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晚要的藥材都是比較常見的,店里伙計很是麻利,不一會兒就打包好了。
哼著曲子,蘇虞晚像一只歡快的兔子,蹦蹦跳跳往前走。
在那紅磚綠瓦地大院子憋得太久了,此刻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真是一種享受啊。
蟲鳴鳥啼,月亮懸掛在高空,周邊的柳樹條順著月光而下,遠遠看去宛如一幅山水寫著。
蘇虞晚正邁著步子朝前走呢,突然,樹叢里的鳥兒發(fā)出凄厲的叫聲,其他鳥兒撲棱著翅膀紛紛飛走。
她止住腳步,閉上眼睛聆聽,作為特工,她的聽覺從未出錯過。
前方有危險!她警覺地看著前方動靜,慢慢地向后退。
“臭娘們,差點壞了老子的事!”
幾乎是一瞬間,冷光寒射的兇箭已朝她飛刺而來,蘇虞晚身影傾斜,成功躲過。
此時的對面已多了五六個彪形大漢,一個個都光著膀子,倫著拳頭,一副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模樣。
而他們的腳下躺著一個男人,看上去傷的不輕。
“臭丫頭,你破了老子的陣法,老子今天就剝了你的皮做個人皮燈籠玩玩!”
“他是你們傷的?”蘇虞晚冷著眸子問道。
站在最前頭的彪形大漢口里嚼著青草,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怒道:“老子做事也要你管!要是長得漂亮點爺今晚還能愛惜你一下,可惜長得太丑了。爺下不去手!不過你這身材不錯,爺打算蒙著眼睛先睡了你,然后剝了你的皮,嘿嘿!”
身后的幾個人也跟著淫笑起來,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虞晚身上游走,污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
蘇虞晚面無表情地聽完,等著他們笑完,才彈了彈身上的灰塵。
漫不經心開口:“那就試試看嘍,本姑娘最討厭以多欺少、背后下黑手的人!一個個雞鳴狗盜之輩罷了,下藥讓這位公子失去內力才敢動手,嘖嘖,實在令人不齒??!”
蘇虞晚越是說的云淡風輕,對面的彪形大漢已經暴跳如雷,他們被戳中了痛處!
為了抓眼前這個男人,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辦法,為此沒少受主子責罰。
他們心里憋著一股火,而這個女人竟然敢往槍口上撞,簡直是自尋死路!
彪形右手帶著玄鐵護具,一雙鋒利的鐵爪徑直打向蘇虞晚。
被這鐵爪打一拳,就算是內功再高的人,也得調養(yǎng)半年才行。
“臭丫頭快求饒吧,我大哥的鷹爪功已經練了五年了,你是逃不過了,哈哈!”
蘇虞晚從腰間掏出玄鐵匕首,瞅準對方的拳頭用力劈下,同時身子一個側翻,右手已從彪形大漢的懷里順走了東西。
她身手靈敏,動作快捷,幾個回合之下,彪形大漢已落了下風。
最后,她又來了一招猴子偷蟠桃,彪形大漢還沒看清人影,屁股上就重重地挨了一腳。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差點要罵娘了。
彪形大漢面子上掛不住,加上一股火氣,便要起身再打。
誰知他剛一起身,身后的兄弟們“撲通、撲通”接二連三地倒下。
“醒醒,醒醒,快醒醒,你們這是怎么了!”彪形大漢快要把地上的人骨頭都搖散架了,卻見他們一動不動,他伸手探了探,氣息卻是正常。
“你這妖女,拿什么毒害了我的兄弟?趕快交出解藥,不然老子將你大卸八塊丟到河里喂魚!”
蘇虞晚玩弄著自己的頭發(fā),似笑非笑:“呵,大言不慚,自己都快死了,還這么仗義啊,這點我倒是蠻欣賞你的!”
彪形大漢突然面目猙獰,錘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睛卻是一刻都沒從蘇虞晚身上挪過。
“放心,你死不了的!本姑娘是個文雅的人,最不喜這打打殺殺的,只是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不過以后再要我看見你們隨意欺負人,那我也不殺你們?!?br/>
大漢聽了后,殺氣騰騰地瞪了蘇虞晚一眼。
“但我會讓你們一個個的全都成為閹人!”說話間蘇虞晚已拿著匕首到了大漢跟前,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對上那個地方。
蘇虞晚面冷如霜,整個人都似結了一層冰,大漢一聽差點嚇得暈死過去。
看著蘇虞晚的匕首一寸寸往下移,是要來真的!
大漢徹底繳械投降,顫抖著聲音連連求饒:“妖女,哦不是!仙女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兄弟幾個也是混口飯吃。我答應您,我以后跟兄弟們改邪歸正再也不干這種事了,要是再有下次姑奶奶您要殺要刮悉聽尊便,我絕無怨言!”
大漢邊說邊磕頭,磕的額頭都起了血泡,蘇虞晚看他也不像是撒謊的。
為了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蘇虞晚讓他們說出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躺在地上的這個男子是誰?
他們?yōu)槭裁匆獨⑦@個男子,兩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大漢有些猶豫,似是有難言之隱。
蘇虞晚拜拜手,有些不耐煩:“罷了罷了,還不悔改,本小姐也懶得與你多費口舌了,我從來不救奸邪之人!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她說完準備就走,卻被大漢攔下。
“姑奶奶我說,我全部都說!他是忠義侯府的小公爺吳錦安。上頭主子讓我們去殺他,也沒說原因,我們都是拿錢辦事,主子的事我們從來不會多問的。”
大漢將知道的一一說來,他是想到哪說到哪,但蘇虞晚聽得卻是一頭霧水,這說了一大堆。
可是主子是誰,因為什么要殺人,這才是關鍵信息,可大漢卻一個都沒說到點子上去。
蘇虞晚只好嘗試著再問:“那給你們送消息的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你可看清他的臉了?”
大漢正要開口,卻感覺腳下一輕,耳邊有無數暗器飛過。
再一睜眼他的腳又落在了地上,蘇虞晚警覺地四處查看,并且叮囑:“有人想殺人滅口,待在這里別動!”
大漢驚出一身冷汗,他開始喃喃自語:“一定是別人,一定是別人,主子是最講情義的人!”