙腳,在張啟文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甚至是來不及說一句話的時候,在如此狹窄的單間中響起了劇烈的聲響,直接將他打趴在了地上,狠狠地用腳踩著他的背,他完全動彈不得。
她甚至很想此刻就把這個張啟文給掐死。
被這種男人看光了,心里真是覺得惡心要死。
惡心無比。
為什么這種男人吃過一次教訓(xùn)還不知道好。
“王八蛋,特么的對我都做了些什么?”肖北陰森無比。
“沒有做什么,我什么都沒有做!”張啟文連忙說到。
這一刻就感覺肖北突然之間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動作這么迅速這么敏捷,讓他都有些措手不及,眼神中的陰森仿若帶著嗜血的味道,有一顆他真怕自己會被眼前的這個女人殺了。
而他居然會打不過一個女人。
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告訴我,這一切是不是凌修司那個王八蛋指使你這么做的?!毙け币а狼旋X。
張啟文眼眸一緊。
肖北果然很聰明。
“我只是……一時之間有了這種齷齪的想法,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要想多了。”
張啟文越是這么說,肖北越是可以肯定。
是凌修司指使的。
肖北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別特么真得把我給惹毛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肖北你放開我行不行?!睆垎⑽脑俅握埱蟆?br/>
渾身都很痛。
此刻背還被肖北的高跟鞋狠狠地踩著,仿若高跟鞋都要陷入他的皮膚里面,痛得他完全不敢動。
肖北眼眸又是一緊。
她的腳抬起來,抬起來那一刻,猛地一下用力往下。
沒錯,這一次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往下用力踩的。
“??!”張啟文大聲尖叫了起來,“你特么的是要痛死我啊?!?br/>
痛苦聲,震耳欲聾。
肋骨沒有斷掉兩塊,她都不相信。
她迅速地穿好衣服,完全不顧張啟文在地上的慘叫,直接打開廁所的門走了出去。
此刻的張啟文在地上完全不可以動彈,自覺地胸口處倒抽了一口氣,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都快呼吸不過來了,他全身都還裸著,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
肖北走出了男廁所。
剛走了沒幾步,就在門口看到了凌修司。
肖北眼眸微緊。
凌修司在稍微的愣怔之后,大步的走上前去:“肖北,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從男廁所里走出來,我剛剛還說一會兒功夫你去了哪里,不會是喝醉了吧?!?br/>
肖北狠狠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只知道背地里做這些暗地里的事情。
凌修司被肖北看得有些心驚膽戰(zhàn)。
肖北是在懷疑什么嗎?!
“我走了?!?br/>
“肖北?!?br/>
肖北已經(jīng)直接離開了,根本沒有搭理凌修司。
凌修司看著肖北的背影,眼眸微微一緊。
轉(zhuǎn)眸,邪惡的笑了。
反正該得到的,也都得到了。
他連忙跑進了男廁所,看著躺在地上很是狼狽的張啟文:“怎么樣,得手了嗎?”
這么短的時間里,又要拍照又要脫衣服,哪里可能有任何時間得手。
但是張啟文怕凌修司會反悔,忍著劇痛連忙說:“嗯,但是沒過多久她就醒了。”
凌修司笑得更加陰險了。
其實得不得手對于凌修司來說根本不是什么重點,最重要的就是他拿到了照片,照片才是整件事情的關(guān)鍵,當然得手了他心里會更加痛快,好意思在他面前這么耀武揚威,弄死肖北,弄死一個女人而已,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他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凌修司,麻煩你幫我叫一下救護車?!睆垎⑽钠D難的說出來。
凌修司諷刺。
他可沒這么好心。
他直接離開了夜場。
用手機把錢轉(zhuǎn)給了張啟文,至于張啟文要死要活,管他屁事兒。
他回到別墅。
別墅中,所有人都已經(jīng)各自回到了房間。
凌修司直接走進了沈月鵝的房間。
自從冷秋顏搬進來之后,沈月鵝就和凌云洛分了房,凌云洛和冷秋顏住在了一個房間里,就在隔壁。
沈月鵝看到自己兒子回來,急切道:“怎么樣?沒被別人看到吧?”
“你兒子出馬,什么時候有失手過?!绷栊匏疽荒樀靡獾臉幼?。
沈月鵝忍不住表揚了幾句凌修司。
凌修司拿出手機,把手機給沈月鵝。
沈月鵝看了看,大概是因為照片照得有些著急,所以很多看不清楚,甚至有些模糊,但是好在從照片上還是可以分辨出是肖北和另一個男人在做一些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即使肖北的身體被那個男人擋住了,重點部位都沒有完全曝光。
其實這些照片也是張啟文自己心里有私心,他因為對肖北有了身體和心理上的沖動,自然就有了正常男人都會有的通病,那份不想肖北被人看光的心,想著只要可以交差就好。
照片雖然沒有達到沈月鵝的絕對滿意,但是能夠算計到肖北,她也不想要求太高,畢竟那個女人真得半點都不太好算計到。
“現(xiàn)在是把照片拿給媒體嗎?”
“不?!鄙蛟蛮Z連忙說道,“你把照片先給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不需要管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凌修司蹙眉:“現(xiàn)在一旦把照片曝光了,肖北的名聲就徹底臭了,自然我爸也不會繼續(xù)器重肖北了,而且自從我和她離婚之后,她就把我咬得死死地,更何況我們都算計她這么久了才終于有了這次的成功,為什么還不能曝光呢?!”
“因為不能夠保證在曝光之后到底會有什么樣的效果,畢竟肖北這個女人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更何況……”沈月鵝咬牙說道,“我要讓肖北嘗一嘗從天上掉下來的滋味?!?br/>
凌修司實在是不明白。
但是既然他母親這么說,他也不想再繼續(xù)多說什么了。
凌修司說道:“既然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睡覺了,媽也早點睡吧?!?br/>
“好的。”
今晚因為想著要算計肖北,酒都沒有喝好,心里實在是不痛快,結(jié)果現(xiàn)在好不容易拿到手他母親居然還不允許使用,怎么想怎么都覺得憋屈。
他轉(zhuǎn)身想走。
居然在房間里聽到了一些什么,曖昧的聲音。
這種聲音對于凌修司來說一聽就懂。
他蹙眉。
按道理,房間里的隔音效果都是非常好的,應(yīng)該是不會聽到這些聲音,除非是……
他看著他母親的窗戶,窗戶打開著,透過窗戶自然就能夠聽到一些聲響。
他突然開口說道:“爸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居然還……”
沈月鵝臉色自然特別難看。
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會聽到這些,凌云洛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來她地方了,真得是很久了。
“總會有一天我會親手把冷秋顏這個女人從這個家里面攆出去的。”沈月鵝惡狠狠的說道,“我倒是要看她還能得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