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豐早因為被人耍的團團轉而怒火沖天,如今在看到曉麗現(xiàn)在坐在別人的大腿上的時候,就像是火上澆油,怒火更熾,簡直要把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他知道他的預感已經(jīng)成真了,強忍著怒火問道:“這些天一來你都在裝嗎?”
曉麗坐在那名青年的腿上,毫不在意的嘲笑一聲道:“切,在天都市身價超百億的人比比皆是,你認為我為什么會留在你身邊?錢嗎?難道你忘記我是在唐氏上班的嗎?你覺得我會缺你這點錢?”
“年輕人夠膽量啊,竟然真的敢獨自一人前來,看來也是有點后手的嘛,不過呢,也別想動什么歪腦筋,你能單挑過我這里五名保鏢中的其中一人,你立馬就可以走人?!边@時,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的人開口了。
那是一個老者,滿臉微笑,看似慈祥卻暗帶殺機。
有時候無知真的是天下無敵,他才能保有這樣的自信。
“哈哈哈哈,你在電話里說她和張二錦輝都在你手里,看來都是假的,只不過是想找我一人而已,也就是說,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或者你就是想我這個人,是嗎?”王豐忽然哈哈一笑,笑的很邪魅,笑的很奸詐。
老頭見狀,皺起了眉頭,對王豐情緒的變化頗為疑惑不解,說:“年輕人不但膽子大,還挺聰明的,只是吧,人還是要有點怕處,不然很容易受傷?!?br/>
“我現(xiàn)在很感興趣你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所以我就陪你們玩玩,說吧你們想干嘛?!蓖踟S簡單直白的說道。
他忽然擺出一副這樣的姿態(tài),讓這些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老頭和那名青年對視了一眼,又和其他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總感覺王豐非常不對勁。
“年輕人,你腦袋是不是燒壞了?竟然說跟我們玩玩,呵呵,有趣。”老頭嘲笑一聲。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要是沒事,這女人我就帶走了。”王豐說著就往坐在青年大腿上的曉麗走去。
“你想干什么?來到這里還能由得了你?”老頭沉聲發(fā)怒,其中一個保鏢一瞬間就當在了王豐的跟前,阻止王豐的步伐。
王豐微微一笑,哼了一聲,道:“怎么?現(xiàn)在想說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把他綁起來!”老頭的命令一出。
王豐聽在耳里,猛然發(fā)難,憤怒地往那保鏢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王豐自己覺得并不是很快,但對其他人來說,那速度快的眼睛都看不清。
“砰”的一聲巨響,那名被扇耳光的保鏢就倒飛了出去,砸在墻上。
眾人瞬間目瞪口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此時此刻,除了那名砸在強上的保鏢,吐出血水的聲音外,此地一片寂靜,沒有一人再說一句話。
老頭眼睛都鼓了出來,他喉結一動,頭皮發(fā)麻,硬生生嚇出一身冷汗。
而曉麗看到那保鏢的情況,也不由得微微發(fā)抖,原本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間萎靡了下去。
那幾名保鏢原本是雙手抱胸,見到自己的同伴只是被打了一巴掌,就飛了出去都不由得定住了,暗忖這得有多大的力道?
“我對你付出了真心,你卻背叛我,不,不是背叛,你本來就不屬于我,我沒想到你這么會演戲,或者說我太愚蠢?!蓖踟S看著曉麗,淡聲說道。
此時,他的心在滴血,他從來沒有這么心痛過,沒想到對方僅僅只是他身邊的間諜。
“不要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人會點功夫,小美人別怕。”那名一直抱著曉麗的青年突然間開口了,眼里帶著些許驚訝,卻是極為平淡,態(tài)度依然沒有收斂,還順便調戲了一下受驚的曉麗。
王豐見狀,眼睛微微一瞇,仔細地打量起這個青年。
他一巴掌就把一個保鏢瞬間扇飛,而對方竟然無動于衷,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莫非是有什么依仗不成?
聽了青年的話以后,曉麗這才從那種震撼中恢復如初,又像剛才那般挺起了胸膛,恢復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就敞開天窗的來說幾句吧,我對你的狗頭金感興趣,但我最感興趣的是你能把物體瞬間消失的能力?!鼻嗄贻p描淡寫的說道。
這話一出來,王豐內(nèi)心別說有多震撼。
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擁有這種能力的?難道自己在接受錦輝運送的來的貨物之時,就已經(jīng)被人跟蹤察覺到了嗎?
王豐不斷地回想自己使用系統(tǒng)的記憶,想要找出點什么卻怎么都找不到。
他原以為這天底下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擁有這種能力,現(xiàn)在看來,對方很可能也有,這也就是對方的依仗吧!
王豐細想,怒極生笑,“哼哼哼哼!對狗頭金感興趣?還有我把物體消失的能力?”
