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今天發(fā)生了大事情,別人肯定會問什么大事情,接著問誰是主角,等到回答的人說到一個“周”字的時候,問的人就會立刻緘口不言。
因為煉器宗宗門里,幾乎每件事情,都是和周家有關(guān)聯(lián),沒辦法,大長老在煉器宗只手遮天,他的一個派系,都很強勢。
像周不明這樣的周家弟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哪怕是聽到這樣的言論,最多也就是隨便說幾句,而不會過多深入,畢竟有些事情,看的多了,也劉沒什么新鮮的。
天昊渾身煞氣沖天,宛如地獄里沖出來的惡魔,只是他是人身子,不像傳說中那么可怕。
“蘭州的新生這次可慘了,天昊死了,一群人被堵在廣場上不能走,剛剛發(fā)放的獎勵,估計也會被人奪走,次,新生被老生欺負,這是不變的定律了?!?br/>
“欺負就光明正大的,周不明算什么東西,自己傳播謠言,讓人家姑娘清白受辱,這么多天過去了,蘭州新生劉萱萱一直沒有搭理他,今天他還沒完沒沒了,把人家堵在那里,不給走?!?br/>
“有權(quán)利的人,都這個德行,現(xiàn)在聽說已經(jīng)被廢了三個人了,一個叫什么東皇問天,他真有血性,可是實力差的太多了,沒法打,還有兩個蘭州新生,估計還有半分鐘就要廢第四個人了,聽說是一個小胖子。哎,估計過幾個月,連肉都不剩了。”
他們的談話,被天昊聽到的一清二楚,他每聽到一件事情,內(nèi)心就咯噔下,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欺負。
他們認為自己死了。
劉萱萱名譽受損,因為周家周不明。
他們一群人被堵在廣場上,不能出來,而且宗門發(fā)放的大比獎勵,也會被奪取。
東皇問天被廢了,兩個蘭州新生被廢了,而且下一個就是小胖。
天昊鬼魅的身影,忽然來到了幾個談話人的面前,身上煞氣顯露無疑,幾個人正聊的嗨,結(jié)果看到一個宛如地獄的惡魔,讓他們情不自禁都后退兩步。
“廣場在哪里?”
天昊冷漠的聲音,在他們幾個人里想起來,其中一個剛剛反應過來,手指著南面,天昊身影一動,消失在所有人面前,一直往南方飛去。
“師弟,剛剛那是人是鬼啊,怎么那么可怕,身上的氣息,讓我想致息,差點憋死我了?!?br/>
“不認識,我們煉器宗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恐怖的人了,那些早已經(jīng)有名氣的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特點,他,沒聽說過啊。”
“看他焦急的神情,在搭配他冷酷的外表,身上透露出魔鬼一樣的氣息,該不會是天昊吧,天吶,天昊來報仇了?!?br/>
而在另一側(cè),天昊則面如死灰,他的心里早已經(jīng)在暗暗發(fā)誓,誰敢動自己的兄弟,不論是誰,都得死。
……
“劉萱萱,沒看出來的,你漂亮的外面下,其實內(nèi)心卻是鐵石心腸,剛剛觀看了兩個蘭州新生被廢,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哈哈,我就不信了,二毛,時間一到,給我繼續(xù)?!?br/>
周不明瘋狂的笑聲,透過整個廣場,讓人產(chǎn)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每個人都精神一震,自言自語說道,千萬不要和周家發(fā)生沖突,哪怕發(fā)生沖突了,希望道歉就可以解決。
曾幾何時,煉器宗周家,已經(jīng)可以做到一家獨大,曾幾何時,煉器宗周家,已經(jīng)可以這樣肆無忌憚,不在乎整個煉器宗其他學生的感想。
這里面本來剛剛還有打劫蘭州新生獎勵的人,但是看到周不明這么大張旗鼓的動手,不用猜測,他背后肯定有其他人支持,哪怕實力比他稍微厲害一點的,外門弟子排名第七的褚良,都不得不做壁上觀,而放棄了此次搶奪。
這時候的劉萱萱仍然和剛剛一副表情,不,應該說這幅表情自始至終就沒超過,然后此刻的笑容,與此時的場景,有些不對應。
“時間到了,二毛?!?br/>
周不明悠悠然的聲音,傳遍每個人的耳朵里,每個人都靜靜等待,是不是還得廢了這個可愛的小胖子,一直廢到蘭州沒人為止。
“小胖子,你其實挺可愛的,不過可惜了,老大發(fā)話了,我就只能照辦,希望你別記恨我?!?br/>
二毛看到這么胖嘟嘟的小胖子,心里喜歡不已,但是大哥的命令,不了違背。
“殺就殺,反正不是你的對手,哪來那么多廢話,和你家主人一個樣子,什么不會,就是廢話多,你盡管動手,如果你胖爺要是皺一下眉頭,胖爺就不是爹娘養(yǎng)的?!?br/>
小胖的臉色,全然無懼,整篇話說的字正腔圓,聲音洪亮如雷,和年齡完全不成比例,而且看他的樣子,仿佛來人不是要廢了他,而是給他頒獎,是給他好處的,要不然他怎么會這么大膽。
“小胖,好樣的?!?br/>
人群中不知道誰這么喊一句,頓時整個廣場都沸騰起來,熙熙攘攘,仿佛外界喧鬧的坊市,讓人再次體會到那種接踵摩肩的喧鬧聲。
“口才再好,終究難逃一死,死胖子?!?br/>
二毛一個閃現(xiàn)到他的身前,每個人仿佛已經(jīng)在心里聽到了那兩聲熟悉的咔咔聲,但是等了半晌,仍舊沒有聽到如期而至的聲音,每個閉起來的眼睛,再次睜開,他們看到了一個人,被一團灰影包裹著,相貌有些模糊不清,但是他的手,隨意的卡住二毛想要動手的手臂。
咔,咔,咔,咔,咔!
