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劉強每天都是很早地回家來,陪我吃晚餐,然后和我聊聊天,有時候我們也會一起看電視。不過,每天的散步是必須要做的,他說這樣對寶寶很好。
然后他就走去自己的房間去忙了,而我就會回到自己房間,看看書,然后就休息了。
我的每日生活非常有規(guī)律,休閑而又輕松。
有時候,我真的對不起劉強。天底下像他這樣傻傻付出的男人實在太少有了。
白天的時候,我會聽聽歌,有自己的唱片,也有當下流行的。
網(wǎng)上對我在事業(yè)的頂峰時期忽然隱退都有些好奇,眾說紛紜,但因為早有我和劉強結婚的高調亮相,大多的猜測也都是奔著我嫁入豪門就相夫教子的方向的。
我對這些向來是不關心的,吳明軒告訴我,最好也別把唱歌放下,每天的練聲還是必要的。
我呢謹從他的建議,每天早上必要練聲,而且我每天也至少彈一個小時的鋼琴。
我每每彈琴的時候,總感到肚子里小家伙的頑皮,我隱隱地感到,他一定是個可愛又活潑的男孩。
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輕輕撫、摸著肚子,感受著這個小家伙的呼吸。
我的心里充滿喜悅然而也夾雜著苦澀。這個小家伙的爸爸在哪兒呢?他是不是和趙曼妮過得很好呢?
值得一提地還有杜欣茹的婚禮,她的婚禮上個月舉行。雖稱不上奢華,但卻是極度特色而浪漫的,她老公是書畫家的人物,來參加婚禮的來賓也都是書卷氣十足的。這讓我覺得比我們這些娛樂圈看起來素雅清高得多。
看著杜欣茹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我是那么開心。
結婚之后,杜欣茹就和她老公出國度蜜月了。幸好公司新簽yue的一批歌手已經成熟了,這樣吳明軒也就不用擔心他的公司沒有實力派歌手支撐了。
日子就這么在指縫間流淌了兩個多月,我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小肚微微地隆起。我的孕檢一切正常。
這天早上,劉強走的很早。這些日子,他好像特別忙。
我總感覺他似乎碰到了棘手的事情,我總想問他,可卻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劉強對我真是沒得說,可我跟他之前,卻總覺得有一層隔閡似的。
我知道這層隔閡完全是出于我的緣故,劉強儼然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公。
我知道,他這么做也是拼了命的想討好我,盼望著有一天我能接受他。
可我依然是那么固執(zhí),固守著自己的心靈之門,不肯為除江圣凌以外任何一個男人打開。
這天直到很晚了,劉強也沒有回來。
他這可是從我們結婚以來,從沒有出現(xiàn)的情況。
我忍不住給他打電話詢問,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嘶啞。
不過我能來電話,他似乎很開心,說還有點兒事情需要處理,馬上就可以回來。他還特別說,今天是我們結婚一百天的紀念日,他特意定了一家很好的餐廳為我慶祝。
我聽了本來想拒絕的,但想到他的一番好意,到底也沒有忍心。
他讓我乖乖在家等,無論多晚,他都會接我來的。
掛斷電話,回想著他有點沙啞的聲音,我特別心疼。
他每為我做一件事,我的心里負擔都要增加一分。他好像就是上輩子欠我似的,偏要這輩子一下還清嗎?
想了想,我決定去公司找他。
一來讓他有個驚喜,二來,我這么做,覺得自己的良心也心安一些。
劉強特別給我請了護工,保姆,還有兩個保鏢。
我?guī)еD泛捅gS,由專門的司機開車直奔劉強的公司。
前臺工作人員看我來了,很欣喜。她馬上給劉強的辦公室打去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秘書親自下來接我。
她是個挺文靜乖巧的女孩,殷勤地攙扶著我的手臂,說道:“劉總正在和人談生意,特意讓我下來接您,您跟我到休息室去歇一會兒,劉總馬上就來了。”
“好謝謝你?!蔽覍λ闹艿胶軡M意。
“哪里呀,太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彼郧傻卣f道。
休息室就在劉強辦公室的對面,女孩攙著我進門,隨后又殷勤地問我喝點什么。
“我說來杯橙汁吧?!?br/>
“好的,馬上就來?!彼_門走出去了。
不一會兒就把橙汁端來,就在她開門的一瞬間。我聽到對面辦公室傳來一聲低聲的怒吼,聽那聲音竟然那么像江圣凌。
我的心猛然抽緊,拿著杯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太太,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秘書連忙擔憂地問道。
“沒事兒,你去忙吧。”我連忙朝她微笑。
“好吧?!彼肆顺鋈ァ?br/>
我連忙放心杯子,打開/房門,走到對面去。
“劉強,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讓你在A市好過的,我要讓你陪個底朝天,這個項目我們寰宇集團是實在必定,咱們走著瞧吧?!?br/>
江圣凌!真的是他的聲音!
我感到耳邊就像炸響了一個雷,江圣凌這是要跟劉強做對呀!難道他是為了報復?
正在我思忖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力推開了。
江圣凌一臉怒氣地站在我面前,我的心也在這一秒停止了跳動。
他還是那么英俊,身材挺拔,玉樹臨風。只是與他原先器宇軒昂的氣質有所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他周身混聚著一種強大的戾氣。
“喲,是劉太太呀,別來無恙呀?!?br/>
我沒想到他卻先開口了,唇邊還漾著一抹嘲弄。
“朵朵,你來了。我們馬上就可以走,去度過我們結婚百天的紀念?!眲姶蟛阶哌^來,攬住我的腰,示威地向江圣凌說道。
我一陣木然,這樣尷尬的場面,真是讓我無地自容。
“恭喜呀,二位?!苯チ璧卣f著。
可我分明覺得那每一個字仿佛都像灌滿了鉛。
“同喜,同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江總結婚也有八、九十天了吧?怎么?有興趣帶上你的太太,和我們一起過嗎?”劉強繼續(xù)挑釁地說道。
我用力拉他以示警告,可他根本就不理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