“不要笑的這么難看,實話說,我們和他們不一樣,我觀察過你這種能力,很想得到,也不知你是有這樣的本事,還是有一個寶貝,還是都有,如果是本事的話,我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守得住你的寶貝?!鼻嗄暝捯魟偮?,便把身上的曉麗推開,起身和王豐遙遙相對。
看來對方和自己一樣,也事同道中人,不知道對方有什么能力,也不知道對方的系統(tǒng)是個什么樣。
“我也想看看你有什么資格問這些問題?!蓖踟S剛說完,對方就動了,也只是一瞬間就到了王豐的跟前。
對方速度真的很快,一剎那,青年飛身過來之時便是一拳轟來,拳風帶著呼嘯,眼看就要打在王豐的面龐。
但他的速度再快,落在王豐的眼里也是慢的可憐。
砰的一聲,王豐接招了。
他左手一個格擋,抵住了對方的拳擊,對方瞬間收手,左手一個勾拳攻向王豐肋骨,可同樣被王豐擋住。
兩人就這樣一守一攻進行了十幾招碰撞,旁邊的人看的目不暇接,愣愣就那樣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青年一直在攻擊,想要找出王豐的破綻,爆發(fā)一拳擊斃的勢態(tài)。而王豐一直在防守,想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強。
十幾招過后,王豐便覺得對方也不過如此罷了,原以為對方會很強大,才會一直處于防守。
試探出對方的虛實,王豐就猛然反擊,直接一巴掌就把對方打飛了出去。
那青年在半空的時候,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后他的身子就化作一道弧線,從二樓飛到一樓的地面,發(fā)出一聲巨響。
王豐并沒有打算放過對方的意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慢悠悠的走到二樓的邊緣,往下看。
這棟樓本來就只是一副架子,什么也沒有,所以也就一拳把對方給打下去了。
王豐輕輕往下一跳,看著地上的青年,口吐鮮血,似乎想要爬起來。
他走過去,一腳踩了上去,冷聲道,“你實在是讓我失望,能力不過如此罷了。還以為你有什么依仗不成?”
青年被王豐踩著肩頸,扭過頭來,艱難的說道:“你敢對我下手你就完了!”
王豐一聽這話,原本就怒火攻心的他,腳上一用力,咔嚓一聲,對方永遠的閉上了嘴。
回到二樓,王豐看了一眼躲在四名保鏢身后的老頭,再看看躲再墻角的曉麗,走到剛才青年所坐的凳子上。
“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真的只是為了錢或者名?”王豐看向曉麗,淡聲問道,不禁想起那句鳥為食亡。
曉麗沒有說話。
她看得出王豐的真情,是她做錯了,選錯了,也回不去了,說什么都沒有意義。
此時,一邊的老頭見王豐竟然對曉麗這種貨色產(chǎn)生了感情,還發(fā)現(xiàn)王豐并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于是腳下生風,想要盡快離開這里。
“我有說過讓你們走了嗎?”王豐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回頭。
他感覺到很累,自己好不容易付出一段感情,就這樣被欺騙了。
老頭忽然一愣,說道:“你想怎么樣,想殺人滅口不成?”
“殺你?我還沒問你為什么要調查我呢,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把所有事情說出來,不然你的下場和樓下的那位一樣?!蓖踟S轉過身子對著老頭說道。
“給我上?!崩项^從來沒被這么小瞧過,他可是唐氏金店的大管家,這次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狗頭金。
他在金行幾十年,什么狗頭金沒見過,也就是王豐出手的狗頭金實在罕見。
他了解全世界所有黃金的出產(chǎn)地,絕對不會有王豐拿出來的那么大一塊的,而且含金量那么高。
這要是找到礦源的話,那他們唐氏金店很有可能在全球都出名,更有可能成為國家真正金業(yè)的領頭羊,以至于控制全世界的金本位,和貨幣發(fā)行權。
而且在調查王豐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王豐能夠瞬間將物體消失的本領,這種本領是連他聽都沒有聽說過的。
于是為了安全起見,他便請了個頂級的殺手當保鏢。本以為這樣能吃定對方,沒想到王豐竟然有這么高強的本領,一拳把保鏢放到,十幾招把殺手放到!
這種事情誰又能想到?
保鏢們一個個有點膽怯,他們可沒忘記王豐之前是怎么解決殺手的。
他們顫顫發(fā)抖的想靠近王豐,然而碰到王豐的眼神,他們就立即控制不住后退了。
“你是唐氏的人?是主要人物還是次要人物?說了我就饒你一命,不說你現(xiàn)在就可以入土為安了?!蓖踟S說著起身,身形一晃就到了老頭的身邊,幾名保鏢嚇的連忙閃到了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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