一連串骨頭碎裂的聲音,像放鞭炮一樣,看眾聽到后一片驚訝,等他們再次定神的時候,剛剛不可一世的黃毛,此刻已經(jīng)飛到了十幾米外,重重砸到了地面上,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這個灰色人影所做的一連串動作,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就連剛剛他怎么到二毛旁邊的,也只有一個褚良可以感受的到,那一剎那出現(xiàn)的速度。
“我剛剛從萬獸山出來,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對我蘭州新生動手,我在萬獸山里面最大的感悟就是,宗門里不殺人,但是可以廢人,比如剛剛這個不只死活的東西。”
那個灰色包裹的身影,自然就是天昊,天昊囂張的口氣,配合他剛剛一連串的動作,每個人都沒有敢說合不字。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身上,透露著無盡殺戮的氣息,這是時間長積累的煞氣,天昊都不知道自己殺玄獸殺了多少,不知不覺間,他的身上,已經(jīng)被這些灰色給纏繞著。
他的渾身煞氣,壓迫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方法面對的不是一個新生,而是剛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他渾身上下,都被殺戮,血腥各種負面氣息包裹,讓人不敢直視。
然而就在這個時刻,一炳匕首,毫無征兆的掉在廣場的石板之上,清脆的聲音,仿佛百靈鳥的叫聲。
這是從劉萱萱身上掉下來的匕首。
眾人看到這一幕,哪怕是個傻子,也明白如果眼神的人不來,接下來劉萱萱會做哪些事情,毫無疑問,自殺。
怪不得她從一開始,就一直閉口不言,而且始終都是笑臉相迎,她肯定在來之前,就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是我不信,如果你在不回來,我就會死了,讓你后悔一輩子?!?br/>
劉萱萱這么多天承受的委屈,終于在這一剎那徹底爆發(fā),身體依偎在天昊的胸前,淚水如同絕堤的河水,一發(fā)不可收拾,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女人,她的哭聲,只有最親密的人才可以看的見。
周不明的臉徹底拉著,拉長的像人的手自己一連追求了好幾天的女人,此刻正依偎在別人的懷里,他怎么都有點被人帶了綠帽子的感覺,他的臉色,又怎么開心的起來。
“統(tǒng)領,你在不回來,我們就活不下去了,這姓周的,根本就不是人,一連好幾天找人在家門口嚷嚷,修行都不能,而且還逼迫萱萱姐做他的女人,我們蘭州被廢了三個,問天大哥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也不撒泡尿看看他的德姓,怎么都像是屎堆里出來的,又臭又惡心?!?br/>
兩個人好不容易享受幾秒鐘的安靜,就聽到小胖在身后哭鼻子抹眼淚,天昊聽后,眼睛忽然轉(zhuǎn)移到了周不明身上,眼神仿佛鐮刀一般,要把周不明一刀一刀給大卸八塊。
“你知道你爹為什么給你起名,叫周不明嗎?因為你娘不知道是誰,你就是個雜種,周不明,今天除了殺你,我什么都能干,如果我心情不好,大不了再去一次萬獸山,老子也要把你給殺了。”
“你……”
砰!砰!
周不明剛剛要回復天昊無恥的話,結(jié)果天昊的身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邊,他匆忙用手擋,卻不知道天昊的力道實力太大,短短兩下子,周不明就被天昊擊退了十幾米,差點摔倒在地上。
周不明臉色極其難看,他外門弟子排名第九,結(jié)果被一個新生擊退,這讓他的面子受損。
天昊沒有機會他,身影一閃,再一次來到了周不明的身邊,天昊此刻要做的,就是打人。
天昊的拳頭,快若閃電,朝周不明的每一個身體部位打去,小腹,腦袋,眼睛,鼻子,額頭,胸口,不論是哪個部位,都是天昊的攻擊對象。
天昊要做的很簡單,周不明必須殘廢,而且要廢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